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小姐姐恋恋不舍的从拥抱中脱离,对着自家的花帘门,咏唱咒语。 “繁华落尽,群星初升,花帘花帘快快关门。” “阿塔咪亚麻亚轰,花帘花帘快快关门。” 静音楞了会,沉默着。等到女仆转过身,艰难的开口问道“先不说魔咒有多怪,为什么关门需要两段魔咒。” 女仆有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那个,传说每次出入家门都多念一遍开门关门能加大勇者降临的概率,这个和回到家大喊我回来了一样,是召唤勇者大人的必备祈祷。” 静音好笑的说“我已经来了啊,怎么还要念啊。” 女孩的目光有点躲闪“我,我习惯了。” 静音没在意,她的关注点在另一个地方“你们世界有很多勇者吗?” “对啊,每个人都能祈求属于自己的勇者,天上的神明没给勇者大人说嘛?”女仆小姐姐有点奇怪的看着静音。 静音人麻了,几个意思,不是单机游戏啊,联网? “天上的神?细说一下,我下来的比较急,想着早点见到你,就没听完?”静音尝试用梦弥的语气开始撩骚,自从今天对梦弥的捉弄,静音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感觉门的那一边格外的有意思。 小姐姐白雪的脸蛋一下通红一片,扭捏着身子“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啊。” 女孩皱着眉头,哼着鼻声“勇者大人也太赖皮了竟然说这样的话,真是好过分。” “好吧,让我给不认真的勇者大人的讲述一下。”女孩看了眼静音,不由得心跳快了半拍。 女孩双手背后,弯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由得脚尖轻合,向前踩。 “故事要从很远很远说起,那是远到浩长的过去,据说那时晚上亮如白昼,天上繁星洒洒,每一颗星星就是一位神明冕下。大家信奉诸神,陷入困苦互帮互助,一旦世界遇到危机,神就会让勇者大人降临世间扫除困难。” 女孩抬头望着一览无余的天空,黄色的余晖在黯淡,有一颗比黑夜更早的启明星,挂在那,闪着夺目的光。 “可后来,不知怎么的,浩瀚的黑夜中只有那星星点点,有时更是无尽的黑,神也好久没对祈祷有所回应了。” 对着星辉祈祷的女孩,遭到了冷风的袭击,头顶的贝雷帽直接被吹起,吹向了静音,静音抓住吹入怀中的绿色小帽,递还给了女孩。 “我们告诉自己要学会自强,也做到了,世界在蓬勃的发展着,突兀间遭遇了危机,看着不断奔向战场的同胞,我祈求了神明。” 风中长发飘飘,转过身的女孩迎着风护住外逃的秀发,嗡嗡的道了声谢。 女孩的眼中噙着泪,静音看着湿浸的眼眸,那深深刻着她身影的雾眸。 “您响应了我的号召,真的真的好开心啊,谢谢你,勇者大人。” 女孩哭出了声,“明明,明明我告诉过自己,我在第一次看到同伴的收殓时已经告诉过自己了啊,告诉过自己不准哭了。可是,可是,今天怎么也忍不住了啊。” 静音听着女孩的话,沉默许久,拍了拍自己的脸,能听到有清晰的声响。 “勇者大人?”女孩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抱歉,发现自己有点自我了。不需要喊我勇者大人,叫我静音就好,还有,你叫什么名字。”静音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语气很平淡,不过,眼底的幽泽微起涟漪。 “嗯...不行,还是要叫你勇者大人的,我叫雾岛栗香,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女孩有些执拗,静音也就随她了。 “走吧,栗香,一直陪我看看这个世界,如何。”静音拉着女孩的手向前走。 两人一般高低,可在静音面前,女孩显得柔柔弱弱一些,有点姐姐带着自家小妹的感觉。 走入喧闹街道,街面上熙熙攘攘的,静音牵着自家女仆的手,小女仆亦步亦趋的跟着。 旁边恰好是沙龙丘车的入口,就在斜对面的巨大黑洞入口。 大白兔拉着车架,小车厢外表格外的花里胡哨,兔子啃着巨型的红萝卜等待着客人,脖子上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包厢10尘粉/半小时,可拼座】 蜈蚣公交车停靠在站牌下,等待着排队上车的乘客。 两边的街道上都是人,没有看到雾岛栗香所叙述的战争的惨烈,这座城市似乎没有硝烟的气息。 “快看啊,是勇者!”嘈杂的街道为之一静。 有个擤着鼻涕的小孩,手里抱着袋猫玩偶,指着静音大喊道,然后哇的一下跑到静音面前,瞪大眼睛看着静音的头顶。 “真的是勇者哎,活着的勇者,大家快来啊,是勇者,捂捂。”身着白素服的母亲堵住自家孩子的嘴,复杂的看着有些不适应的静音,及时的出声道。“都怪我的疏忽,让孩子打扰到您了,尊敬的勇者大人。” 转身对着乱做一团的人群,黛眉一皱“请不要上前,后退,保持安静。” 可以看到出,白衣妇人名声不低,街道上的人群都推到一旁附耳细语。 “凯瑟琳教授。”雾岛栗香看到了自家学院里的教授,下意识的想躲。 凯瑟琳看到雾岛栗香的动作,心中暗自叹气,脸上仍洋溢着微笑,“勇者大人似乎有些苦恼,介意去附近的咖啡馆坐坐吗,那里很幽静,大人可以先了解一下当前的情报。” 说着宠溺的莫着雾岛栗香的头发,女孩脸色通红的呆气满满。 “而且,这孩子因为心理创伤在家休息了很长时间,面对交际也是能避则避,对如今的局势可能不太了解,也需要我来告知。” 静音面对突如其来的邀请有点不知所措,思考了些许“那就麻烦凯瑟琳教授了。” “好说,跟我来吧。”说完,便领着自家冒失的小鬼在前面领路,静音和雾岛栗香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