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理解,阴阳盛体是什么很稀奇的存在吗。你们的大人竟不惜用这样的代价,也要创造。” .....娇娇怔愣一瞬,桃花随她的粉衣飘动。她眼神明亮,异常坚定脱俗道:“阴阳盛体百年难遇,如若你能见到那位大人的内心的境界,你的所有困惑都能迎刃而解了,燎阳。” ......那位大人,究竟是何人? 燎阳没有再和娇娇废话,转身离开。 竟然他的基本工作就是每七日去赋灵之地献灵,以及作为那位大人的“收藏品”和“实验品”的存在。 那可太无趣了,还不如回三环打打架,也比在二环当悠悠哉哉来的好。 他虽贪财,但这些富丽堂皇的装潢与武功相比较,对燎阳来说没有丝毫吸引力。 熊阶三环,空阔无比。余几座府邸,几座用于组队的酒馆。 黑鸦组府邸,燎阳回到了这里。就见到熟悉的四个身影,轻鹤一下走上前道:“燎阳你果然又回到这里了,你竟然是同鸟喙一样的盛阳体。 还杀了那个周二周佬,你现在是三环四环的大英雄了,给我们黑鸦组挣了不少脸面!” 岩火似是很介意燎阳临走前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的站在一边。 燎阳见此情景道:“轻鹤,其实这次的事情是由岩火一手制定的,毕竟他清楚周二死了大家都会很欢喜的。” 众人自然知道岩火什么德行,他为人暴躁。怎的可能这般运筹帷幄。但也知晓这是关系缓和的机会,燎阳在给岩火面子,在给他台阶下。 轻鹤眼神一亮,也很配合这出戏。道:“岩火接着保持!这样的冷静是不可多得的。” 岩火在一边一脸愤怒。骂道:“呵呵,二环的盛阳体!你在二环里玩的可尽兴了吧!据说里面美女遍地!你可痛快了吧!攀上高枝了!” 岩火这话全然是不愿顺台阶而下,一股子妒忌的味道。 燎阳见此人给脸不要脸,也深知此人品行不端,懒得在这人身上浪费时间。 道:“轻鹤,今日黑鸦组聚集此处,想必是有要事要办吧。” 轻舞站在一边一言不发,表情比从前多了一丝冷漠。听闻要干正事了,才淡淡开口道:“是,熊涯村东北方向据说又来了个自称除恶扬善的组织,四环的人实在战胜不了,所以派三环的人去。” .....没有多言,几人前往蝎定村。戴上象征不详的黑鸦头套,穿上黑袍隐匿于角落,查看情况。 这些人同李筝殷的愤慨演讲,想让村民们拒绝受动物套的恩惠不同。他们是直接扎根蝎定村,熊阶四环来杀猪之时,他们便会出手,将人赶走。 四环本就只是一些习皮毛之人,来欺负欺负老百姓的。自然是不敌这些专门聚集,只为了“伸张正义”来保护百姓之人。 黑鸦组于角落观察了几天,惊奇的他们同百姓无异。白日耕耘,习武,路见不平一声吼,拔刀相助。夜晚就进入茅屋中歇息。 唯一值得注意的一个中年男人,他身上的气息是五等灵根之人。 倒是显得黑鸦组谨慎观察的几人,像个笑话。岩火怒道:“这些人怎么跟村民一样,不是耕地就是睡觉的。 我们这几天跟做贼一样,是为了什么?这本来就是我们熊阶地盘,还用怕他们几个?” 岩火话落,没有回音。轻鹤表情可怖,幽幽的盯着眼前这些人。道:“悠悠哉哉的....竟然敢来我们这闹事,想破我的财!可恶至极了。 诸位听我的,现在就上,我们有双盛阳体,还怕区区五等灵根?” 两个急性子已然入魔,燎阳可不敢这么胡来。毕竟郑乾远估计也是有中阶五等的实力。 虽说吐纳之术能大概预估敌人实力。但并不准确,少数人会狐假虎威,专门造假。大部分人却选择收起气息,用于让机缘上门。名叫“藏气”和“露气”。 燎阳保守起见,问道:“所以,你们几个是几等灵根?” 轻舞还较为理智,道:“轻鹤哥和我都是火系低阶六等,岩火是土系高阶七等。燎阳,你是什么系的灵根,几等了?” ....“阳盛体低阶六等。” 