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穿成皇帝后和贵妃he了

第23章

江寄却半点不见慌忙,他宽袖一扫,下一瞬,寒星镖便擦过苏盛没入他边上的墙柱上。 须臾,江寄垂下手,整了整宽袖,漫不经心道:“厂督果然老了,手段竟只剩两块暗镖招呼人了。” “你!你到底是谁?”苏盛转眸看一眼深陷进金漆楠木里的寒星镖,脸色大变,惊骇道。 他的功力早有一甲子有余,哪怕最近他感觉到精力不济,功力也在莫名其妙流失,能轻易接下他两枚镖,再反击回来的人在这世上寥寥无几,便是他一手训练出的江寄,如今至多也就能做到在他镖下不受重伤。 “你瞧朕可是那好心给人解惑之人?”江寄轻笑一声,下一瞬,他手已抬起扣住苏盛。 苏盛下意识抬手挥力去挡,却发现他施展出来的功力正快速流失,他竟无半点招架之力。 这是! 苏盛瞪大了眼,他不可置信的望向江寄,却满脸胀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泠泠暗夜中,稀微月光能瞧见苏盛脸色渐渐青白,他老态身子抖动两下便僵硬下去,阴翳双目血丝满满凸瞪而出。 纱灯重新点亮,江寄将其扔到榻上,抬手揩一下嘴角溢出的血,慢慢出了屋。 苏盛功力深厚,瞬夕吸呐完,他到底有些受不住这气血倒逆,五脏六腑似在移位之痛。 不过他这个痛感丧失一半的人尚且受不住,百里外如今已经被他吸光一半功力的狗皇帝只会更难受。 江寄想到这儿,低低笑了。 火光渐起,通红的光洒在他光洁白皙脸上,透着股妖冶夺目的美。 第32章 醋 夜黑风高夜, 京中火光漫天,敲梆子打锣声响个不停,城中几处救火队自四面八方赶来, 嘈杂闹腾, 与此相比,百里外的行宫相对静谧, 只这静谧之下, 却藏有见不得人的龌龊。 西山行宫宫殿多,除皇帝落榻的明光殿, 顾绾现在住的落霞殿,靠近明光殿东边的太后及侄女萧芙所落榻的朝汐殿, 还有离这几处行宫稍远一些的玉清殿,含香殿, 以及更远一些的给朝中重臣及夫人子女的住处。 这其中,惠妃住玉清殿,含香殿便由皇帝的“救命恩人”柔嫔居住,柔嫔也是此次狩猎唯一得了恩典跟过来的嫔。 含香殿中,树木相对繁密茂盛, 假山奇石也多,还在几处假山附近培栽着成片的蔷薇花。 此时, 静谧的含香殿院中,假山隐秘处,一对男女正躺在蔷薇花前正吻的难分难舍,男子一身普通太监服饰,身形挺直俊朗, 他一手搂着怀里只松松垮垮挂着件雪白心衣的女子, 另一只大掌细细抚过女子泛红脸颊。 “不过两月不见, 就这么想我,衣裳都不穿一件就来这等我了。”他说着,嘴又落向女子深吻一口。 沈柔软着身子趴在他衣衫不乱的身上,喘息片刻娇瞥他一眼:“你不喜欢?” “不喜欢还来寻我做甚,不若继续回去陪你那堆莺莺燕燕。” 似乎生气了,沈柔推开他起身要走,也不管自己此时罗裙凌乱,心衣散垮。 男子半点不慌,他笑一下,才过去拉住她玉臂,大手拂一下她散落在后颈的发,手指捻住她心衣带子,慢条斯理的说:“夫人这醋吃得可没道理,分明你无情撇下我进宫享这富贵荣华,如今却怪我冷落了你?” 男子说着,手指朝后一拉,心衣带子瞬间散落。“让你独守空闺的,可不是我啊,夫人。” 心衣坠地,沈柔慌忙抬手环住身子,她脸上染上羞怒:“卫潜,你今日是特地来气我的?” “啧,这做了宫妃,脾气还大了。” 见人怒了,卫潜轻啧一声,又抬手掐她一把染怒粉脸,掰过人环在怀里,含着她耳垂含糊道:“好了宝贝儿,别气了,和你丈夫好生享受一把这偷的趣味,好久没感觉了,还怪想的。” 