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纬度观测网一梦公主篇章

第十二章 血海棠庄园(七)

  阿尔忒弥斯继续走着,有一扇古朴青铜门独自立于那里,阿尔忒弥斯望了望空荡荡的大门,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四周环境,推门而入,什么也没有发生。   走过了一个熄灭的火架,高大的石像着羽翼甲胄,对视而立,伸起的长柄权杖在头顶上方交织,十字权杖顶端相碰。   光从叉向上空透过,打在熄灭的火架上,光是从左边来,去往右方。   火架上绑着的绳子已经被挣脱,相隔不远的破旧石像们仍注视着火架。   过了火架不到二十来米,阿尔忒弥斯走在湿软的草地上,有些不对,她眉头一皱,退,极退,退的很快,可惜晚了些许。   散乱的蛇潮,翻起波浪。闭眼之蛇吐着长信子,挤挤压压,阿尔忒弥斯站着的哪里是什么草地,明明是蛇堆。   那是一片蛇林,青绿色的蛇群等待着冒失者,它们与这片森林完美的融合,嗅着生者的气息,它们醒了过来,在魔力浸染下它们的躯体变得乌黑如墨,亮泽在躯体闪耀。   极速游动的身体使它们超过了阿尔忒弥斯,交叠起身,群潮簇拥之势,逐渐缝合的茧蛹,想要将阿尔忒弥斯包裹。   轻轻的哼唱着甜美的歌,这是艾黎面对类似招式时的解法,别无他法的阿尔忒弥斯尝试拿来使用。   温柔的浅唱安抚着蛇群,墨蛇狂潮平静下来,眸子盯着阿尔忒弥斯,吐着蛇信子的头跟着她一摆一摆,看得出来,它们很喜欢这个音乐。   阿尔忒弥斯一遍哼唱着摇篮,一遍缓步后退,蛇潮也跟随着向前,石像,火架和大门都消失了,找不到来时的路,情况有些不太妙。   随着音乐的结束,阿尔忒弥斯转身,跑。   蛇的眼中罕见的浮现挣扎之意,很快追了上了。   阿尔忒弥斯爬上大树接住树梢不断向前跃,身后的蛇潮弥漫上百米,淹没了所有的一切,大树,草地,天空......   起初蛇群的攻击性很低,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烦躁的蛇群渐渐癫狂起来,欲择人而噬。   大树一颗颗的倾倒,看不到尽头的追捕在持续,双方的速度相差无几。   最先不耐烦的是蛇群,它们一个个融合,变得愈发庞大,随着最后一条蛇的融入,直插云霄的巨蛇冲了过来。   起手式很像那个家伙的招式,阿尔忒弥斯下意识用了相同的解法,极其相似的薄弱点,七寸之间。   被点中关键的蛇潮散落,铺天盖地降着墨玉浇筑的蛇,欲待收割的女孩,与无边蛇瞳对视,蛇睁眼了。   你的眼中倒映着我,我也看到了我自己,石蛇睁眼了,它们从不知道自己的模样,这是命运的诅咒,睁眼看自己的那一刻,只能看到石头做的自己,和眸子深处的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哀伤。   死局,这不是象棋,双王见则双亡。   生命的气息消散了,只剩下石人石像。   蛇瞳从女孩的眼中只看到了石蛇,随着石蛇落地,落地的石头将石人埋葬。   百来年后,后人至此可能会感念一声先人夺天造化,制作了活灵活现的怪石群。毕竟,带着石化诅咒的石群可不多见。   旅程真的结束了吗   虚妄之二周目.......   哗啦啦的声音从右前方传来,阿尔忒弥斯不带犹豫的向前,穿过湿润的草地,笑话,我超勇的好吧。   继续向前,不到十多米,豁然开朗,四周空空荡荡,没有了树。   出现了一条青石小路,小路旁有一个废弃的小水车,小水车的斜对面有间小屋,小屋旁畔有溪水,傍水而建的门口正对着阿尔忒弥斯,溪水在房屋背面的不远处。   看的出来,原来溪水在是在门口,后来或许因为什么原因改道了。   阿尔忒弥斯继续向前,走到房屋的背面,沥青色的砖石搭建着温馨的小家。   不知为何,房屋正反均被光所笼,一点儿也不阴沉,这让阿尔忒弥斯想起了罗莎永远讲不出口的,北面的【】,(意指:彼岸的童话镇,后续以此替代——观测者网站管理员白发魔女时刻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一泓小溪潺潺流过,水面粼粼作亮,   小舟载白衣,黑夜盛皎月,青荷当红鲤。   女子,乌黑秀发随风飘荡。出落的湖水澹澹点点,异常瑰丽,望之动人。   阿尔忒弥斯忍不住继续向前,湖水根本无法体现她的美,有种渴求促使着阿尔忒弥斯向前,那是生命对美的追求。   伴随着浅笑和眉心间丝丝湿润,她离开了,阿尔忒弥斯怅然若失。   好半饷才反应过来,不由冒出一身冷汗。女子的美已经算是一种概念了,举手投足,恣意枉然。   那种美,易于言,流于形,显于势,悦于韵。   阿尔忒弥斯也无法描述,就是挺突然的,   然后,挺好看的。   阿尔忒弥斯叹了一声,女子临别前的那个吻让她的意识清醒了过来,恍若梦萦环绕。折返,折返,徘徊在来时的路上。   阿尔忒弥斯揉了揉鼻尖,扫去那怀谷清幽,稳了稳心绪。   确实可怕,明知道女子很特殊,却无法起到伤害亵渎的念头,不由得产生万千感慨。见之无暇,心之若梦,触之即思。   遭遭寒蝉鸣泣,菶菶野草萋萋,阿尔忒弥斯恍惚间回到了过去孤战之地,弓弦过带起一抹红,阿尔特弥斯的神情不由一震,变得清明。   又回到了来处,有些过于巧合了。阿尔特弥斯不敢确定,她真的是按照来时的路回来的吗?   路上的迷迷糊糊无法告知她答案   下雨了,雨不大,也不小。刚刚好,适合赏雨,如果有伞。   濛濛凄凄,朦朦戚戚。   阿尔忒弥斯的心不在这里,看不见暗藏的刀光剑影,她在想。   船舱会邀白衣女吗?   莲叶会遮红鲤鱼吗?   眉心出,绽光华。   一切归于黑夜,阿尔忒弥斯抬头望天,空漆漆的天空拦着了雨,使的晴开见明月。   雨过天晴见彩虹,路在脚下,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