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只青梅(女穿男)

第81章

在旁的皇子们欢呼雀跃的玩闹,最小的他最冷静观看知道自己手中的才是原因,然后自然的要过去亲自摆弄,掌控力真的不是人小就没有的。 对陌生第一次见的臣子如此自在从容,另一方面可以说御下能力卓然,胆子大。 韦学士等看笑话的还满脑子被彩虹竟然也可以人为弄出来而刷新,就借着看已经收起来让坐回原位的容秋开始下一个教学。 只见拿出一双筷子要夹水中的鱼儿,但伸进水里却是好似折了。 “这筷子坏了,筷子坏了” 魏王给了一记眼神,站起来的皇子立刻住嘴坐下安静。 “这是光进入水里的折射,物体和鱼都会欺骗我们的眼睛,使物体并不是我们看到的位置。” 然后见明明那筷子是朝着鱼儿的身子夹着,但那鱼儿竟然在旁边欢快的游过去。 筷子拿出来,又是笔直笔直的。 “不可能,你是不是在变戏法,什么喷火”说到这赶紧住嘴,偷偷听小太监说的宫外的很多好玩的可不能让人知道。 容秋倒是心思一转,直接让门口的进来,凑近嘱咐点东西。 不一会在每个人弄不懂筷子怎么放水里就折了的原因时,一口小铁锅不知盛满了什么的被端过来,下面炉子里烧着红木炭。 书堂里可不能出现燃烧的木头,万一有火星子,所以上好的果味木炭被太监准备进来。 更令想不到的是,容秋直接伸手,明明那咕噜噜的开着,上面油光光的。 韦学士啊的一下子差点晕过去,这次连魏王都小脸没了镇定,惨白着。 “这里面是醋,只有上面是油,外面市井卖艺的都是这个手段,看着很可怕,却不伤人分毫。” 好说歹说扯着韦学士伸了个手指头,本人惊呼是着真的。 皇子们立刻个个兴奋的跑上前,身边的太监和书童先试了试才敢让伸了手指头,不过一下也被立刻拿出来。 身份贵重,即便没事也不会同意。 容秋看着魏王身边也是如此,但魏王一个冷脸,身边的太监和书童都不敢阻止,一整个手掌进去完好无损的像放进水里般拿出来,他又放了好几下。 容秋看着韦学士的担心,直接让端了下去,小太监已经端盆水进来给净手,再给皇子们擦拭好抹上护手膏。 本来以为这就很夸张了,可是看着纸面上的蓝颜色竟然转瞬消失,红蓝弄上竟出现黑的颜色,黄色的粉末竟然会让墨字消失在纸面上。 “这就是化学和物理,都是小实验,物质与物质之间会发生奇妙的反应,那些捉妖的什么弄张纸出现血字迹,其实那纸看着没啥白纸一张,但早已被做了手脚,骗人的多。” 这短短半个时辰的课,让所有人目不暇接,眨眼都不舍得。 “好了,今日的课就先上到这里,喝点水去休息休息。” 容秋还记挂着自己分布下去的任务,还有杨州那边人的安插。 这次杨州落|马的官员之多,但其实给了自己同届学子和好友们的机会。 容秋明面上不养门客不养谋士,日子清贫,只有一妻子,可是官场上没有帮手确实不行。 没想到皇子们都纷纷站起来,“容老师,你再给我们讲下去。” “本皇子命令你,不准走。” 容秋看着这些身着黄颜色,年纪小就颐指气使的皇子们忍不住笑起来。 “再讲下去,下官真的没拿出手的,给下官些日子再破解其中的障眼法再给诸位皇子们演示好不好?” “对呀。” 只有魏王站起身,“让你讲就讲,肯定还有。” 语气的笃定倒是着实让容秋一下捉急发愣,转瞬笑着摇摇头。 一个3岁多的小孩气势这么足,再想想自家那个只会想吃糖的闺女,明明年纪相差很小,可真是差十万八千里。 作者有话说: 上面物理、化学啥的借用现代知识。 