沈柔哆嗦一下,身子.软/给/他,似乎被他折腾得有些难受了,又催一声:“快点。” “呵,真急啊。” 男子不慌不忙笑一声,抬手抱着人倒下去。 夜晚寂静,蔷薇花叶乱颤不停,花瓣簌簌落下,花泥砸落在泥里。 “你这次带了多少人来?”风渐大,沈柔抬手系好衣带,扒拉过散落在一边的薄纱披在肩头,转眸看向他问道。 男子双手枕在后脑,神情餍足的眯眼看着她,听到她问的,他唇角的笑意微敛一些。 “一支死士,还有你让带的那群畜生,可够了?” 沈柔闻言拧起了眉:“怎么才一支?不是叫你多带些人?” “老头子不让啊,说不到时候,就这一队人马,还是我朝老头子死乞白赖讨来的。”男子说着,撑着地起了身,凑过去轻嗅了嗅她鬓发。 “宝贝儿,我可是听你说有八成把握才带人马进京的,你可别让我折在这里了。” 沈柔冷哼一声,推开他:“你放心,我早安排好了,他现在对云栖宫那位爱得痴,我从那位下手保管万无一失。” “哦?我那皇叔还真移情别恋了?” 卫潜饶有兴致的看向她:“在江西便听说你那表妹艳骨之姿,看来是真的了?” 这话似戳中沈柔痛点,她脸色瞬间沉下来。 “怎么,心痒了?” 沈柔冷哼一声:“心痒也没用,等明天一过,那小贱人便该容颜尽毁了。” 卫潜听她这么一说,似乎明白过来什么,他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你让我带那群畜生进京只是为那张脸?” 男人沉了脸,沈柔拽着衣襟的手指微紧,须臾,她若无其事反驳道:“自然不止。”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那小贱人不知打什么注意,纵着她身边大宫女和我宫里一个小太监勾搭,我将药交给小太监去下了,那药只要沾上一点,那群畜生就会揪着他们不放,小贱人那么依赖卫瞾,卫瞾又怎么逃得过。” 沈柔说完,转眸看向卫潜:“你慌什么,我当初既然答应过你,便会说到做到,不把你弄上那个位置,也要把你我儿子扶上那个位置。” “我也不是着急,这不是冒险进京,什么都不带点回去不好和老头子交代嘛。” 卫潜再次笑了,似想起什么,他又问:“你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一个小太监去做,他要是叛了你该如何是好。” “他不敢。”沈柔笃定道。 “我让他吃了断肠丸,等明日一过,他就会长穿溃烂而死,为了活命,他会拼命去做到的,何况......”沈柔顿了顿,又说:“我还有别的准备安排,你放心就是。” “行,夫人办事,我一向放心。” 卫潜彻底笑了,又慢悠悠看向沈柔,昏暗中看美人,这个美人还是和他有夫妻之名又需要与他偷.欢的对象,一切都带有一番别样刺激,他喉咙动一下,又去拉过沈柔。 “不是说要把你我儿子扶上那位子,现在便努力把我儿子造出来吧。” 蔷薇花再倒下一片,窃.欢.声阵阵。 假山另一侧,一双赤红双目透过石缝瞪着那摇摇晃晃的一从蔷薇花,手背青筋紧冒,带血的嘴角紧紧咬着。 贱人!狗男女! —— 天色微明,朝晕初现。 落霞宫里宫人依次将梳洗物具一应送进正殿,正殿里,顾绾已经起了身。 她精神并不十分好,昨夜她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不着痕迹试探出皇帝到底是重生的卫瞾还是重生的江寄,若是江寄,她今后又该如何与他相处,要不要继续去了解他和卫瞾之间的情况,以至于久久不能入睡。 