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老者离开后一炷香的功夫,陈权便看到有一群人踏空而来。 这群人数目约莫有七八左右,有男有女,嘴上都是七嘴八舌地念叨个不停,似是在互相争论。 “姬念,我这几年对你们昌鹤山也算照顾有加,这人你便不要跟我争了!” “呵呵,你那点小恩小惠,我还给你便是,老娘可不稀罕你那东西!” “哎呀,你们不要再争了,要我说此人就归我们定谭山吧。” “......” 陈权听着这对话内容,此时来者想必就是千山阁的各位首座了。 之前听柳白凝解释过,千山阁之所以冠以千山之名,是因为其所在之地重峦叠嶂,高耸其绝。 而其中有九座山峰最为巍峨,称为千山九峰,每一座山峰都任命有一位首座,各大首座实力相近,但是所教内容大不相同。 待那些首座飞得近了,他便数清来者一共有七人。 没想到区区一个四品地灵根就可以惊动七位首座! 要是让他们得知自己乃是八品地灵根,那还不是直接和太阳肩并肩了? 陈权打开系统的人物面板,想查看一下这些首座实力如何,结果面板之上只有一堆问号,想来还是因为‘感知’上没有加点的原因。 就在这些首座还在天上争吵之时,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从高台方向传来。 “好,好哇!” 顺着方向看去,陈权看到有一位老者已经站在了看台之上,正上下打量着柳万。 这老者不是之前负责登载记录的那位,而是一副全新的面孔,一身粗布麻衣显得十分低调。 虽然这老者面部皱纹颇多,型态有些佝偻,但面色却十分红润,说起话来让陈权感觉很有精神。 同样,他也无法通过自己的面板来打探这老者的信息。 各位首座听到那老者的声音当即便停止了争吵,赶忙在测试高台上落了脚,齐声对那老者行了一礼。 “长老!” 那老者并没有回答各首座,而像是着了魔一般一直在嘴中自言自语。 “好,真是太好了!” 待那老者再度将柳万上下打量了一番,终于是重新凝聚起神色,看向柳万说道: “我乃千山阁长老公孙济是也!这千山阁外院九峰,你想加入谁的门下?尽管说便是!” 听到老者这么说,台上柳万还没等开口,那七位首座又开始吵了起来。 “那定然是加入我们彭阳峰,上次宗内大比,我们彭阳峰可是外院第一!” “还是加入我们白义峰吧!不管他彭阳峰给你开什么条件,我白义峰保证高他一截!” ...... “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那名为公孙济的长老似乎是觉得这些首座太过吵闹,直接出言打断了他们。 被济长老打断以后,其中一位首座有些不甘,对济长老略一拱手: “济长老,不是我们吵闹,而是这地灵根资质的人本来就少见,何况还是四品地灵根!这种苗子实在少之又少,我们几位都不想错过这一机会啊!” 这位首座率先发了言,其他首座也在一旁小声附和起来。 “是啊济长老,我也想争取争取!” “这四品地灵根资质的人确实难得一遇,错过了这个,难不成还有下一个拥有如此天赋的人在这场上等着我们?” “......” 听到这话,陈权按捺不住了。 之前他还在想这老者是谁,原来是千山阁的长老!难怪这老者不与那些首座一起前来,而是自己悄无声息地就来到了那高台上。 现在时机已然成熟,现场不仅来了七个首座,甚至还来了一位长老! 不仅如此,这公孙济身为长老,似乎在各大首座面前还格外德高望重! 自己的那计划此时不实施,更待何时? 要是这个世界有什么DVD,录像机之类的,他非要让柳白凝帮自己录一个。 以后将这录像传给小辈,或者给那柳万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逼王! 不过既然没有,那也只好算了。 他先是对柳白凝嘱咐道: “柳姑娘,等下发生什么事还请姑娘都不要惊慌!” 柳白凝哪里知道陈权要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上下晃了晃脑袋。 而后陈权则是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看台上高声喊道: “柳万!你不过四品地灵根而已,这就是你狂妄的资本吗?” 说完这句,他又稍一停顿,以自己最大的肺活量再次高喝: “就这???????” 一瞬之间,嘈杂的人群突然便安静下来,齐齐地都去寻找这声音的源头到底是何人。 柳白凝瞪了眼了,陈权叫自己不要惊慌,是指现在不要惊慌吗? 这台上可站着七位首座与一位长老,自己都不知道陈权要干什么,能不慌吗? 不过柳白凝虽然心中如是所想,但却并没有离开此地,而是依旧站在陈权身边不动分毫。 台上济长老与七位首座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下面。 上面的柳万当然认得这声音是谁,但正因为认得,所以更加是大惑不解,心想这陈权难道是个傻子不成? 只见那济长老怒目圆睁:“是哪个刚才说话?!” 台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敢在此刻作声。 陈权面不改色地向着前方迈出一大步,对台上一行人略一鞠躬抱拳。 “长老,说话之人便是小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陈权是也!” 他这一站出来,周围的人马上向后退去,尽量离得自己远远地,只有柳白凝仍是站在原地,这让他对这女人加了不少好感度。 济长老双手一背:“好一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刚才你与台上这小兄弟出言不逊,所谓何事?” 陈权哪里能直接说自己就是想数落数落柳万,便借故说道:“小子并不是与他针锋相对,而是在回答刚才那首座的问题!” 七位首座听闻则面面相觑,连那济长老都显得有些诧异,直直地盯着陈权一言不发。 陈权也不畏惧,与台上的公孙济四目相对,全然不见一点神色上的变化。 不仅仅是因为要完成“最高调”的目标,更是因为自己本性即是如此! 难道别人比自己修为高,自己就要软手软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