第114章 被参 让容秋脱身的还是书堂门被从外面打开,皇上、丞相等走进来,众人立刻弯腰拱手嘴上说着陛下万岁。 被夸奖讲的很好,这真是了不得的赞赏了,立刻更加虔诚道仰赖陛下信任,后面教导皇子们的话语就不赘述了,只是容秋莫名其妙的每月挑一日授课。 容秋真的心一苦,直接禀告自己打算去易冲毁堤坝处一一检查,皇子们天赋异禀都很是聪慧,这些小玩意从民间查查就可知道。 从书堂跟丞相等一起出来时,想到方才被亲自|拍了拍肩膀,被人眼红的滋味着实胆战心惊。 “温公,您的老寒腿,下官这里有个秘密土方子,您试试?” 丞相年轻时不讲究,也是从小官爬上来的,有一年被冷水冻了大半夜,因贪官的账本拿在手里,但最后死|全|家的是那贪官,可是腿却是落下了毛病,平日里没啥事无需拐杖,但临了阴雨天冬天下雪啥的就骨头里面疼,不过在这个时代没的办法。 容秋是转门派人去巴蜀找的当地草药,现在还没出名,三七、白花等遍山遍野,冬虫夏草倒是已经很珍贵。 丞相脸上黑斑密布,但眼神很是犀利、清明,他看懂了这个小子的意思,倒是对这小子的谨慎小心觉得太过了。 他这个年纪可已经不是看皇上欣赏谁就下绊子,接过黑木盒,听到膏药要用温水泡膝盖后抹上,还得用布缠着不能磨蹭掉,这小子啰里啰嗦,他拿着回去其实是让自己人检查就扔掉的打算。 这么多年他贵为丞相,腿伤要想治早就治好了,但比起做官的稳当,更想要皇帝心软不忌惮,他这丞相的位子才做的踏实。 他就是要皇上一看到自己就充满愧疚,否则这丞相之位早换人了。 容秋看着轿子的远去,直接走向工部,轿子里也是坐,回到办公房也是坐,怪不得官员们几乎都一个个大肚子肥胖的身材,老了是颤颤巍巍的走路,他可不想如此。 至于那药膏会不会被用,容秋心里比谁都明白不会用,被扔在仓库里的下场。 但为何还要送呢,用不用是一回事,表明善意和先对付福王的意思想必传达到了。 王老最近的心情很复杂,本以为这小子会把所有权利和公事都握在手心里,让自己人处理,但是公务却比秦尚书更让他忙碌,谁不喜欢手里事多实权呢。 想到这肯定有别的或讲和信任用自己的用意,王公倒是觉得自己小心眼了,他是想当尚书这个位子,但没当上也跟当上差不多了还有啥不满的。 说他官瘾大他承认,他就是喜欢当官,喜欢高高在上被人奉承,习惯家门口车水马龙,老了辞官回家门前冷落的场面对他来说就是噩梦。 忙到深夜他还是不舍的把堆积如山的处理完的折子摸了又摸,真的很有成就感呢。又难免伤心的想起老冯来,真是没福气,回去多烧点纸让在地府里别没钱花。 隔天的早朝,另容秋一点没准备的是崔良烬竟然出列弹劾自己,还有理有据,什么把李夏弄入军队,李夏的叔叔一个平庸无功劳的县令竟然到杨州做府尹,岳家经商已买卖之名联合众多大小商家,而且此次捐款中不仅钱财捐的比旁人多,朝廷还多弄了个锦旗奖赏等等。 反正容秋好似是浑身上下都做了伤天害理之事,不贬官难以正法。 这些事大吗,皇帝其实和文武百官都知道,中安候在边关守了几十年,唯一的嫡子做文官他们也知道其中转变的困难,这次弃笔从戎反倒是另皇上甚为欣慰。 在朝廷有战时,不因自己的性命为重,但没有人说出来,只当不知也不好表扬。 “崔爱卿,退下。” 见崔家子难得的眉头紧皱,双目愕然一瞬才恢复冰块脸转回序列,众人要不是眼睛一眨不眨,真怀疑自己看错了。 按理说容修明和那李夏乃同一届榜眼、探花,又是好朋友,朝堂上谁没个亲朋好友的,用自己的权利帮点忙不很正常吗。 那这弹劾成功,谁都得辞官回家!一时间都是给容尚书说好话的声音。 