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反正以后你没机会单独见她了。” 陆潇眼神一变,狐狸眼里闪过狡黠,一改先前的颓势重新开始战斗。 “要不要见得遥遥说了算吧,你凭什么为她做决定?” 栗萝刚要说话, 她抢先一步说:“就算是恋人之间,也应该给对方足够的私人空间, 一个什么事都要干涉的女朋友只会让人感到窒息。” 栗萝脸色倏变, 她握紧拳头转头看陆潇, 漆黑的眸中射出一道冷光。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有空还是磨炼磨炼演技, 别年年被金扫帚提名了。” 陆潇见她改口攻击自己,就知道这话戳中了她的痛点,刚想趁热打铁就被绮遥阻止。 “陆老师,吃饭的事以后再说, 我先睡一会儿哈。” 人家都这么说了,陆潇自然不会过多纠缠, 她复盘一下刚才的表现,觉得自己并没有输。 短暂地落入下风之后,马上又扳回一城,总结就是栗萝略逊她一筹。 心气瞬间通常,陆潇白栗萝一眼,十分嚣张地哼着歌戴上眼罩睡觉。 这下轮到栗萝气血翻涌了。 她转头看绮遥,绮遥下意识回避她的视线,这副心虚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还有很多事瞒着她。 “绮遥。” 绮遥吓得一激灵,连忙讨好地抱住她的胳膊。都连名带姓地叫了,证明事态已经很严重了,可不能让她的这团火愈烧愈旺。 “我可以解释的,我们什么都没有,我发誓。” 栗萝看一眼她靠过来的脸,脸色稍微好了些,但醋意却没那么容易消失。 “我倒不知道你们曾经关系那么好。” 她把“曾经”两个字咬得很重,十足的阴阳怪气。 绮遥尬笑一声,说:“就是录节目的时候见过几次,毕竟是前辈,也不好直接拒绝。” 可当时就是随口敷衍的,谁知道陆潇到现在还记得。记忆力真好。 栗萝默不作声地看她,眼神锐利,像要把她给盯穿。绮遥脸上虽然不显,其实已经汗流浃背了。 真是压力山大啊,早知道一坐下就睡觉了。 就这么看了她足足三分钟,栗萝才淡然地收起目光,手抓着她的后颈按揉。 本就沁出了一身细汗,这么一来绮遥直接背脊发凉,汗水瞬间冷却,黏糊糊地沾着衣服,十分不舒服。 绮遥有一种屁股上长了刺的错觉,怎么坐都觉得难受。 栗萝的手滑进她的衣领,指腹扫过泛青的牙印,温度从皮肤表面传入,绮遥的整个背都是酥酥麻麻的。 她往后瑟缩一下,以仰视的姿态看向栗萝,从她幽邃的双眼中看出了偏执的占有。 绮遥心头微悸,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以她对栗萝的了解来看,这种时候她通常在想,该怎么把她绑着身边独占。 栗萝的占有欲比她的性//欲还强。而这也导致了她的不安和疑心,她需要反复确认她的爱,直到不再害怕她离开。 绮遥凑上去吻住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可就是比任何话语都管用。 “别胡思乱想,我喜欢的永远是你。” 栗萝问:“真的吗?” 绮遥眼里泛起笑意,漆黑的瞳仁很亮,像有星子落在里面。 “真的,需要我证明吗?” “昂,证明吧。” 栗萝的心因为陆潇的话而动摇,急需一个能让她安定下来的推力。无论绮遥想要怎么证明,只要能表达出爱她的心,那她就不会再陷入内耗。 绮遥抓着她的衣领吻上去,贴在一起的唇瓣感知彼此的温度,唾液交换几轮,唇舌绞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原本是很温和的亲吻,栗萝掌握主动权后就变了,绮遥的唇被咬得破烂,舌头发麻泛痛,知觉都迟钝了很多。 口中空气被悉数掠夺,大脑因缺氧而昏沉,绮遥不得不推开栗萝。 栗萝意犹未尽地舔舔唇,锋锐的丹凤眼柔和几分,却仍直勾勾地盯着她。 绮遥只好解释:“没力了,让我缓缓。” 她靠在栗萝怀里撒娇,蹭乱又浓密的头发,看起来毛茸茸的。 栗萝不由抚上她的发顶,将那头乱发揉得更炸,看着绮遥一脸无辜的样子,唇角略微勾起。 绮遥眨眼,问:“气消了?” 栗萝眉尾微挑,低声说:“还没,等到了酒店接着证明。” 这么说的话就是没问题了,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因为她想做,本质是个重欲的人罢了。 绮遥笑着在栗萝的嘴角亲一口,然后坐回自己位置,余光无意瞥到旁边的陆潇,立刻心下一惊。 