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召唤邪魂师，我不吃牛肉

第232章 尊严尽碎，终极侮辱

　　　　神界平定，神殿秩序如铁。 　　嬴烬灭端坐主位，千仞雪与小舞一左一右侍立身侧，姿态温顺，垂首低眉，不敢有半分逾矩。千仞雪早已褪去天使神的桀骜，周身神性收敛，只剩对主宰的绝对顺从；小舞更是彻底化为笼中雀，眼神平静无波，将所有心神尽数系于眼前一人身上。 　　昔日灵动如火、敢为爱赴死的少女，如今只剩刻入骨髓的敬畏与依附，无自我、无仇恨、无旁骛，活成嬴烬灭最安静、最忠诚、最不会反抗的影子。 　　嬴烬灭指尖轻拂小舞发丝，目光扫过身旁顺从的千仞雪，心中忽而泛起一抹戏谑。 　　他想起斗罗原著可笑的设定——本该是后宫格局，宁荣荣、朱竹清皆与唐三羁绊极深，举止亲密，最后却因作者家事强行扭成纯爱，如今想来，只觉荒诞至极。 　　那些所谓的深情、羁绊、守护，在绝对力量与位格碾压之下，不过是一场笑话。 　　唐三心心念念守护的一切，早已被他尽数握于手中；唐三渴望拥有的后宫，如今尽数归于他麾下；唐三自诩的天命主角之路，早已被他彻底踩碎。 　　念及唐三在寂灭囚牢中苟延残喘的衰样，嬴烬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兴致顿起。 　　“小舞。” 　　清淡二字落下，小舞立刻躬身，声音轻柔温顺：“奴婢在。” 　　“随本王走一趟。” 　　“是。” 　　无半分迟疑，无半分疑问，她垂首跟上嬴烬灭的脚步，将自身彻底置于从属地位。千仞雪依旧静立原地，垂眸不动，主人未吩咐，她便分毫不敢妄动。 　　嬴烬灭携小舞穿梭虚空，转瞬便抵达一处隐秘山洞。此地隔绝一切神念，封禁万域探查，是他专为唐三准备的屈辱之地，诸天万界无一人能窥探此间分毫。 　　洞内无多余陈设，唯有中央一道身影悬空被缚，如同待宰的烧鸭一般，被神纹锁链死死吊在半空，四肢张开，毫无遮掩，狼狈到极致。 　　正是唐三。 　　九十日折辱，早已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长发枯乱，覆满尘埃，身躯遍布伤痕，神根尽断，魂力全废，昔日挺拔的神王之躯，如今只剩破败与孱弱，连挣扎的力气都已消失殆尽。 　　他闭着双眼，竭力逃避现实，只想将自己深埋在黑暗之中，忘却所有痛苦与屈辱。 　　可脚步声入耳，那道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瞬间钻入鼻腔，唐三身躯猛地一僵，如遭雷击，浑身血液近乎凝固。 　　这气息……是小舞！ 　　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猛然睁眼，视线穿透散乱的发丝，死死定格在不远处的少女身上。 　　小舞一身侍女服饰，身姿恭顺，垂首立于嬴烬灭身侧，眉眼温顺，再无半分昔日为他赴汤蹈火的决绝，更无半分昔日的温柔灵动。她看向他的眼神，平静得如同在看一件死物，无半分波澜，无半分情绪。 　　没有心疼，没有怜悯，没有担忧，没有爱意。 　　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 　　唐三浑身剧烈颤抖，神魂近乎崩裂。 　　九十日里，尊严执行者的凌虐、神魂的摧残、意志的磨灭，都未曾让他彻底崩溃。可此刻，看到小舞以这般姿态出现在眼前，看到自己最不堪、最丑陋、最没有尊严的模样，赤裸裸暴露在曾经愿为他付出生命的爱人面前—— 　　这一瞬间的痛苦，远超九十日折辱的总和！ 　　比基头四的折磨更狠，比神魂破碎更痛，比力量尽失更绝望！ 　　他一生的骄傲、一生的守护、一生的强者心、一生作为男人的尊严，在小舞眼前，在这一瞬，彻底碎成飞灰，荡然无存！ 　　没有什么侮辱，比在挚爱之人面前，沦为任人观赏的玩物更彻底。 　　没有什么打击，比曾经愿为自己死的人，如今视自己为草芥更诛心。 　　唐三死死闭紧双眼，脖颈僵硬，再也不敢看向小舞半分，身躯蜷缩颤抖，恨不得立刻死去，彻底逃离这炼狱般的场景。 　　