丞相及百官都觉得崔家子是被扬州的夸奖弄的心高气傲了,俗称的得意过头,被冷处理一下蛮好。 只不过现实真如他们猜想的一样,这崔家子入朝堂定然会找这容修明的茬,实在是年岁想当又都为高官,并且政治理念不合,斗的你死我活正好看热闹。 跟丞相、户部尚书商量完几件事后,朝廷公开能处理的事差不多没了,大太监接到信号上前一甩拂尘,“无事退朝”。 但就在这时容秋举着芴板出列,众人的目光一凝,“臣弹劾御史台崔郎中,处理扬州之事太武断,大肆牵连······” 好嘛,皇冕12珠帘后的皇帝都心里闷笑,果然这再老成都不是真的,年轻气盛被针对果真忍不了。 再看崔家子僵硬的身形,神情虽没变化却举着芴板的手青筋毕露。 两个年轻人支持的皇子不同,站的阵营不同,大殿上眼睛瞪着对方,嘴里激烈的指桑骂槐。 眼见这事态要往动手的方向,杨大学士、礼部曹尚书等人站在容修明的身后拽住,崔家子的身后是整个御史台扯着,丞相一脉面上阻拦,实则神神在在的心里乐呵呵。 “够了!崔卿、容卿,你们二人罚抄***三遍。” 容秋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直接跪地:“圣上,臣殿前失仪,认罚!”崔家子亦是一样跪地默认处罚。 “到此为止,退朝。”皇上一甩龙袍的宽袖,背着手走下龙阶,大太监连忙跟着把手腕居高让皇帝扶着下。 “恭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人起身,吏部崔尚书和杨大学士也皮笑肉不笑的互怼了几句,不死不休的名场面。 出宫殿二人分开走两边阶梯,临了还互瞪。 杨大学士老脸气的通红,骂咧咧崔家那个老头无德无义。 握住容秋的手腕问:“你以为那崔家子找你的麻烦,更深层是为什么?” 容秋转悠几圈脑子,试探的说:“我支持誉王殿下,皇后宫中嫡子,道不同。” “虽然你脑子解决难事灵光,但在这种阴谋上可不行,这事肯定是那个老头搞的鬼,你可别被崔家子给糊弄了,他就是个推出来的档箭的。” 看着杨大学士满脸的侥幸,语气里的笃定,容秋其实觉得可能是多想了,但面上一脸恍然大悟的受教。 “你别像那个崔家子一样骄傲,马失前蹄的事可屡见不鲜,只是日后针对你,你可不能落下风。”杨学士说道这里更显认真,“知道吗,你在朝堂上落下风就是将好不容易起来的誉王殿下的气势降低。” 容秋正色的点点头,又发誓。 看着杨学士往宫内的皇子们的书堂走去,背影是那么刚直,其实本人只负责教导学识更好,可惜局势不允许。 明明誉王殿下占嫡占长,可惜这大齐朝从立国就没有一个正宫太子荣登大宝之位成功,也不讲究立嫡长子继位的国策。 当今曾经也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母妃也没位份,不知道啥名啥身份,说起来挺励志,可是对死了的太子公平吗。 明明母族显赫,本人投胎技术高,可惜被长成的弟弟们首先联合淘汰身死。 现在局势就是如此,丞相和崔府联合多次,曾经淮阳王在两伙势力联合都不落下风,老王爷死后分分合合这俩,就没见过跟誉王一脉分分合合过。 竟然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回到工部,王老竟敲门进来说了一番话,话里话外很是模糊,但意思是明确,柳暗花明,不如选择花。 暗指啥容秋是明白的,但嘴里是婉拒好意并且直接谈公事。 “过些日子我要离开一两个月,整个工部由您多劳累。” 