镂空的庭园中,侄子在舅舅的怀中,得到了家人的关怀。 等到夜晚,一桌子好菜也整齐摆放。郑乾远也回到了道教南宗,难得家团圆……有说有笑。 “霍哥,你有没有给这个孩子测试过灵根?” 郑乾远一听来了兴趣,施展灵力在阴阳八卦场上施展了测灵器。 霍凌云从父母耳中听闻了这东西的作用,脸上自信满满。不需要众人多费气力,自己就站在了上头。 随着白光乍现,上面并没有出现任何有效的信息。 几人看是这么个情况,面面相觑。郑乾远作为老前辈,经验颇丰。 道:“这孩子年龄尚小,灵根尚未成型。所以测灵器没有反应。” 赵梦潇将孩子抱起,温和道:“哇,凌儿未来可期!往后必然成才。” 孩子在母亲的怀抱中,由自心扉的笑了出来。 幸福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舒适的东西总是在人的脑海中一划而过,不着痕迹。 只有痛苦才能让人们感到刻苦铭心……感到生命的价值……? 重袁并不会深思这些,让自己陷入虚无。 这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毕竟只要自己的意识存在,就永远都无法得到解脱。 人们最害怕的就是进入黑暗不深,进入光明也不深。只能卡在最中心的地段任人宰割。 重袁内心深谙此理,他并不会过多留恋这一瞬的幸福。 一切都是短暂的,一切都是留不住的,只有自己才会永远陪伴着自己……… 人生在世无非就是享受当下。 在经历了一段狂欢之后,再回到残酷的现实中,一定是内心空虚的。 廖州,光城。 百姓们内心都是惶恐不已。 “你们听说了吗?只要神显灵的地方,就会吸引来魔头所有人都会被杀死!” 一个年轻人面色苍白,绘声绘色的说着。 几个老人和孩子围绕在一边,挺着吧为数不多的新鲜血液,讲着这样的话。 一个老人有些难以置信,苍老的皮肤随着他的身体动作上下起伏着。 道:“怎么会这样呢?孩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年轻的时候可见过神! 他真的为我们降下了一场雨,并且给我们几年吃不完的食物。” 年轻人脸色有些难看,质疑声此起彼伏的传来。 他被说的有些模糊,从自己的身后掏出了一具被溶解的人骨。 这世道虽说皆有饿死骨,但死的这么难看的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几个老头见状,难以置信道:“这……这是什么??” “这是我从被屠的村子那儿拿过来的!看!还有一些金银财宝!” 年轻人张开手就是所谓的宝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于天际。 道:“这就是神的力量啊,只有神才可以变化出这样的东西啊!” 一个面色阴沉的老头,此时却瞪大了眼睛。 怒不可遏的说道:“你放屁!肯定是他们对神不敬才被神给杀害了!” 年轻人一听,急了。道:“每种村子中都会有一个相同的图形,那定就是召唤魔头的!” 几人不断争执的,哪一方都说服不了哪一方。 一个身行鬼魅,面带微笑,身着华服的男子,不知从何而来。 慢悠悠的说道:“嗨!我是从某处地方来的大祭司,你们想要见神吗?” …………随机替代画面的便是一片尸海,以及火光燎燃。 人们依旧无法抵抗住金银财宝的诱惑。一时的痛快,总是无法代表长久……… “你这家伙还真是狠心呢。” 三尸神悠悠哉哉的遨游于天际道。 “你没资格说我。我倒是想问问你平时没有人让你们显灵的时候,你会做什么?” “我们有自己的住所呀,只是你们凡人看不到罢了,就算你是盛阳体。我们那的神也比你高贵的多了。” “………是是是…………那么我想请问人类中最高级的阴阳盛体?可以越级看见你们吗?” “………我不知道,我又没见过这么稀有的东西。 不过阴阳眼可以透视,那么阴阳盛体应该也可以。” 重袁脸上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兴奋,随即道:“谢了,兄弟!” 他再次将祭司的图形给破坏,三尸神就这么像。一个挥之即来,挥之即走的狗一般离去! 临行前他愤怒的喊道:“哇,你这个畜生!不把自己的怨力分享给我就算了!你下次再画符,我可不来了!!!” “……” 重袁的内心是无所谓的,毕竟同三尸神交往过后。