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秋突然冲了出来,指着萧梦池的鼻子问道: “你说说,我们为了你大老远的回来,辞了工作,断了金钱的来源,全家吃喝靠什么?这你还要做手术,也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可能还要去借……如今你还说我们不好,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萧梦池绝望地看着萧秋都是为了自己的模样,心都碎了一地。 “是不是我死了你们就满意了,舒心了,也……幸福了?” 萧秋听着就要再来一个巴掌,外婆见势拦下,大声叫来了夏怡沫。 “孩她妈,你就不管管吗?” “管什么?”夏怡沫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疑惑地看着外婆。 外婆听后心里一阵心酸,萧梦池亦是。 “你的女儿和你的丈夫之间的事!”外婆特意强调了一遍。 夏怡沫立马明白地点点头,忽然又觉着无所谓,“他们爷俩的事我插什么?” “可他要打你的女儿,你也不管?” “老子打孩子天经地义,更何况这么多年对她疏于管教,导致她现在被你们惯的要什就什么,一点也不懂事,我看就是要多打打,所以这事我不但不会管,我还会叫声打得好!” 夏怡沫说的头头是道,外婆却一阵心寒,转身走到萧梦池身前将她一把搂在怀里。 “今天你们若要打她,就先打我这个糟老婆子!” 外婆轻轻安抚着萧梦池,萧梦池忽然觉着眼睛一热,大个泪珠顺道流下,然而萧梦池却暖心的笑了笑,眼里是那么的幸福! “我说妈你就别管了,既然我们生了她那么就有义务来管她,再说了打两下又不会死!” 萧梦池听着笑容放缓,眼皮也耷拉了下来。 外婆心中一阵苦味,“我还是你的母亲,你就是这么孝顺的吗?” “这不一样,孩子还小,不打不成器,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好!” “为了我好?”萧梦池突然笑了起来,是那么的无奈和自嘲。 外婆也是心头一阵可怜,拉着萧梦池推开萧秋回了她的卧室。 等萧梦池情绪稳定安静下来后才退出了她的房间,将门轻轻关上。 外婆拉着萧秋和夏怡沫坐下交谈。 “萧梦池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她什么性子,什么样子我心里清楚得很,我从来都没有打过她,顶多就是说她两句开导开导,这不就成了!” “可是……” 外婆突然打断萧秋的话,“我这原本听听话话的好孩子怎么一到你手里就成了那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她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仇人,你怎么就不能像对待你的朋友那样去对她?” 萧秋被说的哑口无言,垂下了头,虽如此,但他的心里始终都认为自己是对的。 夏怡沫倒还是觉得无所谓,“随便喽,只要她学的起走,不打便就不打了!” 外婆欣慰地笑着,心中石头总算落了地。 萧梦池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直直的盯着天花板,不久便陷入了沉思。 如今这世界上究竟还有什么是我留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