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尊敬的师姐在每每提及霍图鸿,都像春风拂脸。 重袁内心情绪复杂,不过有了几次这样的经历。他稍微平复了一会儿自己的心情,就开口道:“是啊,到时候还能去见霍哥呢。霍哥既是医师,人还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医术那么好的医师,想必日日同帮助很多绝世高手。见霍哥那么好的人但现在都没有婚配,必定想要将自己的女儿或者外甥女之类的托付给霍哥呢。” 说着,重袁故作出一副愚俗模样。叹息道:“唉,其实我的内心一直都很羡慕霍哥,他那么温柔,女人缘那么好。我也想体验被女人包围的感觉啊!我要是女人的话,也要被他迷了去啊!” 重袁夸张失实的表演的,可在赵梦潇眼中她确实也觉得霍图鸿温柔细心。也就自然而然的忽视了重袁的异样,毕竟感情使人被蒙蔽双眼。 赵梦也将重袁后半段的话全都听了进去,变得有些患得患失。毕竟霍图鸿那慢热细心的样子,长相也不赖,还是霍氏唯一继承人,是个年轻女孩子在了解他之后都会被他迷住吧。 重袁见赵梦潇一副焦虑,失神的样子,这如他内心所料。接着蛊惑道:“可惜我不是个女人啊,连和霍哥这样的人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 唉...可霍哥现在应该都二十二岁了,都不见一点消息...怕不是有钟意的人了吧。你说对吧,赵姐姐...” 赵梦潇抿抿嘴,印象中确实有很多人想给霍图鸿介绍妻子,可霍图鸿每次都是接连拒绝。难道他真的有中意之人?可据霍图鸿所说,他唯一长期有交往的女性就是自己。 想到这里,赵梦潇瞳孔放大,似乎发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随后眼神变得温柔,期待。开口道:“对...对啊,说不定就是呢,他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呢。小鬼头你还真机灵呢。” 重袁装作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嘿嘿...也不知道是谁呢。总而言之天色已晚,赵姐姐你也快快回屋睡觉吧。” 赵梦潇回到房间后,一个人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霍图鸿温暖的身影,他的话,他举止。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她的心弦。 重袁回房后,躺在卧榻上。嘴角也同样露出一抹笑容来,但不同于赵梦潇的情窦初开。 他的笑容,是对自己的这出好戏感到满意。他内心已经编排好了剧本,只要时机一到他将会如猛虎一般出击。 翌日卯时,重袁和赵梦潇就收拾好包袱。来到了府邸门口,准备离开聚灵会,就在隔壁府邸见到了极乐宗的五人。 重袁跟随在赵梦潇身后,决定同极乐宗的五人道别。走近一看,看清来人后,重袁的眉头不禁一皱,嘴唇接着是止不住的颤抖。 这种让重袁感到强大精神压力的男人,是宋涛覃。 重袁冷汗直流,但赵梦潇对于重袁发现宋涛覃的秘密是一点不知,已然领着重袁带到了六人面前。 宋涛覃此时正在和宋箐平说着些什么话,四人组大改平时作风,站哨一般的站在一边。赵梦潇已然来到了宋箐平身边。“宋姐!真巧啊,你也要回宗门了吗。” 二人听闻此话,停止了交流。宋涛覃同赵梦潇对视一眼。赵梦潇惊道:“哇,宋姐。你堂哥啊,幸会幸会。我是道教南宗的赵梦潇,见过宋涛覃副会长。” 宋涛覃点了点头,一只眼睛却似是威胁重袁一般。随后又开口道:“旁边这位是?” 