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再联想到陆斌口中的话,洪雅意味城隍口中的大祸临头指的是混入宜安城里的几个妖怪,“城隍大人,不必担心。”洪雅说道,“妾身已采取采取措施,定要抓住城中的混入城中的妖孽。” “大人…连几个妖物都打不过,本府还算是什么大人。”听到洪雅的话城隍自嘲的笑了笑,“本府要告诉你的祸害可比你的妖物严重的多。” 紧接着城隍告诉了洪雅刚刚在发生的一切,听完城隍口中的叙述洪雅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在她的认知之中,城隍庙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本府的时间不多了,你需要尽快找到城中一个叫陆斌的仙人”城隍说道,“现在宜安城只有靠他,才能度过这次劫难。” 洪雅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城隍以及整个城隍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洪雅一急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结果洪雅发现自己还在自家的床上,哪里在什么城隍庙里,洪雅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的时候,房中突然传来了城隍的声音:“快去找他,时间不多了。” 听到这话洪雅才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洪雅连忙来到了陆斌的家门口,还没敲门门便自己打开,“仙长,我……”洪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惊讶的发现城隍已经到了陆斌的家中。 “夫人来的目的,我已经知晓。”陆斌看着一脸惊讶地洪雅说道,“一炷香前混入城中的妖孽已经占领了城隍庙并且夫人的儿女也在它们手上。” 听到陆斌这么说,洪雅一脸焦急:“仙师……”话还没有说完陆斌便说道:“夫人莫急,我想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将我引走。”看着洪雅一脸疑惑,陆斌解释道:“现在对于它们而言,我就是城中最大的障碍,但它们不是我的对手,因此只能将我引离城中,这样它们才能从夫人夺走令牌。” 陆斌的话让洪雅更加感到疑惑:“令牌?”城隍赵海确定了陆斌的话:“令牌,前任太守沈阳炎应该留给洪太守了。”听到这话洪雅想了想确定沈阳炎死之前交给她一块令牌。 但还没来得及交代什么就断了气,以至于洪雅到现在一直以为这这令牌只是证明身份的普通令牌而已。 看到洪雅脸上地表情赵海接着说道:“夫人想起来了,这令牌是宜安城第一任太守与首任城隍加之一位仙道高人合力打造,它们可以开启或者关闭护城大阵。令牌共有两块,由我城隍庙和太守府各执掌一块,由城隍庙地执掌的那一块那被妖孽以落入妖孽之手,如果洪太守也执掌的那块也落入了它们之手的话,那么宜安城将化为一片烈狱。” 陆斌想了想说道:“夫人那一块令牌,您随身带在身上吗?”听到这话洪雅立刻从身上拿出来了一块由玉打造的圆形令牌。洪雅一拿出令牌,赵海立马说道:“就是这块令牌,洪太守切记这令牌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妖族之手。” “夫人,赵城隍说的不错,这块令牌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落入它们之手。”陆斌也一脸严肃地对洪雅说道,洪雅正想说些什么,陆斌望向门外突然说道:“他们来了,城隍大人想去见见昔日的下属吗?。” 赵海面色铁青地冷哼了一声:“哼,一群叛徒,本府又有何不敢去见。”听到赵海这话陆斌笑着点了点头:“还请夫人在此不要离开,此地设有禁制它们进不来。”看着一脸严肃地陆斌,洪雅点了点头。 “你们这群废物,还敢来我面前来。”赵海一脸愤怒地看着眼前地阴兵,赵海似乎在这群阴兵面前威望极高,哪怕已经背叛了赵海,阴兵低着头不敢看赵海,看到这些背叛的阴兵陆斌自然也没有好脸色:”尔等有何事。” 阴兵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推出了一个代表人:“大人,上仙,我等是受那王判官的威胁,迫不得已才……”话还没有完赵海就打断阴兵的话:“哼,啰七八嗦,你们来这有什么事?直接说出来。” 见赵海愤怒了,那阴兵颤颤巍巍地道:“王判官命我等前来,告知上仙,他们在城隍庙等候着上仙的大驾光临,如果上线不去的话,他们就要杀了这二人。” 说着阴兵用阴气幻化出沈静萱姐弟二人,陆斌看着这些阴兵说道:“告诉他们,此事我已经知道了,等候就到城隍庙让他们好好准备准备。”话音刚落陆斌就来到了城隍庙中,此时城隍庙中除了有过一面之缘的王判官还有三黑一白四匹狼妖。 陆斌仔细一感知,发现他们的身上的妖气,自己几天前才见过。陆斌看着王判官问道:“我已经来了,不知王判官有何指教。”王判官看出了陆斌眼神中地杀气有些害怕,白狼瞪了一眼王判官开口说道:“陆仙师,小狼此相有礼了。” 陆斌转而看向白狼问道:“原来你是狗主啊,那么你有什么指教呢?”“指教不敢当。”白狼笑着说道,“不过小妖想要和仙师做一个交易。”陆斌道:“哦,交易说来听听。” “妖族大军已然兵临宜安城下,不日便何攻破这弱不禁风的区区宜安城。”见陆斌有兴趣白狼笑道,“若仙师能够无视此事,让我妖族大军顺利攻破这宜安城,那么待城破之后,仙师将成为我妖族的朋友,并且得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石和法器。不知仙师意下如何?” “灵石、法器?很有吸引力。”陆斌听到这个提议十分开心然后狠狠地拒绝了白狼,“但是,我拒绝。”听到陆斌的前半段话白狼一脸笑容,但当白狼看到陆斌面带笑容的拒绝后,白狼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仙师可要想清楚了,你这么做可是与五菱妖族为敌。” “与妖族为敌,嗯……这个后果可不小啊。”陆斌似乎被白狼的话吓到了,但是下一秒陆斌又问道:“但我这么做,你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