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反派开始做人了!

第40章

符冬皱眉:“不要,奴就要跟着小姐,奴要跟着小姐一辈子,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奴都会跟着。” “当初奴被家里人卖掉,是小姐花钱将奴救下,那时候奴暗暗发誓,奴要为小姐生,为小姐死。” “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裴知慕给她上好药,“待你及笄后,我给你寻个好人家,和所爱之人好好过日子。” 符冬委屈噘嘴:“奴不要,奴只想跟着小姐。” 她眼睛泛红,泪水盈满眼眶,“小姐是觉得奴累赘了嘛?不要奴了嘛?” 符冬跪倒在地,搂住裴知慕的腰,呜咽道:“小姐,您不要放弃奴,奴想跟着小姐一辈子,求小姐不要扔掉奴。” 裴知慕垂眸,摸着符冬的头发,嗓音轻颤:“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些。” 她已经过得这般不如意,又何必拖累别人与她一同遭受苦痛? 符冬头摇的似拨浪鼓一般:“奴只要能跟着小姐,奴便觉得每天都是好日子。” 裴知慕叹了口气:“你啊...” 平心而论,她也是舍不得符冬的。 虽然符冬比她小一岁,但两人也算是一同长大的挚友,符冬的存在让裴知慕的少年时期没那么难熬。 裴知慕心里对符冬是感谢又感恩的。 —— 明昭带裴知慕去绛帐楼玩耍之事,沈以峤是怕明昭搞出什么荒唐事,也担心她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儿折腾裴知慕,所以特意派暗卫单之私下里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有什么问题及时来报。 结果等了一晚上,单之并未回来禀报,直至等到第二天临近午时,单之才姗姗来迟。 沈以峤坐在书房,听着单之给他禀报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愕然、怀疑、震惊、惊恐、不可思议、如遭雷劈...到最后板着一张脸,看不出任何一丝表情。 单之感觉自己的主人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低迷气场,宛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力。 单之关切道:“主子,您还好吗?” 沈以峤闭了闭眼,随即吞了吞喉咙,艰涩道:“你说裴知慕喝了酒,然后把明昭扑...扑倒在床,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睡在一起,直至天亮?” 天亮之后的事情他倒是没太在意,明昭处理的很好,裴大人的宠妾太过放肆,竟然谋害嫡女,此种恶行,就算是他在场,也不会轻易放过。 只是单之说起昨晚之事,让沈以峤难以接受。 单之重重点头:“是的,主子,属下看的真真切切。” 沈以峤深吸一口气,细听之下,他的声音有点颤抖:“你确定?” 单之认真道:“属下敢以性命做担保,裴大小姐将明昭郡主扑倒,还叫明昭郡主为“昭昭”,明昭郡主翻过来压住裴大小姐并对其上下其手,裴大小姐笑的花枝烂颤,属下在房外都能听到。” “够了!”沈以峤扶额,脑袋又疼又涨,“不要再说了!” 他受不了这个刺/激! 单之抿唇不语。 沈以峤神情复杂:“孤记得,明昭是不是在绛帐楼包下了一个女倌?” 单之道:“是的。” “她之前不是还包了一个叫做长舒的小倌嘛?”沈以峤蹙紧眉头。 单之道:“回主子,属下查询,明昭郡主好像厌弃了这位小倌,明昭郡主还打算将这位小倌送给晋无忧。” 沈以峤意外道:“还有这事?” “是的,”单之继续说,“明昭郡主在绛帐楼包下一名女倌,致使坊间传闻四起。” “传闻?”沈以峤纳闷道,“坊间说明昭什么?” 单之直白道:“他们说,明昭郡主似有“磨镜之癖”。” 沈以峤觉得异常可笑:“....” 他打掉桌上的砚台,“胡闹,哪来的传闻?竟敢捕风捉影,损毁当朝郡主清誉!” 单之道:“坊间流传已久,许多人都知道,还有人亲眼见到明昭郡主与女倌举止亲密,而且还见到郡主与裴大小姐交往过甚。” 沈以峤脸色微变,握紧掌心。 他原本是不信的,可是单之不会骗他。 若是如单之所言,明昭与裴知慕两人在绛帐楼行荒唐之事,此事若是被父皇和母后知道,定会雷霆大怒。 而且,据他了解,明昭是讨厌裴知慕的,距离百花宴过去不足一月,两人的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 沈以峤觉得事有蹊跷,起身走出去:“去侯府。” 