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迎来了一个新的早晨。 食堂照常白砚、灰澈和柠夏缺席。 不过这天早上,除了赤珊、已经解掉绷带的青柏、紫默和灰泽外,总部能到的人都尽量聚在了一个桌子上。 昨天会议不在场的老张和绅士亚瑟也来了。 “所以说,柠夏那个姑娘,是前特工?”尽管已经听说了事情的一部分,但是老张还是感到有些震惊。 “这么说来,主的验证,全都应验了!”绅士说道,“我果然见过那位母亲一面。” “行了,别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橘屿。有首长在,灰澈侦探再怎么闹也没法对柠夏怎么样的。”赤沉拍了拍橘屿,“而且,我们大伙都在这呢,大伙说对不对?” “对!”同伴们都异口同声起来。 “我相信我妈妈不是坏人!”橘屿怀里,柠小芒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放心好了,橘屿!灰澈要是敢动柠夏,我去威胁他还不行嘛?”凌柯挑逗道。 整个食堂都传出了哄笑。 粉棠微笑着看着旁边的凌柯,看来她的心理辅导工作没有全白费。 橘屿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神情显然放松了不少。 总部大多数人对柠夏一家的信任开始重建了。 白砚那边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他既愿意相信柠夏的清白,又找不到证据证明不是柠夏干的。 眼下在找不到证明柠夏清白的证据的情况下,白砚得从另一个方面入手。 没错!案发的更多细节! 但是这里就涉及一个问题,案发现场的监控坏了,蓝屿回溯其他地方的监控也没看到特别可疑的人员。 询问目击者! 不过灰澈现在还在死盯着柠夏,一直在找柠夏的破绽,并且极度警惕柠夏。 不过这是目前破局的唯一一个办法了。 此时柠夏被拷在受审席,已经在审问室里待了不知道多久了。 灰澈一直在试图逼柠夏直接就范,并且坚持认为她在隐瞒着什么。 柠夏仍然保持着冷静,她明白如果自己稀里糊涂地承认了,那她就没回头路了。被判死刑都可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更别提这会对柠小芒和橘屿造成多大的影响。 又一个中场休息之后,灰澈终于又进来了。 “现在呢?”灰澈问。 “你已经问过了,还是那个答案。”柠夏冷静地回道,不过她的心理已经有一些崩溃了。 “好。”灰澈坐在审问台上,喝着咖啡,“我陪你在这慢慢耗,我有的是时间。” “灰澈侦探,你一直在我身上耗没用的!” “总会有用的。” “你想想,如果内鬼是其他人的话,他们或许已经开始借你分心的时候。。。” “转移话题啊,杀人凶手。你可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前特工。可惜,在这没有用。” 又是一个死循环。 审问室的门这时被敲响了。 紧接着,首长白砚推门而入。 “首长先生,你来这做什么?”灰澈不明所以。 “接下来的审讯工作我来吧,灰澈侦探。” “你?审问?”灰澈质问道,“这个人的嘴我都撬不开,你怎么审问?” “侦探先生,我十分佩服您的敬业精神。但是你现在也没有进展,不是吗?” 柠夏回头看了看首长,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和下属相处的时间算久的了,我知道怎么问。”白砚冷静地回答道。 灰澈缓缓起身,随后便准备离开。 “记住,她是危险人物!”灰澈说完,便摔门离去。 白砚坐上了审问台。 “我相信你柠夏,这点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明白,首长。”柠夏静静地回道。 “所以我这里有问题要问你,这也是洗清你的嫌疑,同时翻案的关键。” “您说,首长。” “袭击你的那个人。。。他有什么特殊生理特征吗?” “首长是在确认。。。我是不是遇上了感染者?” “是的。”白砚点了点头,“如果是的话,你的嫌疑就可以被洗清了。” 柠夏回想起了当天那个神秘人开始出现的裂嘴。 “是的,我遇上了。” “就像那本故事书和你的那个笔录里记载得一样?它们都有裂嘴吗?”首长问。 “是的,首长,那天我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