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妈妈是妈妈

12.歹毒的男人,口亨

  赌博赌博,有赌,有博!!Pei命讷!!   能活着坐上赌桌也是一种赢。   笃笃笃~   咯吱一声,门打开。   高兰瞪大了眼睛,吓到浑身一颤,只感觉自己哪哪都不对劲。眼前的女人,太漂亮了。   眼睛不知道往哪放,手脚也不知道该怎么摆,衣服怎么脏!!!鞋子怎么这么脏!!我戴着首饰吗,出门妆化好了吗。脸上不会有东西吧。总之,一切都不太合适。   脑袋一空,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看着忒弥斯·阿尔蒂芙!!声音几乎颤抖:“我...请问,阿烁在吗!!杨...高烁...杨烁!!”   忒弥斯·阿尔蒂芙摇了摇头:“都不在。”   关上门。   “呼~呼~”高兰站在门口,急促呼吸。抬起手正要敲门,始终放不下去。   期待落空。   胸口不断起伏。紧张又愤懑,然后扭头就哭着、委屈着、无处宣泄那般淤结郁闷地逃走了。   姐妹们这边,以大姐高琼为首。小辈们喜欢缠着小妹高强(蔷)。有事都同高强讲。比亲妈亲姐还管用。   兄弟伙的,自然以大哥高睿是瞻。小辈们则爱跟高俊搭话。高俊小鬼就是一孩子王!!哪有叔叔姑舅长辈的样子。   大房、二房、三房这边,有高兰协持助理,四房、五房那边是二姐姐高龙一直在兜着。这些年,倒也没啥事端。高陆克生想着,自己常年在国外,对家里这边的事,还真是不了解。   怎么突然就跑出来,龙道行个货。搞得人头疼。   唉...三十六个哥哥弟弟,三十六个男丁。再加十七个姐姐妹妹。高琼和高睿平时是怎么怎么操持这一大家子的。   高陆克生正琢磨着,就看高兰气冲冲跑下来了。脚步极快,赶紧过去,拦着。   “喂喂喂,姐!!小心伤口裂开,小心肚子,疼的是你自己啊。走那么快干嘛,他怎么惹你了,我去揍他!!”高陆克生拦住高兰,一边喘气一边说。   高兰跺着脚,手里的包左右乱摔,暴怒:“生气?生气!?生气???啊啊啊啊啊———我不生气!!”   那一跺脚,把高陆克生魂给吓飞了,面色煞白。你要是把肚子里的孩子颠没了,那我以后也甭在家里待了。   高陆克生捂着耳朵,身体很诚实,躲到远远的。见她间歇性恢复理智,怯生生试探问:“你老实告诉我。早上到底吃了药没,车上有备用的。”   “冷静!!对,冷静!!”高兰喝到,深呼气。   提气,安宁。运转五毒,按照梅花易数,随机理顺货,一转身。   “诶诶诶,等一下。你先别忙着过来,我躲一下!!”高陆克生找了树,远远躲着。   高兰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又是富贵人家的做派,挺胸抬头,步履款款,收放自如。走到了高陆克生这边:“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您都这么问了,我肯定想知道啊,问题是....   代价我未必付得起啊!!   高陆克生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高兰。嘀咕道:“我学的是建筑,咱妮个们中间,那个会算命的——好像是你吧。”   《易经》不是算命啊,傻大姐!!!高兰一想,嘚!!算命就算命吧,你说是啥就是啥。一张口,放出豪言:   “我生气是因为,我刚才上楼被一个女人电了一下。”   高陆克生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你弟弟找女朋友了,竟然比你漂亮。你发疯,我可以理解。但是建议你。翻篇!!不要干涉他们。”   “只是建议,建议。”   “第二,你不会是那个咱们家唯一喜欢女孩子的女孩子!!”   高兰慌张到几乎忘了解释:“我不...你!?我...!!你!!!?”   高陆克生摇头。   高兰:“龙!?”   高陆克生还是摇头。   “那...还有十三个,走吧!!咱上车慢慢猜。”   突然,高兰一个偷袭:“高寰!?”   “很有可能诶。她是挺喜欢穿男生的衣服。不过,惊鸿她男朋友比我们加在一起还要多。”   “那肯定是小桅!!!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了。一直不嫁人!!等谁呢!!”   “我可什么都都没说啊!!您随便猜,想关心谁,就多关心点。不想操心,也行!!咱们反正老的带小的,多可以分担点。”   “你才四十岁,哪里老了。”   “哦,那你多久没跟你老公那个了!?”   “切,那是他没用。”   “加油!!”   “我已经很努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