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结果缓和了好久,可是还是控制不住无声地靠墙抱头痛哭了起来。过了好久,等到看到有人来了后他才离开,走到拐角处时忽然迎面冲出来一架病床,赵尘海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默默低下了头,心中默默向那病床上的人祈福。 病床路过他身边时,他好奇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好眼熟,再看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赵尘海走出医院,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检测单,不觉得笑了起来,然后狠下心来将它撕成了小小碎片,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扬长而去。 青子墨找遍了所有病房,被保安轰走了十几次,可他却又惊又喜,惊的是怕在下一个病房里相遇,心悬半空;喜的又是这个病房没她,她可能还好好的。 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病房,然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和勇气去推开房门了,他站在门口埋下头苦苦思考了好久。 忽然,他听到开门声时惊慌地向后退了两步,惶恐不安的听着门后的人。 门开了,叶辰幽走了出来,面容憔悴,青子墨心头一震,心思凝重。当叶辰幽看到青子墨时,同时也被吓了一跳,他忽然想起医院外对萧梦池的承诺: 哥保证绝不把这件事告诉子墨,你可千万别睡啊,清醒一点,再坚持一下就好了,马上就到医院了,小梦,千万不要睡,镇定一点,马上就不痛了…… 青子墨瞪大眼睛,不愿意相信,缓缓侧过头看向里面,可突然被叶辰幽叫住。 “你找小梦是吗?” “对。”青子墨点点头。 “那个……她……不在里面。”叶辰幽低沉地说着,让他都不免相信了。 “那她现在在哪里?” “她在学校里。” 青子墨听着这消息本来还庆幸的笑容瞬间消失,“不可能,我都找遍了。” “万一她在厕所里呢,你又不可能去女厕所,你知道的,她蹲个厕所就要半天,你为什么不再等等,找找呢?”叶辰幽一副替青子墨焦急的样子,可那无处安放的手已经逐渐冒出了虚汗。 “那里面的又是谁,你为什么不让我看?”青子墨质疑的看着叶辰幽。 叶辰幽回头看了看萧梦池,酝酿了一下情绪,转过头来对青子墨说:“里面的是我表妹,以前我们一起玩的很好,虽然现在很少联系,但是现在她受伤了,我不能袖手旁观,不是吗?”说完叶辰幽抽搐了两下,强忍着悲伤。 青子墨无话可说,最后看了一眼病房内就离开了。 叶辰幽看着他走了,也就收了起来,擦擦眼泪,看着青子墨这么好骗,觉得还挺好玩,又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回到病床边的叶辰幽也只能苦苦等待着她的苏醒,可就在这段时间内,叶辰幽忽然觉得她受伤肯定不是偶然,何况青子墨当时也在她身边,等等,青子墨,他当时也在场? 叶辰幽越想越想不明白,既然青子墨当时在场,为什么会不知道?又为什么不保护她?难不成…… 叶辰幽追出医院,在校门口追上了他,上前就质问道:“你当时也在场?” 青子墨疑惑,“什么我当时在场不在场的,你在说什么?” 叶辰幽突然想起那件事不能说,只能硬生生给憋回去了,“今天是你和小梦待在一起的?” “是啊。”青子墨点点头,疑惑地看向叶辰幽,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测。 “你一直都在她身边,从未离开过?” “从未离开过,不是哥,你到底要问什么?” 叶辰幽此时再也承受不住了,只见他闭紧双眼,呼吸都变得颤抖起来。只能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赵尘海回到教室,此时里面也只有何月歌一人,他死撑着笑容向何月歌问好,何月歌放下了手中的课本,礼貌的回应了一句。 “怎么教室就你一人啊?其他人呢?” 何月歌一边揉搓着双手,一边装作无事的回答道:“他们都去食堂吃饭了,还有的也都回家了。” “你怎么不去吃饭呢,饿着肚子可不好。” “你不是也没吃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我猜的。” “那恭喜你,猜对了,走吧,我们一起去吃点,现在窗口应该没有多少人排队了,多少应付一口。” 何月歌看着赵尘海渐渐靠近,心里越来越紧张,一时间便慌了阵脚。 “我赢了。”齐多多在食堂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对许南槐说。 许南槐苦笑着点头,看向他是有满是宠溺。 齐多多看着他那模样,肯定不高兴了,怎么办?齐多多将金牌递给许南槐,让他十分震惊,两眼瞪的大大的,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齐多多笑笑,“这本来就是为你而获的,收下吧。” “为我而获?”许南槐接下金牌疑惑地看向他。 齐多多笑着解释道:“是啊,就是为你而获的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不要太感谢我哦。” “不是,我是说为什么说是为我而获的?” 齐多多转了转眼睛想了想,说:“因为没有你,我可能连预选赛都过不了,更不可能拿到奖牌,所以归根结底,不仅是为你,还是为你。” 许南槐不怎么相信,质疑道:“如果说是预选赛的话,那是一场赌约,你是肯定会赢得,可是决赛我并没有与你说什么,难道?你背着我和他人打赌?” 齐多多可不接受这无端的猜测,想都没想便一股脑说出了心事,“怎么可能,我的眼中除了你,再也看不见他人,心里除了你也容不下任何人。” 许南槐打了一个激灵,“你以后还是别说话了吧,听着好肉麻啊,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校门外 “既然你一直在她身旁,那你为什么不保护着她一点,你明知她才做了手术没多久,为什么不好好看着她一点,你可知这一刀下去,她又得躺上两个月,你可知她天生就好动,你叫她如何去度过这两个月,何况她现在仍在昏迷当中,生死还尚未可知……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过要好好照顾她的。你做到了吗?既然做不到,我就不应该把她交给你,至少在她伤好之前……”叶辰幽忽然哽咽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青子墨听着这些话,感觉万箭穿心,生不如死。 “你不是说她好好的吗?”青子墨虚弱地看着叶辰幽,眼底已经红润,万念俱灰。 叶辰幽听了却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