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星辰 · 第七章：全球指挥中心

　　主控制室里挤满了人。三十多个屏幕同时播放着全球各地的混乱画面，声音被调成静音，只剩下技术人员低声交流的嗡嗡声和仪器规律的提示音。李哲站在中央的全息台前，正与联合国总部的虚拟影像对话。　　“重复，这不是单一国家的事务！”全息影像中，秘书长面容憔悴，“‘帷幕’工作组已被授予最高权限，但我们需要答案，李博士。三天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我们不知道。”李哲的声音疲惫但清晰，“我们只知道两件事：第一，这现象不是恶意的，至少目前没有表现出恶意；第二，它在与我们交流，只是用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 　　“无法理解的方式等于没有交流。”说话的是美国代表，“我们监测到全球范围内137处异常能量读数，都与那道疤痕有关。如果72小时后这些东西同时激活，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我走到李哲身边，看到全息台上显示着倒计时：70小时02分17秒。全球同步，分秒不差。在右下角的小窗口里，显示着另一个数据：全球已有超过三万人报告出现“视觉重叠”，看到现实世界的同时，还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投影。　　“那是第一阶段的后遗症。”李哲注意到我的目光，“信息涌入改变了部分人的神经结构，使他们能感知到……别的维度。” 　　“就像我看到的冰层下晶体？”我问。　　“类似，但不完全相同。”他调出一组脑部扫描图，“你的案例最特别，陈曦。信息涌入的强度是平均值的300倍，但你保持了意识完整，还能记住细节。其他人要么昏迷，要么记忆受损。” 　　“所以我是‘被选中’的。”这个词让我感到不适。　　“或是‘被标记’的。”卡特博士从另一侧走来，手里拿着数据板，“我们分析了你在冰原上的经历。那个光影女性的手势，门、守门人、被测试者，这是明确的三角关系。问题是，这种关系是否只适用于你个人，还是象征整个人类文明？” 　　正当这个关于人类存亡的话题，我们讨论到无法进行下去的时候。　　全息台突然闪烁，一组新数据涌入。林雨从监测站冲进来：“东京湾出现异常！海面上出现了……建筑！” 　　画面切换到卫星实时影像。东京湾的海水正在上升，但不是海啸那种狂暴地上涨，而是温顺的、有规律地抬升。水体凝聚、塑形，逐渐形成一座由液态水晶构成的塔楼，高度超过三百米，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更诡异的是，塔楼的表面浮现出文字日文、英文、中文同步显现：　　知识图书馆第一分馆　　开放时间：倒计时结束后　　准入条件：通过初级测试　　东京陷入疯狂。人群涌向海岸线，军队设置路障，直升机在塔楼上空盘旋。一个记者冒险靠近，拍摄到塔楼内部，流动的水墙后面，隐约可见书架、数据终端，甚至走动的人影，但那些人影的轮廓模糊，不像是人类。　　“其他地方呢？”张将军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全球同步出现。”技术员报告，“开罗外沙漠出现沙粒构成的金字塔；亚马逊雨林升起藤蔓编织的球体；南极冰盖浮现冰晶宫殿……目前统计到24处，分布均匀，覆盖所有大陆。” 　　“它们在建设基础设施。”卡特博士低语，“为了三天后的‘测试’。” 　　我看着那些奇迹般的建筑，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恐惧，是的，但也有某种难以抑制的好奇，或者说渴望。这些超越人类科技的造物，这些直接作用于意识的能力，这些跨越维度的存在……如果它们愿意分享知识，如果那“知识图书馆”真的开放…… 　　“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我说。　　所有人都看向我。　　“倒计时72小时，这是准备时间。”我指着全息台上的数据，“第一阶段，它们观察我们。现在，它们给我们礼物------这些建筑，显然是某种设施。代价会在测试后出现。但测试的内容是什么？标准是什么？如果我们不知道规则，怎么通过？” 　　李哲点头：“陈曦说得对。我们需要主动接触，理解规则。” 　　“太冒险了。”美国代表反对，“这些不明结构可能带有未知威胁，可能是陷阱！” 　　“我们已经在陷阱里了。”我打断他，指向窗外的金色疤痕，“那个东西悬在所有人头上，倒计时刻在每个人意识里。