还是后面听到三更天敲梆子的声音响起,想到王瑞说的江寄第二日要与她一道骑马狩猎之事,她才强迫着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慢慢睡去。 “我脸色是不是很差?”顾绾接过澜清递过来的热帕一点点敷过脸,又看向澜清问道。 这还是顾绾第一次问人自己气色面貌,澜清不敢马虎,仔细看过她,见她刚用热帕敷过的面颊白.嫩中透着薄红,美眸含雾,她肯定道:“没有,娘娘气色再好不过。” 顾绾放心下来,似想起什么,又吩咐澜清:“今日我穿那身石榴红的骑装,步摇就不用了,戴那套红宝石鎏金石榴簪。” “对了,衣裳熏过没?要不你去为我熏衣,这里让豆绿来。” 豆绿,前两日江寄送来的另一个女官,中等之姿,擅梳发。 顾绾不挑剔,加上澜清溪月也没意见,便将人留在了身边。 “对,你快去,另外给溪月说,我骑装勒得紧,早食不用准备过多。” 顾绾看一眼外面天色,担心时间来不及,又催了澜清。 “娘娘不用着急,方才陛下派人来说过,让您慢慢过去狩猎就行,他等着您的。” 澜清感觉今日顾绾似乎特别紧张,她也不知该怎么安抚顾绾,只将这事禀告她。 谁知顾绾一听却更着急了:“陛下已经前往狩猎场了?那更不能耽搁了,你快些去,我这里也抓紧。” 她怕去晚了,就错过和他一块儿出行了。 皇帝骑射一般,江寄却可于马上百步穿杨。 狩猎场,是她唯一能验证出皇帝是江寄还是卫瞾的地方。 “诶,婢子这就去。”澜清见劝不了,只能依着她,赶紧下去为顾绾取衣裳,衣裳早就备好了,只熏香要再检查一遍,看会不会过浓或过淡。 澜清下去后,顾绾接过豆绿递过来的热茶清完口,便让豆绿抓紧时间为她梳发。 只在梳发的时候,她又犹豫了几回到底梳什么发,这下不但是澜清,整个云栖宫的人都看出来娘娘似乎特别在乎今日的骑射了。各个伺候得越发谨慎小心,不敢有丝毫马虎。 等顾绾总算穿戴梳妆好,和暖初景已升起高挂。 是真的有些晚了。她赶紧领着溪月和澜清往狩猎场去。 从行宫到狩猎场并不远,不过顾绾前段选的马不在这边,得乘轿撵过去,这又会慢一些。 等到狩猎场时,猎场上已经围满了人。 大卫自□□开始就崇尚马术,喜爱狩猎。每年的春狩,秋狝都十分热闹。 今日是狩猎第一日,狩猎场氛围自是浓厚,顾绾到的时候,便听一些世家公子哥欢呼着谢过恩驾马奔进了丛林里。 江寄稳坐在猎场正上方,太后似乎还没到,沈柔她们倒是比她早,都到了。 此时,一身烟紫骑装的萧芙正在和他说着什么。 顾绾远远看着,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来了?” 顾绾还没弄明白那莫名其妙的怪异情绪,江寄已经看到她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嗯。”顾绾回过神,应一声,又屈身要行礼,却被江寄一把托住:“可用过早食了?” “嗯,用过了。” 顾绾顺着江寄的手起身回他一句,又看向不远处的萧芙问道:“淑嫔这是有什么事?” 萧芙见顾绾姗姗来迟,却一出现便瞩目全场,一身石榴红骑装艳媚似火,衬她赛雪肌肤与玲珑身姿,再见江寄亲自去接人,她不由绞紧了手中帕子,听到顾绾问,她暗磨了磨牙,过一会儿才勉强牵嘴角回了句:“也没什么,只刚才去牵马发现,我的小枣它病了,没马了,便与表哥商量着......” 表哥。 “马儿病了啊?” 顾绾没等萧芙说完,便笑着道:“这好办,前两日陛下刚替我择了一匹小白马,性子温顺,我还没骑过,便让与淑嫔吧。” 