宋箐平本想接着同宋涛覃说话,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副会长堂哥,竟然想同一个小小宗门的孩子认识。 着实感到惊奇,赵梦潇见状也将此时不敢轻举妄动,将重袁推了上来,低声道:“不要害羞啦,要勇于认识这些大人物。” 重袁咽了咽口水,暗想“自己压根不是害羞啊。”但是见宋涛覃要装作同自己不认识的样子,重袁也决定逢场作戏。俯下身子道:“见过副会长,久仰你的大名许久了。我名重袁。” 宋涛覃见状,面目少见的温和。满意的笑道:“小伙子作为阴阳盛体很是上道,入了这江湖往后啊。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重袁见宋涛覃这副样子,似乎只是来考点考点自己而已。内心的紧张也消散些许,也大胆了一些。顺着宋涛覃话道:“多谢宋副会的赏识。” 宋箐平一只手拿着折扇,悠悠的扇着。惊奇道:“不愧是宋涛覃哥哥,在这聚灵会之中。竟然感知到了这小弟是阴阳盛体,妹妹真是自愧不如。同这个小弟在一起那么久,也没办法突破限制感知到此人是阴阳盛体。” 宋涛覃听闻此话,微微一笑。道:“妹妹还需努力,我此次前来是受那老头使唤而来。让我多照顾照顾自己的好妹妹,我就亲自送你们几人下山吧,还有旁边这个道教南宗的重袁小兄弟和他的师姐。” 赵梦潇一听,刚要感谢。下一秒就被男人传送至了9999天极梯下面。几人相互告别,便一头向北,一头向南,分道扬镳。 二人一路使用踏跃之术,穿过山林,穿过溪流。 再次来到了葵潭村,葵潭村之内一片寂静,枯黄的落叶随风而下。二人竟然不知不觉之中,又来到那片血红土地之上。赵梦潇失神的看着这场景。 不过好在灵芝,灵药在灵力和保护罩的滋润下,并没有枯竭。很快,一道蛊惑的声音传来:“何人又无意之中进入了这片土地?” 重袁和赵梦潇二人彷徨回首,就又见一手持灵球的金衣女子。厉心微微一笑,道:“这不是赵姑娘吗,参加那聚灵会准备回乡了?” 赵梦潇微微点头,道:“是啊,准备回乡了,回我的咤谷城之中。你近来如何了?厉姑娘。” “老样子,同哥哥一起守护这葵潭村。你怎么样了。” 赵梦潇从包袱里拿出一小盒口脂,递到了厉心跟前。厉心的长发随风飘动,眼睛一亮,感叹道:“赵姑娘,你还真是贴心。竟然给我带了礼物。”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赵姑娘,不瞒你说。我最近发现这灵球似乎是可以听懂人话的,还可以牙牙学语呢。”赵梦潇见状,眼神疑惑道:“你不是说他并不能同人沟通吗,何时竟然学会了听懂人话?还可以“牙牙学语”了?” 厉心神秘一笑,掏出灵球。对着它母爱泛滥道:“叫潇姑娘。”果不其然,灵球下一秒球真的如同孩童般,不熟练的唤道:“潇...潇...姑...娘。” 赵梦潇觉得灵球甚是可爱,期待道:“再叫几声潇姑娘,再叫几声潇姑娘。” 灵球听闻此话,则是再次传来声响。这次却熟练许多。唤道:“潇...姑娘,潇姑娘。”此番操作下来,顿时把两个女人哄的心花怒放。 重袁内心无语至极,嘴角深深往下压着,做出嫌恶的表情。一颗圆球会说话有啥招人喜欢的,他实在不能理解女人的思维。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于玩腻了。 几人互相道别,重袁和赵梦潇也再次踏上了前往熊涯村的征途。 一路跋山涉水,绕过了黑色地带。安全的来到了鹭港村,二人再次站在了巷子中的木门前。 赵梦潇内心此时十分忐忑,毕竟此时她的内心之中。毕竟她认为,自己对已然对霍图鸿并非单纯的感情,那么此次的访问,也就并不单纯。 爱恋他人的一心情,就好似是一个想要入室抢劫的小偷,如若无功而返,必然会后悔终生。 