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召唤邪魂师,我不吃牛肉

第153章 开宴

  天斗皇宫之内,早已摆下规格极尽奢华的接风豪宴,琉璃灯火高悬殿宇,将偌大的宫殿映照得如同白昼。   珍馐美馔摆满长案,奇香四溢,名贵佳酿罗列如山,氤氲着醇厚酒香。   天斗皇室的高层权贵、文武百官尽数齐聚,连隐于幕后的世家望族掌舵人也应邀到场,人人皆是身着华服,却难掩眉宇间的恭谨与忐忑。   偌大的宫殿内虽人声低语,却透着一股紧绷的肃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投向殿外的方向,等候着那道核心身影的降临。   先前入城时的紧绷尚未全然消散,此刻宫宴之上,这份压抑更甚,文武大臣们交头接耳,言语间满是对白日城门下那一幕的震骇。   谈及朱竹云那两枚十万年魂环时,皆是面露惊色,眼底残留着难以磨灭的忌惮,没人敢想象,嬴烬灭麾下究竟还有多少这般逆天的存在。   太子雪清河与雪星亲王立于殿门内侧,二人依旧身着皇室礼服,神色恭敬,可眉宇间的疲惫与凝重却难以掩饰,白日里的惊魂未定还未褪去,了。   此刻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这场宴席,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萨拉斯则混迹于朝臣末列,一身白金主教长袍在此刻反倒显得有些扎眼,他垂首敛息,姿态谦卑,眼底却藏着几分警惕,目光时不时扫过殿门。   不多时,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淡淡的魂力波动,原本低语的殿内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魂导车辇稳稳停在殿前阶下,车门缓缓开启,一道挺拔身影率先缓步走下。   正是嬴烬灭,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衣摆绣着暗金色流云纹路,周身并无多余装饰,逼格却远胜一切花里胡哨。   宁荣荣、朱竹云、朱竹清等人紧随其后下车,身姿错落,气度各异,却皆是风华卓绝,周身魂力内敛却难掩锋芒。   她们甫一现身,殿内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投来,有震惊,有敬畏,更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惶恐,白日里朱竹云那两枚十万年魂环带来的冲击太过深刻,此刻再见,依旧让人心头震颤。   海魔女亦在其中,她身着一袭水色纱裙,眉眼间带着几分温顺,看着殿内满朝权贵的恭敬模样,心底陡然清晰地意识到白日朱竹云所言非虚。   按位格而论,她们这些追随嬴烬灭的侍女,身份地位竟真的凌驾于武魂殿教皇之上,往日里她身为海神岛七圣柱,已是站在金字塔顶端,如今依附嬴烬灭,竟能得此殊荣,这份认知让她心绪复杂,愈发不敢有半分懈怠。   朱竹云则是满心的意气风发,往日里虽出身权贵,却从未有过这般众星捧月的尊崇。   看着满殿权贵对嬴烬灭俯首帖耳,连带着对她们也满是敬畏,一股极致的权利欲在心底彻底得到满足,眉眼间的骄横之气愈发浓烈,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仿佛在俯瞰脚下的蝼蚁。   “吾等恭迎大人驾临,愿大人圣安!”伴随着一声高呼,满殿文武大臣齐齐跪拜在地,头颅低垂,脊背弯得极低。   行的是最隆重的跪拜大礼,声音整齐划一,透着不容置喙的恭顺,没有一人敢有半分迟疑,更无人敢抬头直视。   这般阵仗,尽显天斗皇室对嬴烬灭的极致臣服,可跪伏的人群中,雪清河的心底却怒火汹涌,滔天的不甘与怨怼几乎要冲破他维持的温和表象。   他身为天使一族的天骄,身负天使神传承,先天二十级魂力,自出生起便万众瞩目,何时受过这般跪拜他人的屈辱?   在他眼中,宁荣荣、朱竹云等人不过是资质平庸的庸人,仅凭依附嬴烬灭便一步登天,而他这般真正的天之骄子,却要在这些庸人面前屈膝下跪。   这份落差如同尖刀般狠狠扎在心上,指甲死死嵌进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逼着自己死死压抑着心底的怒火,不敢有半分异动,生怕暴露分毫。   雪星亲王跪在一旁,脊背佝偻,满心都是惶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与雪清河心底的汹涌截然不同,他此刻唯有一个念头,便是安稳熬过这场宴席,保住天斗皇室的存续。   萨拉斯更是早早就俯身跪拜,头颅几乎贴地,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便引火烧身,往日里武魂殿高层的傲慢,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宴席大殿的最前方,只设了一个单独的席位,那席位以千年暖玉打造,铺着雪白狐裘,旁侧无任何陪席,尽显独尊之姿。   在场众人皆是心知肚明,这世间无人有资格与嬴烬灭平起平坐,便是天斗帝王雪夜在此,也只能侍立一旁,绝无入座的可能。   嬴烬灭径直走到那唯一的席位上落座,身姿挺拔,神色淡漠,周身散发的威压让整个大殿的气氛都愈发凝重   海魔女跟在侍女团中,站在殿侧,亲眼目睹这震撼人心的一幕。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帝国皇帝、权倾一方的大臣们,如同臣子觐见君主般对嬴烬灭行跪拜大礼,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最卑微的侍女也凌驾于教皇,并非狂妄的口嗨,而是实实在在的位格铁律。   连帝国皇室都要对他俯首称臣,那武魂殿的教皇、海神岛的圣柱斗罗,在他眼中,的确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对嬴烬灭绝对权力的敬畏,有对自身命运的释然,更有对未来的笃定——依附这样的人,或许真的是最明智的选择。   