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疯批女主后她黑化了

第100章

绮遥呼吸一滞,好半天才说:“你想让我离开你?” 绮遥不敢吱声,她承认自己冲动了,一气之下什么话都往外说,全然不顾会造成什么后果。 这下完蛋了。 栗萝本来就敏感,之后不定会用什么招折磨她。 这张破嘴,怎么就憋不住话呢? “绮遥,说话!” 陡然拔高的音调吓得绮遥一哆嗦,她用手指抠着砖缝,试图把自己埋进去。 “抛弃你?呵呵……”栗萝的声音有点奇怪,尖锐又破碎,“好啊,你说的真好!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这么伤害我!” 话落,绮遥感觉腰上的手猛然收紧,连呼吸都困难了。 栗萝仅用一只手就环住了她的腰,即使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还在不断用力,似是要把绮遥揉进身体里。 喷洒后颈上的呼吸又粗又重,透着愤怒传遍绮遥整个脊背,麻痒从四肢百骸浸出,让她毫无缘由地战。栗。 “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相信你。” 那些山盟海誓,互相许诺的今生来世,都是假的。 人们不都说恨比爱长久吗,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恨我。 栗萝唇角勾起,眼里却晦暗寒凉,像凝着万年不化的坚冰。 “没关系,既然不爱我,那就恨我吧。” 说完抓起绮遥的腿,将她抵。到水汽湿滑的墙上。 绮遥听到了,那被水声遮掩的绮靡声响,以及自己由此生出的渴望。 她缓缓闭上眼睛不再抵抗,因为她知道,就算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也拒绝不了栗萝。 栗萝掐住她的脖子,声音阴鸷沉郁:“睁开眼睛看着我,看我是怎么一刻不停地要你的。” 第73章 栗萝做到了她说的, 一刻不停。 浴室里的温度不断攀升,水温也变高了似的,蒸腾出来的雾气浓到看不清彼此。 墙上的水一缕一缕地滑下来, 滴到绮遥白皙的脸上、胸前,睡着起伏掉到地上。 玻璃门将被氤氲的水汽模糊, 喑哑微弱的声音从中传出来,格外旖旎暧昧。 绮遥没有一点力量,完全依靠栗萝的力量才能站立, 两条腿抖如筛糠。她的脑袋处于宕机状态, 迟钝得连时间过去了多久都不知道。 指套被水冲到地漏处,在水窝里打转, 细数的话有不下五个。 冰冷的瓷砖被体温捂热,已经没法在外身心都燥。热的人降温了。 疲累到极致,绮遥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当汹涌的浪潮袭来时, 还是会本能地颤抖。 白光从眼前急速掠过,脑中炸开了烟花, 陌生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不行……呜呜……” 她想从禁锢中逃离, 却高估了自己的力量,这毫无威胁的挣扎, 对栗萝来说就跟被猫爪挠一样。 绮遥拢紧双腿,伸手推着栗萝:“放手,快放手……” 声音太过沙哑,被水声一盖, 低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栗萝以为她又在撒娇,便没有理会, 停顿十几秒后往外抠指套,没想到绮遥一下子猛地一激灵,顿时响起了两股水声。 栗萝一怔,眼中情绪深了些。 她接住软软倒下的绮遥,手从她的腰侧穿过,按住平坦的小。腹用力,暂停的春雨又落了几滴。 绮遥眼睛向上翻,抓着栗萝的小臂哼。吟,指甲在纤薄的皮肤上划出长长的血痕。 她的双眼被水雾覆盖,漆黑的瞳仁失焦涣。散,空洞无物,视线不知道落在哪一处。 栗萝低头看着她,幽暗的瞳孔亮了一下,揽在绮遥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绮遥似乎还处于余韵之中,任何触碰都能让她战。栗,她就像是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整个人都是水嘟嘟的。 栗萝关掉花洒,水声消失之后,呼吸声就变得明显起来,这么长时间,绮遥还没把气喘匀。 栗萝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轻拍着她的背,把她当小孩一样哄。 深思逐渐回笼,绮遥趴在那平直的肩上,眼神迷茫地眨眨眼。 眼睛酸涩发烫,嘴唇麻木肿痛,她想从栗萝身上起来,但浑身虚软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栗萝托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感觉软怀中软绵绵,像窝着一只慵懒的猫。 午好阳光明媚,她躺在主人怀里晒太阳,惬意地伸个懒腰再次睡去。 栗萝没有把绮遥带出去,而是把她放进了宽敞的浴缸里,水是先前就放好的,这会儿已经凉了。 绮遥被冷水激得一哆嗦,不解地望向栗萝。 