她做了许久的心理打算,终于敲响了木质大门。随着大门缓缓打开,赵梦潇再次见到那宽衣博带,面带笑容的医师。 “是赵姑娘啊,你来了啊!”霍图鸿面带微笑,惊喜的说道。 “是,是啊。霍图鸿,聚灵会事情都结束了,于是就来到你这里,嗯...聊聊天。” 霍图鸿温柔一笑,便连忙将门敞开。道:“赵姑娘,你快同重袁小心点进来。不要在外面站着了,外面冷。” 赵梦潇微微点头,举止行为变得不像往常一样随性。随着二人走至大厅,重袁见二人四目相对,但无话可说。 霍图鸿见状,道:“我给赵姑娘和重袁小兄弟泡茶!”随着霍图鸿逃离了现场,去拿茶叶。 重袁不甘于此,于是忍无可忍。起头道:“赵姐姐,你要是喜欢霍哥可要把握住机会。我也认为,霍哥十有八成是喜欢你的。” 赵梦潇一听,又羞又恼道:“谁...谁喜欢他啊。就是个...就是个窝囊废。” 赵梦潇说完没有多久,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 吓得赵梦潇紧张的要死,不连忙回头,霍图鸿依旧笑容满面,似乎并没有听见这话。 这让赵梦潇松了一口气,霍图鸿将茶叶拿出,给二人倒上。 几人也就顺理成章的聊起了天,霍图鸿发问道:“赵姑娘,重袁小兄弟。此趟聚灵会唤你们所为何事?” 赵梦潇抿了抿杯中茶水,思索片刻道:“...就是让年建州各大宗门派出一人测灵根...说是要上报数据,选出宗门大州。” “那道教南宗派的谁?赵姑娘?还是重袁小兄弟?” “是重袁这小鬼头啦。” 霍图鸿一听,来了兴趣。忙道:“哦?重袁小兄弟的灵根是几等啊,我很是好奇。” “七等灵根啦,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不过看这个家伙急于求成的样子,多半是不满足的。” 霍图鸿听闻,拍了拍重袁的肩膀。道:“重袁小兄弟莫要心急,我也才六等灵根灵根。你单单学习了一年就有七等,着实是颇有天赋,还是百年不遇的阴阳盛体。” 重袁无语,他倒是并没有伤心到需要人安慰的地步。但表面的功夫还是需要做到位的,笑道:“多谢霍哥安慰了。” 随后,重袁眼睛一转。故作天真道:“霍哥啊,看你待我如此好。 我不瞒你说啊,赵姐姐一路上都说特别想念霍哥你啊。硬生生的把好几天的路程缩成了一天,我们二人就这样来见你了。” 赵梦潇听闻此话,想出口解释。但确实如重袁所说,自己把几天的路程缩成了一天...难道自己内心真的是这么个想法吗?这让赵梦潇在一边闭上了嘴,只得任由重袁吹嘘。 霍图鸿一听,笑道:“赵姑娘很想念我?我也很想念赵姑娘啊。” 重袁内心无语万分,这霍图鸿这耿直的脑袋。似乎并没有听出话中有话,既然如此,重袁也决定的直白的出击。 道:“你也想念赵姐姐啊,好事好事。对了,霍哥你有没有心仪的人啊,是什么样的啊?” “心仪的人嘛.....这倒是没有。虽说鹭港村许多来找我看病的人,总是说要给我介绍这个介绍那个的。 但我觉得这样的姻缘,同包办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每次都是拒绝的。” 没有想到霍图鸿还听不出其中的意思,重袁无语万分。又道:“竟然觉得包办婚姻不好的,霍哥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呢?” 霍图鸿道:“你要是非提及这个的话,其实我也觉得我在这个世道也年龄也并不算小了,有些人跟我岁数一样,孩子都十岁多了...还是我给他们接生的。 我最近也在想干脆找一个心仪之人,结缘然后要个孩子好了....正好继承一下愈血返璞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