几人面面相觑,几人之间竟连个高阶六等都没有,怎么会是这个五等灵根的中年男人的对手。 “虽说盛阳体学习能力很强盛,但还是让三环之中更为强悍的人来办这件事情吧。” .....只得无功而返,燎阳因特殊身份,可自由进入除一环以外的地方,他可以直接来到二环,寻求帮助。 凄冷面若冰霜,听闻了燎阳口中的事情。淡淡道:“区区五等下阶,有何可惧。二环中处处都是五等下阶之人,只需几天此闹事人将消失在这世间中。” 燎阳将信将疑,像郑乾远那样的五等二环遍地是,叫人难以相信。 但目前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让二环的人去了。凄冷在二环随意的喊了些吃茶,练武的盛阳体和盛阴体,就这么出发了。 燎阳也跟随在身后,想看看这些人有什么实力。加上燎阳一共四人,凄冷,赋宗,幸匡。 凄冷于前头,淡淡向其他人道:“蝎定村有人在那闹事,举头人是一个五等灵根之人。” 赋宗面无表情,只是玩弄着自己肩膀上的一只金刚鹦鹉。道:“驮福,说话。” 金刚鹦鹉歪歪头,蹭了蹭赋宗的脸蛋。随即重复道:“驮福,说话。驮福,说话......” ....似是察觉鹦鹉暂时没理会自己的意思,赋宗换了个方式。道:“赋宗,你好,我很高兴见到你。” 名赋宗之人,似全然没将凄冷口中的话当回事。 幸匡沉默寡言,从始至终未给几人一个眼神,只是静静的赶着路。 凄冷也懒得多说。 四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注定无法擦出什么火花。 蝎定村一荒芜偏僻之地,一石屋立于其中。 燎阳还于一侧谨慎观察。 金刚鹦鹉“啊”的鸟叫,歪头,看着此场景,很是好奇。 赋宗嘘一下,鹦鹉也就安静下来。 可幸匡气息全然不再掩饰,走上了石屋前。 房屋里的人自然被吸引而出。 五等灵根的中年男人则是皱紧眉头,死死盯着幸匡。 幸匡摸了摸石屋的墙壁,低语道:“万物复苏。” 话落,无数藤蔓由小变大,破空而出,将一切销毁殆尽。 五等灵根之人见状跳到一边,大喊道:“呵呵,熊涯村的畜生。你们终于上当了啊。” 男人深埋着脑袋,抬头眼冒邪光,幽幽的低喝一声。 幸匡眉头一皱,正欲看他作何巴西。忽而,幸匡瞳孔放大,呜额一声倒于地下。 “这....怎么回事。燎阳,你不是说他只是五等灵根吗?怎么会一下将同级打趴了?” ....“此人藏锋了,我们几人才....” 二人冷汗直流,一直在一边摆弄鹦鹉的赋宗有些矜持不住了。 “.....这哪是什么低阶五等灵根会有的术法?” 中年男人嘴角激起一抹嘲讽,道:“哼,要不说是年建州这穷乡僻壤出来的愚蠢熊涯帮呢! 这么简单的藏锋都感受不出来,也就只敢残害手无寸铁的百姓!” 凄冷行江湖多年,自然不会被只言片语影响。冷笑道:“那又如何,哼。你是谁?为什么要来管熊涯帮派的闲事!??” “我凭何要和你们这样的人说?你们只需要记住我的名字,那就是宣正清人。” ....同他组织名字一样,“宣正清人”一词的含义十分简洁明了。 宣正清人的气息不再隐藏。 全身轰发出强大的气场。低阶五等!中阶五等!高阶五等! 燎阳心中警铃作响,自己一个六等凭何和一个五等高阶快突破四等的人打,开什么玩笑? 赋宗虽说还站得住,但手中的的金刚鹦鹉驮福一直抖个不停。嘎嘎的乱叫了起来:“啊!啊!啊!救命!救命!” 驮福挣脱了赋宗的手臂,飞向了山林。凄冷见状,皱紧眉头不服气道:“我呸,就一高阶五等何足畏惧!在这给我嚣张什么呢!” 下一秒,凄冷全身散发凛冽的寒气。参杂的是阵阵充满流感的虚灰色,是盛阴体的力量。下一秒就朝着宣正清人直直的攻打过去。 凄冷的来势已然到眼前,宣正清人和她对着手。 鼻子嗅着女人身上芳香,嘴上不紧不慢道:“盛阴体...