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怎么回事?” 该来的还是回来,萧梦池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叶辰幽。 故安见了只能默默替她祷告着。 叶辰幽也没招了,只能无奈摇摇头。 萧梦池见此真想把氧气管拔了,可惜拔不了,有两人在那守着呢。 忽然萧梦池灵机一动,对夏怡沫说:“是这样的,有一天放学回家我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小孩子遇难了,于是我上前去搭救,没想到那孩子竟是一位大老板的孩子,为了感谢我,于是就给了我一大笔钱作为报酬,我瞧着外公的病也等不得了,于是就收了下来,就这样外公得到了治疗,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你凑的那些钱还是留着治一下你自己的病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天肚子疼得都吃不下饭。” 夏怡沫听着原本开心的笑容消失了,忽然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她的心中有很多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思绪在打扰着她。 叶辰幽听了这番话,不禁给萧梦池竖起了大拇指。 夏怡沫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好,既然这样……” 夏怡沫还没说完,萧梦池这边忽然进来一位女护士,她就站在门边,看着床上的萧梦池,对里面喊道:“十一号病床,萧梦池,准备准备十分钟后一楼大厅做CT。”说完护士便走了。 萧梦池闭紧双眼,心想着肯定完了。叶辰幽也面对着墙,不愿再回头了。 故安听了也深吸一口气,准备工作了。 夏怡沫听了这些,心头一颤,惊忙问道,“小池,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萧梦池猛地睁开双眼,突然想到怎么回答了,“妈,惊喜吗?” “惊喜?” “对啊,这是我给你安排的惊喜。” “我感觉这可不像惊喜,倒像是惊吓。”说完夏怡沫还是不放心,但想想还是没有问她。 萧梦池看向故安,故安指了指手上的表,示意她注意时间,萧梦池乖巧地点点头,可怜的看着他。 故安咬咬牙,给萧梦池比了个一,意思是就一分钟,萧梦池点头答应了。 她赶着时间对夏怡沫说:“妈,你就别担心了,我一会儿要去游乐园玩,先不说了啊。” “这么晚了……”夏怡沫话还没说完萧梦池就挂断了电话,夏怡沫失落的说完了最后的话,“还玩啊?” 萧梦池挂断电话后,深深呼出一口气,又看了一眼故安,故安明白了,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叶辰幽则也在帮忙。 夏怡沫缓缓装起了手机,想着刚才电话里的声音,她心中还是不放心,转头看向青子墨。 青子墨对她笑了笑,还没等夏怡沫开口,青子墨就打断了她,“伯母,你就别问了,她在哪儿我是真不能告诉你,可是,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她不在医院,她也没有受伤,你就放心吧。” 听到这里,夏怡沫才放下心来,“好,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既然她外公的病已经好了,我也不多留了,她爸还在等着我呢。” 青子墨有些心疼,可是自己的身份还不能暴露,无奈只好笑着送别夏怡沫。 夏怡沫到了房间,查看了一下,房间十分整洁,看到这里,夏怡沫欣慰地笑了,可是她站在萧梦池卧室门前好久,始终无法打开那扇门。 最后,夏怡沫在那沙发上再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走之前她将钥匙归还给了青子墨,还叮嘱了一句话:子墨,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很照顾小池,伯母希望,也算求你,如果今后伯母不在了,还请你多担待些,萧梦池以后就交给你了,如今,我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她了,毕竟她一个女孩子。 青子墨接过钥匙,貌似已经知道了该怎么做了,他明白地笑笑。 CT室里,叶辰幽和故安在外面静静地等待着萧梦池。不一会儿她便被推着出来了,故安和叶辰幽连忙接手,将萧梦池又推回了病房。 病房里萧梦池拿起手机看见了青子墨的消息笑了:伯母已经走了,没有任何怀疑,放心吧。 处理完这件事,萧梦池开始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其实,那个时候并不是我能选择的,我也不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奇迹,只是那时遇到了一些事情。” 听到这里,故安来了兴趣,“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我刚醒不久,意识还很模糊的时候,我就听见你们在讨论一些关于我的东西,一不小心就听见了。” 叶辰幽也甚是好奇,“你都遇到了些什么事?” “其实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我在潜意识里看到了一位老者,他先与我聊了一下家常,后来他又告诉我我命不久矣,这一生也终活不过二十,我当时非常疑惑,于是又问了几个问题,直到他告诉我,如果我再不醒来就会永远离开人间,我不相信还想继续与他争论,可是没过一会儿我就感觉心里特别闷,这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可是已经晚了,多亏了他推了我一把,我才惊醒的。醒来之后就看见一群医生围着我,当时心都差点被吓了出来。” 故安明白了,可是这么荒缪的话谁会相信啊?就当是听听好玩吧。 然而叶辰幽可不这么想,总觉得她说的不像是假的,心揪着总是放不下来。 尽管如此,叶辰幽还是安慰着萧梦池:“梦都是反的,也许你能长命百岁的,就别多想了,安心养伤。” 萧梦池愉快答应了他。 一个月后,萧梦池也早就出院了,在家里躺着,吃喝拉撒都由保姆帮忙,她现在在叶辰幽的家里,房间就在他卧室隔壁,这样夜晚她要是有需求也方便些,而那保姆夜晚则睡在客厅沙发上,照顾她也方便些。 从来都是自力更生的叶辰幽也都习惯了一个人,而这个保姆只是为萧梦池的一个例外。 正值周末,萧秋夏怡沫正悠闲地在公园散步赏花游玩。 何海亦夏宛云正高兴地为这个还未出世孩子准备玩具,衣服,房间,二人你说我笑的,十分快乐。 赵尘海与何月歌交往也开始变得频繁,有时何月歌还主动去找他,虽然偶尔会闹闹矛盾,但是二人从来不会因此伤了感情。 齐多多因父母离世,许南槐多是帮助,且一再请求同住,不得已搬到了他家住,二人挤着一张床睡,从来也不会嫌弃对方,但是越看越分不开,倒像是兄弟? 陈芳兰这次考了年级第一,回到家时看到母亲为她准备的一桌好菜,兴奋地扑向母亲,这一次她决定要将母亲紧紧抱住,即便是千疮百孔。 青子墨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萧梦池了,有好几次偷偷去见她都是人还没见着就被叶辰幽抓住了,现在也只能看着她的照片来缓解相思了。 傍晚,萧梦池准备入睡时,突然,一阵阵刺耳的脚步声传来,直到在这间屋子里消失,当时屋里很暗,基本看不清人,只知道人很多。 不能起身的萧梦池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她想叫叶辰幽帮忙,可是嘴被封住了,此时一根针管扎入她的手臂,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医院里,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女护士走进一间病房,与病床旁的家属夏怡沫说:“病人家属,病人已经是植物人的第二年了,能醒的几率几乎为0,你没必要为一个死人苦苦等待,梦该醒了,而你也该认清现实,签下这份死亡合同吧。” 夏怡沫始终不愿相信,执拗道:“不,再等等,她说过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女护士有些不耐烦了,“她怎么给你说的?” “在梦里,就在昨天。”说完夏怡沫忽然笑了起来。 护士骂了声“疯子”便转身离开了。 而那病床上躺着的正是萧梦池。 忽然,萧若水眼睛猛地一睁,直直地瞪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