栗萝瞥她一眼,没有做任何解释,她跨入浴缸,长臂一伸把人圈住。 绮遥的眼神由疑惑变为震惊,再失望地低下头,抱着双腿把自己团成一团,纤瘦的背影弱小无助。 她以为结束了,没想到只是中场休息。就算栗萝说过要一刻不停地要她,可她都这么累了,以为对方多少会心软,没想到…… 绮遥心里憋闷,一口气卡在胸口,吐不出去也咽不下去,只能独自难受。 “自己一个人在想什么?” 栗萝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的温暖传到她的背上,柔软的触感也难以忽视。 绮遥咬着唇不想回答,她知道这样的赌气没什么,但就是不想做乖兔子,将对方给予的照单全收。 “不想跟我说话?讨厌我?”栗萝的语气冷了几分。 水面轻微晃荡一下,绮遥的脸被掰过去,栗萝咬着她的唇说:“刚才都发洪水了,怎么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绮遥的声音被吐掉,唇舌被纠缠拉扯,只有细碎的音符溢出,跟很轻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将空气染得旖旎两分。 亲吻太多次,舌根都在发麻,这一番厮磨绮遥没有尝到多少滋味。 但栗萝特别喜欢接吻,只要看到绮遥的嘴空着,就要抓着咬来吮去,直到绮遥口中的空气耗尽,才会放她呼吸。 这也是为什么绮遥的嘴巴为什么这么破烂的原因。 栗萝也知道这点,所以没有过多纠缠,吸吮两下变得软厚的唇瓣,吻移到了绮遥的颈侧。 她只是把脸埋在那里,用鼻尖和嘴唇在肌肤上磨蹭。 “真的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吗?” 分明是她自己做得太过火,却好像是别人对不起她似的。 “你想让我跟你说什么?”绮遥嗓音低哑,充满了疲倦。 栗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咬住她的脖子,虎牙在跳动的脉搏上研磨,像野兽在调戏已经到嘴的猎物。 她漫不经心地掀开眼皮,幽晦视线落在绮遥脸上,似能把人看穿。 虽然并没有对视,可这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还是让绮遥有点顶不住。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双脚叠到一起搓搓,借此掩饰内心的紧张。 栗萝盯着她看了相当长的时间,面无表情地坐回去,背靠在浴缸边缘,一只手从绮遥腰上撤回来,搭在边上,表情放松舒适,仿佛真的在享受泡澡。 水声停歇,两人之间一片死寂,绮遥实在受不了,气力恢复一些之后,扶着浴缸站起来。 淋了一晚上水,再泡下去皮都要皱了,再者她也不想跟栗萝待在一起,太窒息了。 哪怕只是一时,她也想逃避。 “去哪?”栗萝眼睛微眯,看不出情绪。 绮遥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一只脚都抬起来了,栗萝忽然拉住她,轻轻往前一拽,酸软的腿就弯了下去。 为了不砸到栗萝,绮遥用尽全力撑住身体,但这样一来,两人的姿势就有点尴尬了。 栗萝仰头看她,双手扣住她的腰往前一送,炙热的翕动就到了眼前。 “刚才不是尿了吗,要洗干净才对吧?” 泡了这么久早干净了,再说用唇舌去吮舐,算哪门子的洗啊。 绮遥煮粉的推她,却只是徒劳,那两只手牢牢地箍着她,让她除了贴覆到散发灼热气息的嘴唇,没有第二个选择。 栗萝唇齿轻扫,含混地说:“肿。了。” 说话时热气喷洒,绮遥一再发颤,眼里蓄满了泪水,她想要逃离但弱点被对方咬着,只能小猫似的小声呜咽。 眼泪掉下来砸到栗萝脸上,她顿了一下之后加重力道,风卷残云般扫荡。 绮遥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只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细长的双腿垂在两边,窄小精致的脸没进水里,挑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玻璃门上的水汽少了很多,激荡的水声被隔绝在内,浴室内外是两种天地。 可之后,绮靡的景色偷跑出去,无限向外延伸,春色€€丽多情。 “可以了……” “姐姐,姐姐!” “……” 本就沙哑的声音更低,粗砾的像往喉咙里灌了一把沙子。突如其来的,不仅打碎了她的音调,还击垮了她的神智。 她绷直脖子仰起头,眼珠往上翻动,晕过去了似的,好半天都没反应。 半晕半醒间栗萝似是说了什么,可她脑子一片浑噩,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什么听不到 “哗啦”一声,栗萝抱着她从浴缸里起来,用宽大的浴巾把她围住,吹干头发出去。绮遥双手抱着她的脖子,双腿夹住她的腰,迷迷糊糊地把脸埋在她肩头。 说没有力气吧,她把栗萝抱得死紧,为了把她放到床上,两个人一起跌进柔软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