盛阳体。你们熊涯帮派还真是人才济济,竟然舍得让你们这样的珍贵物种出来同人厮杀。死了多可惜啊。” 凄冷冷笑道:“量你有什么本本事,抓紧使出来啊。” 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一听,顿时笑道:“口气倒是不小,就怕你承受不住!” 男人身边也开始汇聚出阵阵金光,那吸力仿佛要吞噬一切。凄冷顿感大事不妙,立马退开数米。 “....这是,北边汇灵天庄的术法。” 燎阳一听,瞳孔放大。“汇灵天庄?!” 这不是之前同赵梦潇一起去的9999天极梯赵灵门前遇到的帮派吗,这些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幸匡的肉体被赋宗扔向一边,见凄冷和宣正清人打的有来有回。他也发动同样的草系术法帮助起了凄冷,“秘技,棘刺。” 宣正清人见此情况,轻而易举的就破除了这一术法。 他就像这时才发现一边的燎阳和赋宗,忽然眉头一锁,大吼道:“汇灵天道!汇灵吞法!” 这力道全然不像同凄冷对手时使用的灵力量,燎阳险些被这道灵力攻击到。 他的直觉告诉他,如若触碰这道力量,自己的一生修为将会功亏一篑。 合着这个男人力量如此强大,对着凄冷却没有使用全力。 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是个低阶六等,凭什么和他们并肩作战,打什么高阶五等。 这叫赋宗的人还没搞清楚状况,燎阳可是搞清楚了。他可不是傻子,他悄悄使用御剑飞行外加保护罩,直接逃出了蝎定村。 回到二环,娇娇一如往常的躺在桃花树下悠悠哉哉。 似乎全然不清楚外面发生的事情,天真的问道:“燎阳,你不是同凄冷他们出去了?怎么不见他们几人和你一起回来?” 燎阳是个合格的戏子,故作气喘吁吁道:“哎呀你不懂,那人是个高阶五等。我一个低阶六等在那只会拖后腿!他还是北边那个汇灵天庄,有权有势的人呢,我觉得我要惹上麻烦了。 娇娇,我先离开熊涯帮派一阵。你帮我把二环令牌收着好吗,到时候我再回来。 熊涯帮派本就是一个自由的帮派对吧,而且还互相尊重隐私,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娇娇。” 娇娇点点头,单纯的她没有再过多询问什么。反而微微一笑,温柔道:“好吧....确实熊阶素来都是互相保守秘密的!你放心吧燎阳,我会帮你收好这个东西的。” 燎看着这个单纯好骗的女人,内心不禁一笑。随即握住她的手许诺道:“放心吧娇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燎阳,你一定会回来的!” 随着娇娇莞尔一笑,燎阳也就快马加鞭的使用踏越之术赶回咤谷山中,御剑飞行太过招摇,所以没有使用。 时隔几个月,燎阳终于回到了咤谷山中。刘颜凌一下子就感受到了熟悉是气息,从内堂里走了出来。 见来人,惊喜又担忧道:“哎呀,袁儿!你回来了啊!你终于回来了啊!你这几个月都上哪里去了,真是给我们道教南宗的所有人担心死了!” 说罢,刘颜凌一下抱住重袁,宛若母亲对待亲生儿子一般。 刘颜凌身高不高,一米六五,重袁则有个一米八八,他只得弯着腰去任由刘颜凌摸自己的头。 重袁早就想好怎么应对这种情况,挣脱开刘颜凌的怀抱。 脸上挂着笑容,从自己身后拿出一袋子金银财宝道:“刘姨娘,其实我是去远处做生意了!在那伸张了正义,为民除害呢,在外号宣正清人呢!这是我这几个月攒下来的银子,就给你们了!” 刘颜凌看着眼前的银两,惊喜道:“袁儿真是有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