单之跟上去:“主子,属下还有一事未禀报。” 沈以峤停下脚步:“说?” 单之面露尴尬:“属下躲藏暗处监视郡主时,被郡主身边的侍卫发现,我们交了手。” “郡主…会不会猜到是主子?”他犹疑道。 单之那时虽然带了面罩,但还是担心自己露出马脚被发现,毕竟跟他交手的那个人武功很厉害。 沈以峤摇摇头:“她不会猜忌我的。” 以明昭对他的心意,她就算怀疑京城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他。 侯府。 茉园。 明昭刚睡醒,听着仇晁的话,说是昨晚有人一直在暗地里监视她,他发现了那人的踪迹,与之交手几招。 “不用去查,我知道那是谁的人。”明昭平淡道。 仇晁好奇道:“郡主从何得知?” 明昭撇嘴:“太子,沈以峤。” 定是担心她把他心爱之人给带坏了,特意派自己信得过的暗卫过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说不定一会儿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就会来到侯府兴师问罪呢?”明昭冷笑一声。 这时,惜春走进卧房,说:“郡主,太子来了。” 明昭勾起一边唇角,满目讽刺:“瞧瞧,还真是急不可耐啊。” ———————— 沈以峤:以明昭对我的心意,她定然是相信我的。 明昭:狗东西,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捣鬼! 第29章 郡主真的很心疼 平常沈以峤来到侯府,都是明昭亲自接迎。 但现在,沈以峤看着管家将他请进侯府,把他带到会客厅,让他稍作片刻,说郡主马上就来。 然后沈以峤就等了足足一个时辰。 沈以峤看着送上来的第五杯热茶,原本清香可口的“山间云顶”此刻变得越发寡淡无味。 他叫住即将离去的管家,沉声道:“明昭人呢?” 管家微笑回答:“回太子殿下,郡主说让太子殿下稍作片刻,郡主马上就到。” 沈以峤:“....” 一模一样的回答,他已经听了五遍了。 沈以峤闭了闭眼,起身道:“算了,孤知道她住在侯府哪处,孤自己亲自去找她。” 与其在这里没着没落的等下去,还不如他主动去寻明昭。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明昭到底要做什么。 自从百花宴之后,明昭的一举一动不同往日,对他的态度也生疏了许多,这样的变化让沈以峤既惊喜又意外,即惶恐又迷茫。 多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块,沈以峤有时候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他应该和明昭好好聊一聊,届时很多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管家不敢拦沈以峤,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沈以峤往侯府内院走去。 他朝着空荡荡的会客厅说道:“自在人,麻烦告诉郡主,太子殿下动身了。” 会客厅的竹帘,无风自动,像是一种回应。 仇晁接收到自在人的消息,看向在院中摇椅上喝茶的明昭,轻声道:“郡主,太子殿下正往茉园方向赶来。” 明昭神色悠然:“过去多久了?” 仇晁道:“一个时辰。” 明昭冷笑连连:“哼,一个时辰就等不及了?” 以前,她光是等沈以峤的时间都得一个时辰起步,如今沈以峤只是等了她一个时辰,就已经急不可耐,无法承受。 “你先躲在暗处,”明昭看着走进茉园的惜春,“管家说沈以峤不是一个人来的,你看看他身边跟着的人是不是昨晚与你交手的人?” 仇晁点头:“是。” 惜春把做好的牛乳糕放在摇椅旁的小桌上:“郡主还要继续把太子殿下放在会客厅不管吗?” “我倒是想让他多等一会儿,奈何我们这位太子殿下耐不住性子,”明昭拿起一块牛乳糕吃了起来,看着茉园门口出现的身影,眉头一挑,“瞧,咱们尊贵的太子殿下来了。” 惜春立刻行礼:“奴,拜见太子殿下。” 明昭故意没有行礼,只是点了一下头:“明昭见过太子殿下。” 沈以峤对于明昭的礼仪并未多言,他抬抬手:“起来吧。” 惜春站起身,受明昭眼神示意离开了茉园。 她打算和沈以峤单独聊聊。 沈以峤也让单之先出去等着,他看着明昭躺在摇椅上这悠哉懒散的模样,眉头轻蹙:“我在会客厅等你一个时辰,为何迟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