只见陆潇眼睛瞪得像铜铃,像看到了什么炸裂的东西般,整个人石化当场。 看多久了,该不会目睹了全过程吧?怎么还有偷窥的癖好啊? 虽说是她们先在公共场合接吻,可她总不能怪自己吧?当然得把错推到别人身上啊。 绮遥理不直气也壮。 陆潇回过神来,无比后悔拿掉了眼罩,跪求一双没看过栗萝装温柔的眼睛。 怎么会有人这么表里不一?分明那么难相处,却在小姑娘面前装成知心大姐姐,简直令人发指! 陆潇鄙夷地剜栗萝一眼,重新把眼罩戴上。 “某些人为了骗小女孩真是不择手段,疑似道德感低下哈。” 栗萝瞟她一眼,冷嗤:“那我劝某些偷窥癖少多管闲事。” “懒得跟你扯,反正你的行为很难不让人唾弃。” “话这么多,管不住嘴就捐了吧。” 绮遥侧身背对两人,忍笑忍的肩膀都在颤抖,以前她只知道两个人不对付,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小学生互啄场面。 要是两人的粉丝知道,只怕滤镜会碎一地。 托两人的福,飞机上的这三个小时绮遥一点也没觉得无聊。 落地后剧组派了人来接,栗萝为了不让人打扰她们,自掏腰包升了房型,顶层总统套房,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当然这些是后话,当下让她困扰的是栗萝和陆潇这对冤家。 从坐进同一辆保姆车里开始,气氛就微妙起来,工作人员也很有眼力见,客套话说完后安静如鸡,空气里都充斥着尴尬因子。 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绮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还是被拉出来升级战火。 “遥遥,择日不如撞日,晚上跟我吃饭吧。” 绮遥默默坐直身体,对她道:“不了不了,舟车劳顿,准备先睡一觉。” “睡醒之后呢?咱们出去玩吧,D市景点很多,晚上很热闹的。” 这绮遥当然也知道,可她敢出去吗?栗萝看犯人一样看着她,但凡她多说一句,回去指不定发什么疯。 “睡醒之后跟栗萝到处逛逛吧。”绮遥首先安抚某吃大醋的人,“陆老师你应该很忙吧,我就不占用你时间了。” “拍摄两天后才开始,没什么忙的。”陆潇不接她的话茬。 绮遥飞快地看栗萝一眼,明白了为什么会有如芒在背的感觉,这眼神比刀还锋利,被看久了可不得重伤? 栗萝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捏的她手指生疼,绮遥坚强地坚持着,不敢胡乱挣扎。 “我发现你是真的闲。”有其他人在场,栗萝说话收敛了很多。 陆潇眼神复杂地看她,“就是很闲,不然我干嘛约遥遥?” “别叫得这么亲密,我们跟你不熟。”栗萝不屑地睨她一眼,往绮遥身上靠去。 工作人员看似不为所动,实际上都竖着耳朵听,生怕错过一个字。 绮遥觉得再这样下去,这两人连表面的和平都难以维持了,该不会在拍摄现场打起来吧? 栗萝比陆潇高一点,但陆潇比栗萝壮实一些,谁胜谁负真不好说。 只希望两位能赶紧收了神通,别殃及她们这些无辜的人。 幸好机场离酒店不远,在绮遥一声声的祈祷中,车停在了酒店大门。 绮遥打开车门一个猛冲,只觉得外面的空气是如此新鲜美好,拿了房卡就走,率先远离了战场。 不然陆潇再纠缠一下,今晚她又危险了。 房间视野很好,绮遥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处,栗萝从后面抱住她,下巴在她的肩窝轻。蹭。 “喜欢吗?” “喜欢。”绮遥转头看她,笑意盈盈。 栗萝唇附在她耳畔,说:“那今晚我们在这里做好不好?” 想起昨夜的疯狂,绮遥觉得有必要禁。欲几天,不然身体哪能吃得消? “赶了一天的路你不累吗?” 栗萝面色不变:“正因为累才要做啊,缓解疲劳。” 绮遥:“?” 这新奇的说法她是第一次听,一时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或者你想现在就做?”栗萝的手隔着衣服摩挲她的背,嘴唇含。住耳垂轻咬。 绮遥赶紧后退一步,说:“白日宣淫不好,这么美的地方,咱们就不能单纯地欣赏景色吗?” 栗萝幽幽地看着她不说话,那目光就好像有千钧重,压得绮遥喘不过气来。 最终,她妥协了。 “晚上。” 栗萝:“嗯哼?” 绮遥气得呲牙,大喊:“我说晚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