就发觉一切无非就是你要我的命,我变点东西给你的交易罢了。 不过理论上要是有什么以善良美好为基础的神的话,应该是会无条件付出。 他们是真的希望人类好,如果没有这样的神的话,在这个乱世中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圣人,去莫名其妙给神摆贡台的。 驱血魔头的故事名扬千里,只要召唤神,就会被灭村的故事悄无声息的在各个国家之间流传。 人们对于神的信仰程度降低,自己辛辛苦苦想要吃饱,却只是他人的随手一拍一掐。 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血淋淋的现实之中。这让他们内心信仰崩塌,没有了精神支柱。 自己活着的意义难道就是生了死死了生吗,一切都是一场谎言吗??那不如趁早解锁结局。 一些积极向上的本就不会将精神利益寄托给他人。他们依旧努力生存在乱世。 这样消极的想法传到了许多高层耳中,尤其是有“熊阶”体系的地方,他们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极力的寻找故事的源头,终于锁定到了重袁。 廖州类似聚灵会的地方,早就注意到了这种事情。 可别的州想必并不会多管闲事,那他们就背后将这件事闹大,宣传,终于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云层之上不少的人间高手聚集一于此,为首男人全身盔甲。 怒吼道:“这次的魔头是一个心狠手辣,强大的! 他带领着操控负面的神将百姓们杀害,玩弄他们单纯的感情!绝对罪不容诛!!” 下方几排的宗门精兵,振臂高呼道:“必不可能放过魔头,必不能让他继续残害百姓!!” 与此同时,他们口中的魔头正在山洞中不断的玩弄着祭祀仪式,召唤出了各式各样的神。 所要的“物件”,也化作血骨,一排一排的堆叠着。 三尸神说自己心狠手辣,外人说他是魔头,他内心一点都不在乎。 自己做的这些难道不是在试探人类的最高境界吗?没有用的平民就老老实实的,化作自己的燃料,不好吗…… 他已经走火入魔了,或许他就从来都没有正过。 幼年时期的偷鸡摸狗可以是为了生存,但那会儿他就会抽空嘲讽那些愚蠢的家伙……这是邪恶? 不论怎么来说,至少他不在意。 各个州聚集齐全了宗门的绝世高手,捉拿驱血魔头。他们四处打听努力得到有用的信息。 却被富可敌国的沉尘听闻了风声,自己的生意全黄和稍微没一些傀儡的孰重孰轻,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为道教南宗的几人隔绝了伤害,也是为了他自己。 至于重袁的生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不愧是各个宗门中最强大的人,他们通过尸体上残留的灵力,就能通过水晶球找到他精准的方位。 ………驱血魔头!!这次看你还怎么跑!!!看你还怎么跳!!!!!! “凡人,你召唤我有什么事呀?有什么追求吗???” 一个灵体神,长相清秀。在山洞之中对着重袁说着。 可他看清周围满是骸骨,害怕道:“哇,你是魔头吗。周围怎么这么多人骨,还是说你是什么变态收藏家…………??” 重袁全身灰扑扑的,眼神无光,他这几天全神贯注的召唤神明,就是为了盘问。 “你别废话了我没有愿望需要你实现,我把你召唤出来,就是想问问你,是由什么力量构造而成的。” 眼前神就算是再呆瓜,内心也是有自尊心的。 他有些生气,怒道:“喂,开什么玩笑?哪有人上来就问别神隐私的!!” “……行吧?对不起。可是你要是说的话,我们两个不是更好配合吗?你又何必在这里做这些无谓的小情绪。” 小神仙沉默了他口中的话完全就是为了双方好,他也没办法再反驳了,虽然总感觉有哪里不大对。 “好吧,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是由人的谦和所形成的神哦!” 他骄傲满满的说完之后,最近引起的男人死死盯着自己。 “你有什么愿望就直说吧,为什么要看着我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好笑,在这种乱世之中。