顾绾说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又转眸看向江寄:“陛下不是说要与臣妾一道骑马狩猎,陛下的马呢?” 第33章 可有想要 “你要和陛下共乘?”顾绾话说出来, 萧芙便瞪向她。 “是啊。”顾绾轻描淡写应一声。 “我是江南人,虽与兄长常去马场玩耍,却没正经在林子里奔走狩猎过, 让陛下带我一程, 有何问题?” 当然有问题! 萧芙几乎要脱口吼出来。萧芙最近日子很不好过,自从被降位, 江寄又派人搜走了她伊芙宫里所有不合制的物件, 她日子就过得清苦,太后原本还说要想法子替她恢复位份, 但在皇帝派人在她宫院中挖出几具宫奴尸体,还在她妆奁里找到了当年她因为嫉妒给姐姐德元扎的小人, 太后对她失望,也不太搭理她了。 若她不是萧家唯一嫡次女, 这次她都不一定能随驾来。 她想改变现状,只有得到皇帝恩宠。 她是好不容易才想到马儿出问题,寻得和皇帝亲近机会,她都不指望和陛下共乘,只要他能给她个恩赏, 让姑母觉得她还有希望就好。 可现在,都被顾绾给搅和没了。 偏偏她还不敢闹, 太后在她尚且不敢惹顾绾,这会儿太后不在,她一个嫔,随便说错一句话都可能被处置,颜面尽失。 “狩猎就图一个尽兴, 多带一个人处处受制, 又怎么方便?”好半天, 萧芙憋出这么一句话。 “陛下不介意就行。” 顾绾笑一下。她不知萧芙的盘算,知道了也不理会,前世她没少吃她暗算,每一桩被她得逞都是身败名裂凄惨赴死下场,重生回来她没报复回去都是她善良。 她也不管萧芙此时瞪着她怨恨的眼神,只眼眸转向江寄:“陛下,可以吗?” 江寄视线一直就在顾绾身上,见顾绾朝他望过来,一双潋滟眼眸盈盈如水,他修长手指微动,低声回她:“你一个人我本就不放心。” 江寄说完,冷扫一眼正瞪着顾绾目光不善的萧芙,目光冷冽,不含半点温度,萧芙被这一眼扫得瑟缩一下,慌忙垂下了眼。 “那匹白马是我为你特地挑的,你也喜欢,没必要割爱给旁人,马厩还有剩余马,淑嫔若要会自己去选。”萧芙识趣,江寄没再理会,收回视线又轻声和的顾绾道。 “表哥!” 萧芙闻言,又不可置信的抬起眼,她嘴动了动,鼓起勇气不甘心的又唤了江寄一声,但却没人理她。 这时王瑞也将江寄的马牵来了,浑身火红的一匹马儿,高大雄猛,这不是皇帝以往狩猎时的御马,而是前段他为顾绾选小白马时顺道一起选的,当时顾绾还兴起给它取了个名字——风影。 当时顾绾还不觉得如何,皇帝多选一匹御马而已,不足为奇,现在看到风影,顾绾有一瞬凝顿。 “风影?陛下已经驭服了它?” 顾绾还记得那会儿御马夫说过这马儿难驯,最好与它熟悉一段时日再去驯驭。 皇帝通文墨,于骑马射猎却不算精通,哪怕他为靠近镇国公府和得到先帝赞扬,努力去练过,也就能骑着御马猎两头小鹿。想要短时日内驯驭这么一匹烈马,可不容易。 “嗯。”江寄应一声,没作多说,只朝顾绾伸出手:“来。” “看来陛下驭马术十分厉害。”顾绾将手搭去江寄手上,眉眼微弯笑着道。 她的夸赞真诚,嗓音清韵婉转,听得人莫名耳痒,江寄唇角不自觉微上扬一下,须臾他抿下唇,说一声我抱你上去,便大掌一动,揽过她的细腰将人送上了马,下一瞬,他也上了马。 “可坐稳了?” 江寄动作快,顾绾险些没反应过来,等听到他微低嗓音响起,她才愣愣点了点头。 垂眸看一眼轻覆在她腰腹间节骨分明又修长有力的大手,她纤手轻晃两下,慢慢搭了上去。 手背软.嫩.柔暖触感传来,江寄揽缰绳的手微顿,他视线下移一瞬,终究没舍得抽出手,只慢慢攥紧缰绳,轻喝一声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