逃避，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嬴烬灭负手而立，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愉悦至极。这才是终极侮辱的精髓——不是肉体折磨，不是神魂破碎，而是让对方最在意的人，亲眼见证他最丑陋的丑态，将最后一丝尊严彻底踩入泥底。 　　小舞自始至终神色平静，无半分动容。 　　曾经，她对唐三的爱深入骨髓，甘愿献祭生命，被掳至神殿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以顺从换取唐三一线生机，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嬴烬灭的一念之间。 　　可如今，一切早已改变。 　　神界平定，昊天宗覆灭，朱竹云亲手荡平昊天宗上下，昔日参与延兴城围攻嬴烬灭的势力，尽数被清算。武魂殿助纣为虐，早已被夷为平地；昊天宗同流合污，同样落得满门覆灭的下场。 　　唐三身为昊天宗传人，又是反抗嬴烬灭的首恶，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在小舞眼中，不过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他是反抗主人的反贼，是破坏秩序的叛逆，是理应受罚的罪人。 　　旧情早已燃尽，爱意早已泯灭，剩下的只有对主宰的绝对顺从，以及对叛逆者的漠然。 　　她垂首而立，声音清淡，不带半分情绪：“昊天宗助武魂殿在延兴城对主上出手，罪孽深重，如今覆灭乃是天理循环。唐三身为昊天宗传人，又屡次忤逆主上，受此惩罚，理所应当。” 　　一句话，彻底斩断最后一丝过往。 　　在她心中，唐三早已不是那个她愿意付出生命的爱人，而是一个罪有应得的反贼，一个不值得半分同情的尘埃。 　　嬴烬灭闻言，笑意更浓，轻抚小舞头顶，语气淡漠：“你倒是看得通透。” 　　“奴婢只知，顺从主上，便是正道。”小舞躬身应答，姿态愈发恭敬。 　　悬空被缚的唐三，听到这两句对话，身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血泪自眼角滑落，浸透枯乱的发丝。 　　他听懂了。 　　他明白了。 　　小舞不是被胁迫，不是被控制，而是彻底归顺，彻底切割，将他视作叛逆，将他的苦难视作理所当然。 　　他守护一生的人，亲手将他最后的尊严踩碎。 　　他倾尽一切的爱，如今沦为一场天大的笑话。 　　九十日折辱，未曾摧毁他的神魂；可小舞一句理所应当，瞬间让他的世界彻底崩塌，意志彻底泯灭，骄傲彻底化为乌有。 　　这，才是真正的终极侮辱。 　　比死亡更可怕，比崩溃更绝望。 　　嬴烬灭看着唐三彻底瘫软、连颤抖都变得微弱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兴致也已满足。他要的从不是杀死唐三，而是让他活着，清醒地活着，永远活在被挚爱目睹丑态的屈辱之中，永世不得解脱。 　　“看完了，走吧。” 　　嬴烬灭转身，不再看悬空如死狗般的唐三一眼。 　　小舞温顺应下，紧随其后，没有半分留恋，没有半分回头，仿佛刚刚只是看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废物。 　　虚空波动，两人身影瞬间消失。 　　山洞重归死寂，只剩下悬空被缚的唐三，以及那深入骨髓、永世无法磨灭的屈辱与绝望。 　　他闭着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再也没有睁开的勇气。 　　天命碎尽，傲骨成尘，旧爱反目，尊严无存。 　　曾经的斗罗天命之子，未来的双神继承者，如今在爱人冷漠的目光下，彻底沦为连蝼蚁都不如的废物，在永恒的黑暗与屈辱中，苟延残喘，求死不得。 　　终极侮辱，至此圆满。 　　嬴烬灭携小舞返回神殿，身姿傲然，威压诸天。 　　神界已定，仇敌尽灭，旧爱臣服，万域归心。 　　世间再无任何事物，能撼动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