你竟然是谦和成的神,难怪看上去这么弱。” ……谦和神不愧是谦和神,他并没有生重袁的气。 而是十分的大度的重复道:“虽说你身上能为我所用的力量不多,但我们见面只是缘分,你有什么用啊? 快点许,不然我可要走了!!我可是看你可怜才破格来到这儿的!” “行,那就给一块去吧饼子吧。” “一块饼子。” “嗯,对。” “虽然不懂你的脑回路,但是就满足你的愿望吧!” 砰一声,一块饼子便准确的落在了重袁的怀中。 “谢谢。” 重抬头,眼神中散发出异样的光芒。他身边到处都是鬼魂不散,阴鬼讨债,以及一些神。 没错,他在不知不觉之中开启了阴阳眼。 他将谦和神晾在一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一会儿便学会了自主关闭或开放。 “呼,终于清净了。” 随即他又开启阴阳眼,愤怒的将自己身边的阴鬼再次杀死。 这帮贱人好端端的轮回不上,非得待在自己身边,也是活该。 他们可别想让重袁内心愧疚,这就是一个人吃人的时代。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内心可别提有多美了,就是何其的解压,何其的放松,何其的让人感到身心愉悦。 他来到山洞之外,大口喘着新鲜空气,仿佛获得了新生!一道恐怖的气息却接踵而至,让他背后发毛。 什么情况………… 他连忙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藏匿于一角。可他这么单纯的躲避对于宗门天才来说,无非就是小孩躲猫猫。 没得魔头发现个所以然,他身边的遮挡物就被一道可怖的力量击碎,随即无数道力量朝他的身上不断击打着。 愈血返璞之术名勉为其难才将自己身上伤势所愈合。 这股强大的威压是他前所未见的,这完全就是跨幅度打击。彻彻底底的将他那游历于下层的思维打破。 他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再不跑的话一定是会没命的。 “哈,到底是哪来的仇家??什么仇什么怨,要这般对我??” 看着眼前浩浩荡荡,训练有加的宗门,天骄们站在自己的面前。重袁脸上也不敢有丝毫带吗,只是用言语默默的拖延着几人。 为首的男子也是有脑子瓦特了,竟然同眼前的魔头聊了起来。 装逼一样的说道:“魔头,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结果就这么一般吗?? 仔细感受下来你也只有六等灵根啊!!” “对啊,区区低阶六等灵跟还耗费了我们这么大的人力! 亏我还期待了这么久,训练了这么久!!真是白费了我的期待和力气!” 重袁能感受到几人强大的气息,自知再说些什么也毫无用处。 他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地,想使用傀儡术逃脱。用起了最原始的手段扔下了一颗烟雾弹,想要逃跑。 可几人这样也不是吃素长大的,一个人随手一挥,强大的牢笼便将重压制住。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无法思考。 几人欢呼雀跃着,感慨道:“这件事真是功劳又大,还简单呢!” 为首的男子静静看着牢笼中的囚犯,不可忤逆的说道:“别再说了,快点把他运回去吧………” 重袁就这么被几人抓到了聚灵会之中,等待着审判。 看守的是两个六等高阶灵根,真真好好可以压制重袁。 二人眼神有点奇怪的看着牢笼中的人,道:“这家伙的灵力都被抑制了,可为何就是感觉他体内的能力很丰富呢??” “……你管这个干嘛?这家伙带来的损失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大虽说只是一些百姓,但也会影响很多未来的走势。 不过相信神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我其实觉得冷处理或者直接拿这家伙的头颅说事更痛快点。” “我也觉得你这说的不错,但这里都轮不到我们两人说话。我们顶多吹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