王老自然的顺口接下,他越忙越感觉年轻精神好。 关门声响起,容秋没了笑变成扑克脸,崔谊呀崔谊,你这葫芦里下了什么药呀。 化名的崔谊,现在的崔任河,真的是一个人吗? 可是他肯定感觉是同一个人,只是到底好奇经历了什么竟改变成现在这样。 晚上书房内,崔良烬这边就受到祖父的几句呵斥,“知道你想把誉王支持者收拾掉,但是太急了,只会让姓温的落好处,别急,这姓容的会去江南查堤坝,这个机会才是好机会。” 看着这孩子,语气更重些,“别人看你这么恨不得除掉他,只会认为是我在背后指使,咱们要做渔翁,不是鹬或蚌!” 崔良烬点点头离开,回到自己院子里就抄写佛经。 三遍的处罚,容秋在中午都抄了一遍,回家吃完饭再抄两遍睡觉已经依稀听着四更天了。 于是只眯了一个半时辰(3小时)就无奈的被喊起床,好几天都缺觉眼中,不由发出哀叹:“蓉蓉,我下次再跟人在朝堂上吵架,我就是傻子。” “好了,哎,中午你让人买米背到韦学士家门口,你亲自背进去,知道吗?” “嗯?” “好了,别问,赶紧洗脸刷牙吃饭。” 大力和同村的都一走,本来是背景板的下属成了有台词的角儿。 马车在内城的偏僻巷子停下,容秋瞅了老半天这院子里是泥巴屋,上面稻草几片瓦,敲敲歪斜的木门,老半天才有一句沙哑的谁呀传来,开门的是个眼睛浑浊的老头。 额,看向下属无声询问这真是当朝从一品大学士韦公的家? 但见快速点了两下头,容秋看着这牢牢把着门的老头子,直接让下属按住,他自己走进去,只有一条碎石头的路,两边种着出了苗的小麦。 厨房很好找,总归三间屋。 黑色的缸打开木盖一点米都没有,墙上挂着一条绳,闻着有点香味,看来是腊肉,只已经吃没了。 他直接把米袋倒进缸里,肉系在那条绳上,菜放在柳条筐里,等把一切都填满,这才像个厨房。 老头儿挣脱跑进来,掀开一看抖动嘴唇,不知道说啥。 容秋问道:“这米都没有了,您打算怎么办?” “我家主人一向清贫,冬天的厚袄和靴子等拿到当铺当个几百文,然后再买米。” “日子怎么过成这样?” “主人他从宫内回家路上,若是见着可怜的小孩子讨饭吃就会施舍一二。” 老头儿不是话多的人,问只是回一句,而且话里没有一丝觉得自家主子不对,充满了敬佩。 容秋沉默着走出那个茅草屋老远,他知道归知道,可亲眼看还是不可置信,从一品的大官每月的月俸是一千多两银子,竟过的这样上顿饱下顿饿。 回家就迫不及待的问,钟蓉蓉正吃着刚下来的桃子,闻言笑嘻嘻说她就知道。 “好了,怕给你下绊子,所以我想贿赂凑个好,让下人专门查的,但没想到亲眼看到韦学士散银子给小孩。” 曹家夫人、老夫人等女眷好拜佛,她专门在寺庙里以她们的名义捐长明灯和善钱;吏部崔尚书家的一个少爷喜好收藏古董,她专门让哥哥花高价买下然后专门送去,另外其他几家里,她也专门让下人凑齐所好,这些是内宅交际,她自然处理的游刃有余。 容秋缠了老半天,只说是无意中遇到。 “行,那夫人,咱们去吃完饭好不好?” 手腕故意伸着,让钟蓉蓉好笑的把手放上握住。 宝贝蛋现在更多被奶奶照顾着,饭桌上蹦呀的还得哄着喂,追着喂,他说一句自己吃立刻被奶奶凶着吵三句。 “好,我闭嘴,只是奶奶,她不小了。” “怎么不小,等到4、5岁再自己吃不晚。” 就像小时候任自己跟着脚边,同样的溺爱在自己女儿身上让老父亲的心颇为不顺。 心里出现一句“奶奶,我不是你的宝了吗?”可到底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