被动等待才是最大的风险。” 　　主控制室里挤满了人。三十多个屏幕同时播放着全球各地的混乱画面，声音被调成静音，只剩下技术人员低声交流的嗡嗡声和仪器规律的提示音。李哲站在中央的全息台前，正与联合国总部的虚拟影像对话。　　“重复，这不是单一国家的事务！”全息影像中，秘书长面容憔悴，“‘帷幕’工作组已被授予最高权限，但我们需要答案，李博士。三天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我们不知道。”李哲的声音疲惫但清晰，“我们只知道两件事：第一，这现象不是恶意的，至少目前没有表现出恶意；第二，它在与我们交流，只是用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 　　“无法理解的方式等于没有交流。”说话的是美国代表，“我们监测到全球范围内137处异常能量读数，都与那道疤痕有关。如果72小时后这些东西同时激活，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我走到李哲身边，看到全息台上显示着倒计时：70小时02分17秒。全球同步，分秒不差。在右下角的小窗口里，显示着另一个数据：全球已有超过三万人报告出现“视觉重叠”，看到现实世界的同时，还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投影。　　“那是第一阶段的后遗症。”李哲注意到我的目光，“信息涌入改变了部分人的神经结构，使他们能感知到……别的维度。” 　　“就像我看到的冰层下晶体？”我问。　　“类似，但不完全相同。”他调出一组脑部扫描图，“你的案例最特别，陈曦。信息涌入的强度是平均值的300倍，但你保持了意识完整，还能记住细节。其他人要么昏迷，要么记忆受损。” 　　“所以我是‘被选中’的。”这个词让我感到不适。　　“或是‘被标记’的。”卡特博士从另一侧走来，手里拿着数据板，“我们分析了你在冰原上的经历。那个光影女性的手势，门、守门人、被测试者，这是明确的三角关系。问题是，这种关系是否只适用于你个人，还是象征整个人类文明？” 　　正当这个关于人类存亡的话题，我们讨论到无法进行下去的时候。　　全息台突然闪烁，一组新数据涌入。林雨从监测站冲进来：“东京湾出现异常！海面上出现了……建筑！” 　　画面切换到卫星实时影像。东京湾的海水正在上升，但不是海啸那种狂暴地上涨，而是温顺的、有规律地抬升。水体凝聚、塑形，逐渐形成一座由液态水晶构成的塔楼，高度超过三百米，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更诡异的是，塔楼的表面浮现出文字日文、英文、中文同步显现：　　知识图书馆第一分馆　　开放时间：倒计时结束后　　准入条件：通过初级测试　　东京陷入疯狂。人群涌向海岸线，军队设置路障，直升机在塔楼上空盘旋。一个记者冒险靠近，拍摄到塔楼内部，流动的水墙后面，隐约可见书架、数据终端，甚至走动的人影，但那些人影的轮廓模糊，不像是人类。　　“其他地方呢？”张将军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全球同步出现。”技术员报告，“开罗外沙漠出现沙粒构成的金字塔；亚马逊雨林升起藤蔓编织的球体；南极冰盖浮现冰晶宫殿……目前统计到24处，分布均匀，覆盖所有大陆。” 　　“它们在建设基础设施。”卡特博士低语，“为了三天后的‘测试’。” 　　我看着那些奇迹般的建筑，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恐惧，是的，但也有某种难以抑制的好奇，或者说渴望。这些超越人类科技的造物，这些直接作用于意识的能力，这些跨越维度的存在……如果它们愿意分享知识，如果那“知识图书馆”真的开放…… 　　“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我说。　　所有人都看向我。　　“倒计时72小时，这是准备时间。”我指着全息台上的数据，“第一阶段，它们观察我们。现在，它们给我们礼物------这些建筑，显然是某种设施。代价会在测试后出现。但测试的内容是什么？标准是什么？如果我们不知道规则，怎么通过？” 　　李哲点头：“陈曦说得对。我们需要主动接触，理解规则。” 　　“太冒险了。”美国代表反对，“这些不明结构可能带有未知威胁，可能是陷阱！” 　　“我们已经在陷阱里了。”我打断他，指向窗外的金色疤痕，“那个东西悬在所有人头上，倒计时刻在每个人意识里。被动等待才是最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