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想狠狠控制我!

第77章 失去才知道珍惜

  陶知瑶这边搞定之后,林然送她去找舍友,谁知道那群女生直接把林然当成衣架子,拎衣服,试衣服,以及充当评论员,评价她们买的衣服怎么样。   如果说一句不好看,她们就直勾勾的看着林然,逼林然改口。   防狼喷雾姐还好,柴刀姐那眼神是看得人后背发凉。   后面王慧跟上来,抱着一袋子春卷,给女生们一人分了一个,到了林然这边,直接哼了一声,略过。   家人们,谁懂啊,歧视男性,快给我网暴她!   林然心里吐槽。   他发现王慧的眼神不太正常,虽然平时也经常为陶知瑶出气,但今天好像格外的憋着气,哪哪看林然不顺眼。   女生们拿着竹签吃春卷,还凑在一起互相品尝对方的口味。   陶知瑶吃得很开心,瞥了一眼林然,悄悄退出女生群体,掰了一半春卷,踮起脚尖,笑着递到林然嘴边:   “啊~”   “还是你对我好,那些人都忘恩负义。”林然吃下,边吃边感慨。   要么说陶知瑶是贴身小棉袄呢,在你的心拔凉拔凉的时候,她就会小心地把不多的热量分给你。   “说谁忘恩负义呢?”   “对对,我刀去哪了?”   “来来来,你吃,你吃!”   三女把陶知瑶挤到一边,围住林然,每个人都往他嘴里塞春卷,各种洗发水的香味、柔软肌肤混到一起。   陶知瑶愣了几秒,随后捂着嘴轻轻笑了。   林然是重要的人,舍友也是很好的朋友,她想看到他们也好好的。   晚上九点半。   看着女生们走进学校,林然对身旁一直盯着自己的哥们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男生视线离开他的背影,看向操场上还没走进宿舍的女生们,心头不禁产生一个疑问,难不成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怎么就我是单身狗呢?   回到家,林然喊了一声“苏铃乐”,没人回应,难不成出去了?这么晚干嘛去了?   昨天他把旧手机借给苏铃乐用,所以能联系上。   林然打过去电话。   下一秒,自己卧室响起铃声。   ?   林然头顶长出问号,推门进去,看见被子在床上鼓起一个大包,几缕焦糖色的头发散出来。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里面是谁。   一把掀开被子,苏铃乐穿着吊带和热裤,像猫一样蜷缩在床上,闭眼熟睡。   这是睡神吧?中午在图书馆睡了一个小时,晚上回来又倒头就睡。   林然叹了口气,抬起手想拍醒她,巴掌落下的时候,苏铃乐碰巧翻了个身,于是林然的巴掌落在了撅起的臀部上。   pia!   声音还很响。   苏铃乐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迷茫的双眼与林然对视,下意识抬起手,去摸自己的屁股,碰到了另一只大手。   霎时间,世界好像都安静了。   空气中充满了微妙的气氛。   苏铃乐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现在撅起屁股,让林然打,他还会打吗?   不对不对,应该是我被猥亵了?   这就是她跟姜巧巧不一样的地方,某种程度上的不要脸,脑洞大。   滋啦——!   卧室的白炽灯明暗闪烁,突然灭了。   四周一片漆黑,微妙的气氛有所减弱。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松了口气,但是松口气的声音也被对方听到了。   这就很尴尬了。   林然早已经收回了手,咳嗽两声说:   “小区最近装修翻新,我上楼的时候,看见电闸前面有几个电工,应该是他们拉了闸。   “嗯……”   苏铃乐轻轻应了一声,趴在床上摸索前进,抓到窗帘,拉开。   都市夜景映入眼帘,卧室内有了一丝光亮,不是漆黑一片,能模糊看到家具。   苏铃乐靠着床头软垫,把薄被子盖在身上,朝林然招手:   “这么黑,什么都干不了,来跟我聊聊天。”   “……分不清主次是吧?这是谁的床?”   “嗨呀,那么较真干嘛,小时候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说清楚点,初二我去找你玩,只是在床上睡了个午觉,不是脱光衣服玩对对碰。”林然证明清白。   苏铃乐说:“我以为就我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呢,没想到你也记得,不枉青梅竹马一场。”   林然也不想记得那么清楚,但自从拿到姜巧巧【过目不忘】天赋,以前模糊的记忆就全都想起来了,想忘都忘不掉。   他上床坐在苏铃乐身边,问道:   “聊什么?”   “与其说聊什么,不如说我跟你坦白一件事。”苏铃乐顿了几秒,“刚才我没回出租屋。”   “那你去哪了?”   “没吃饱,我去夜市买吃的。”   “???”   林然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扭头看苏铃乐的脸色,放松的神情逐渐消失,露出一丝苦涩。   “对,我看见了王慧,也看见了你跟陶知瑶坐在椅子上聊天,互相喂桂花糕。陶知瑶是个好女孩,你遇上她真幸运。”   苏铃乐平常不夸人,一旦夸人了就是真实想法。   她已经夸过好几次陶知瑶是好女孩了,看起来感触颇深。   林然回想跟陶知瑶的聊天,在想有没有暴雷的地方……好像还真有。   苏铃乐一直悄悄观察他的脸色,察觉到他眼神变换,于是扭头看着窗外的夜景,轻声说:   “没关系,我不介意,你说的很对,我是个坏女孩,在你心里没有陶知瑶重要,是很正常……”   “停!”   “?”   “别说‘我不介意’这四个字,我ptsd了。”   林然猛地想到陶知瑶说“我不介意”其实是“我介意”的意思,现在听到任何人说“我不介意”,都抱有三分怀疑。   苏铃乐幽怨地说:“……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被你一句话毁了。”   “……唉。”苏铃乐抱紧双腿,盯着洒在床上的月光,呢喃道,“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没有搬家,而是一起上完高中,考同一所大学,是不是未来不一样?”   “如果是那样的话,”林然说,“我们两个大概会私定终身,青春期的我真会那么做。”   “是啊……人生最大的残忍,莫过于经历之后才后悔,如果……出现一丝偏差,未来就不一样了……”   苏铃乐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像对林然说话,而是对自己说。   慢慢的,卧室恢复一片寂静。   许久之后。   “你哭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