朱竹云站在侍女团前排,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她感受着满殿权贵投来的敬畏目光,心中的权力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朱竹云则是满心的意气风发,往日里虽出身名门,却从未有过这般众星捧月的尊崇,看着满殿权贵对嬴烬灭俯首帖耳,连带着对她们也满是敬畏。   一股极致的权利欲在心底彻底得到满足,眉眼间的骄横之气愈发浓烈,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仿佛在俯瞰脚下的蝼蚁。   她斜睨了一眼跪在人群中的雪清河,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太子,方才在城门口还被她当众调侃,此刻不也一样要向主人俯首称臣?   雪清河跪在地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心中却怒火汹涌,几乎要焚毁他的理智。他是天使一族的天骄,是未来的天使神祇继承者,是潜伏在天斗帝国多年的掌控者。   可如今,他却要向一个视众生为贱民的男人下跪!   尤其是想到朱竹云、小舞那些女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些庸碌之辈,却能凭借嬴烬灭的庇护,拥有远超同龄人的实力与地位,而他这个真正的天之骄女,却要忍受这般屈辱,一股不甘与怨毒在他心底疯狂滋生。他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起来吧。”嬴烬灭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如蒙大赦,缓缓起身,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嬴烬灭的目光。雪夜大帝连忙上前,躬身道:“嬴大人,一路辛苦,快请上坐。”   殿中央,只有一张孤零零的紫檀木御座,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铺着雪白的狐裘软垫,是整个太和殿中唯一的座位。按照位格论,这世间无人有资格与嬴烬灭平起平坐,即便是帝国皇帝,也只能站在一旁侍奉。   嬴烬灭径直走向御座,缓缓坐下。他抬手示意,淡淡道:“开宴吧。”   却见宁荣荣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轻声道:“大人,今日乃是天斗帝国为您举办的接风宴,不如让皇室宗亲与大臣们也各自落座,也好尽兴?”   她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有惊讶,有担忧,也有几分期待。   雪星更是眼中一亮,若是能让众人落座,也算是保留了几分皇室的体面。   “哦?”朱竹云眉毛一挑,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宁荣荣,你好大的胆子!主人的规矩也敢擅自做主?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提议让这些人与主人平起平坐?”   宁荣荣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不是因为怯懦,而是因为恐惧——她太清楚“僭越”的后果了。   朱竹云身为首席侍女,尚且逃不过叶夕水的“调教”,小舞和朱竹清更是曾被那阴狠的手段折腾得近乎崩溃。   叶夕水的血魂魔傀,那让人作呕的触手……光是想想就让她脊背发凉,她绝不能落到那般境地。   她没有多余的辩解,立刻双膝跪地,腰背挺得笔直,声音带着难以哭腔:“主人恕罪!属下绝无僭越之意,只是一时考虑不周,忘了位格天规,求主人饶过属下这一次!”   她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贴身的衣料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寒意。   “哦?考虑不周?”嬴烬灭抬眼看向她,眼神平静却带着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心底的恐惧,“你是觉得,我给你的恩典太多,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属下不敢!”宁荣荣的声音愈发颤抖,哭腔更浓,却依旧保持着最后的体面,“属下深知自己只是侍奉主人的侍女,能站在这儿已是天大的恩赐。方才是属下糊涂,被一时的恻隐之心冲昏了头,绝不敢质疑主人的规矩。求主人念在属下这些日子安分守己,从未有过二心,饶过属下这一次!”   朱竹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还想再落井下石,却被嬴烬灭抬手制止。   嬴烬灭嗤笑,出言道:“本座驾临此宴,于他们而言,已是天大的殊荣,不要觉得这样便能得寸进尺。”   这番话字字诛心,彻底断了宁荣荣想要缓和局面的心思,也给满殿权贵敲了警钟,点明了双方云泥之别的差距。   “你无实际僭越之举,这次便饶了你,下次再敢妄言,便让叶夕水好好教教你规矩。”   “叶夕水”三个字一出,宁荣荣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连忙叩首:“谢主人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   这一叩首,是真心实意的感激,也是对叶夕水手段的极致忌惮。   她缓缓起身,退回侍女团中,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外衫,却依旧挺直脊背,神色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