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秘婚:总裁的私有娇妻

第七百六十七章 人家吃醋了

    “不想说,没兴趣。”湛晟宇倒了一杯咖啡,懒洋洋的喝了起来。   沈时雨郁闷,烦躁,失望,嘴巴里像含了一片柠檬,极致的酸涩,从舌尖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   她把家里该属的人都数了一遍。   爷爷奶奶,婆婆公公,五个孩子,她最差也能排到第10名,怎么就到18名了呢?   难道安安和她的双胞胎也排在她前面?   退一万步算上他们,也还有4个名额呀。   难道是他的那些前任女友?   “湛晟宇,你也太过分了吧,我好歹也是你的原配,给你生了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在肚子里装着都没卸货呢,你竟然把我排到了18名。是不是太禽兽了?”   “彼此彼此。”湛晟宇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双手叉腰愤愤的瞪着他,“我可是把你排在第5名,你却把我排在第18名,哪里一样了?是不是安安都排在我前面了?”   湛晟宇呛了一下,扯来扯去又扯到安安身上,难怪笨女人一脸的不满。   “不要动不动就把外面的人扯进来?”   “我们家有17个人吗?”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怎么没有?”湛晟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鼓起两个腮帮子,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数给我看。”   “爷爷,奶奶,母亲,外公,外婆,岳父,岳母,小遥,小晔,小钧,沧沧,二叔,三叔……”   沈时雨风中凌乱,感觉一群黑乌鸦从眼前呱呱飞过。   “你是在耍我吗?”   “你说呢?”湛晟宇敲了敲她的头。   她撅起嘴,圆溜溜的大眼珠子在眼眶里骨碌碌的转动了两圈,“你是不是数漏了谁?”   “有吗?数漏了谁?”湛晟宇浓眉微挑。   她指了指微微隆起的小腹,“你家老幺呀?”   “都还没出生,不能算。”他摊了摊手。   沈时雨晕。   很明显,这个孩子在他眼里仍然是多余的存在。   她极为不满的抓起他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我怀着小遥小晔的时候,你可是天天摸我的肚子,现在为什么不摸了?”   “老婆,那是初为人父,现在都二胎了,能一样吗?”湛晟宇慢条斯理的话,就像一阵寒风吹得她浑身上下凉飕飕的。   之前的种子,是他强行塞进去,逼着她生的。现在这个是自己生根发芽,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所以让他不爽了。   魔王就是魔王,自己的种子都会区别对待。   “老公,他可是比小遥和小晔乖多了,那两个小家伙闹腾的我整整三个月都没好过。现在你看看我,除了肚子大了,完全跟没怀孕一样,你应该对他格外好才对。”   湛晟宇搂住了她的肩,“要说闹腾,那第一个小家伙最闹腾了,害得你都以为自己得了重病。”   她露出了一点怪异的表情,没有说话,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牛奶。   “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他干什么呢?”   “那毕竟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湛晟宇的目光变得深沉了,语气含蓄而意味深长。   “你就那么确定,你拿到的亲子鉴定是真的?”   她嗫嚅的说,声音低低的,像一阵微风。   “我能确定的是,你拿到的那一张肯定是假的。”湛晟宇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而有力的说。   “就算是假的,你也相信了,根本就不愿再给孩子一次机会。”她带着几分幽怨的说。   这话再次撕裂了湛晟宇的伤口。   “这是我此生犯过的最大的错误,你说我还有弥补的机会吗?”   这像是在试探她,但她没有上当,抚了抚微微隆起的肚子,“好好对待这个孩子,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就行。”   湛晟宇总觉得她是在逃避些什么,不愿去面对这件事,又或许从内心深处还在埋怨他。   “时雨,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没什么怪不怪的,反正那个时候,你也不喜欢我,就算孩子是你的,你也不会在乎的。”她耸了耸肩,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丝凄迷的笑意。   “我在乎。”他扶住了她的肩,凝肃而郑重的看着她。   她垂下了眸子,浓密的长睫毛在白皙的眼帘投下了一道淡淡的阴影。   “如果我没有离开,肯定还会像从前一样被你歧视、欺辱,被你当成虫子一样踩在脚底下,不停的碾,就算碾成了碎渣渣也不会罢休。”   是许松年把她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了出来,给了她四年多无忧无虑的安逸生活。   也是因为这样,才让湛晟宇意识到了她的重要性。   湛晟宇的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人的心就如同一面墙,一旦钉进了钉子,即便拔出来,也会留下窟窿,无法修复。   “在你的心里,许松年做丈夫是不是比我合格?”   沈时雨并不想将两人作比较。   这没有意义,一切都不会再改变。   她唯一知道的是,许松年就像时聪一样,全心全意的爱着她,他们的感情是纯粹的,而湛晟宇对她更多的是生理上的需求。   倘若他没有隐疾,倘若他还能碰别的女人,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的安怡,每天光是斗小三,就足够让她焦头烂额了。   “我现在是你的妻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何必要做对比,徒添烦恼呢。”   一点受伤之色飞进了湛晟宇的眼睛里。   “你不肯说,看来答案是肯定的。”   她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已经很好了,无可挑剔,还需要跟别人比较吗?”   这话好歹给了他一点安慰。   “那为什么在你的心里,许松年和时聪都排在我前面?”   “你排在第五名,前面是小钧、小遥、小晔和肚子里的宝宝,哪有许松年和时聪?”她撇撇嘴。   湛晟宇揉了揉她的头,在他看来,这个排名是按亲情排的,而不是感情。   “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永远都逃不掉的,知道吗?”   “我又没想逃,而且我怀着你的孩子,怎么逃呀?”她有点晕,抛夫弃子的事,她可做不出来,就算他做了“天理不容”的事,她也要熬到孩子长大了,才能离开,不能让他们被后妈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