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纬度观测网一梦公主篇章

第二章 特异事件:影豹来袭

  【特意事件:影豹来袭】   【由于未知原因,外来世界的一群影豹迁移到了落土平原,它们随影而来,流离失所,请驱逐它们。】   这是在一片辽阔的褐色雪土平原上,暗蓝的奇点疯狂扭曲着,呈逆时针旋转,逐渐扩散,化为幽泽的蓝冰漩涡。   精灵从空间里接涌而出,于此同时前面的光幕愈发单薄,这是世界意识给予执行者的福利,用于遮盖空间动荡产生的波动,虽然并不好使。另一个作用,则是提供防护,防止执行者刚来就收到了偷袭。   在最后一个精灵走出后不久,金色的屏幕消散,淡薄碎片熠熠洒洒,大地和天空贪婪的吸收着破碎的金箔。   强烈的空间波动早已吸引了影豹的注意,它们不安的划拉着爪子,远远的站在光幕外。   光幕碎裂后...   艾黎和两只九幽猫率先改动天时,黑夜降临。影豹的冲锋刚跑两步,在黑暗中只能看到同伴眼中的荧荧绿光。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只三阶的影豹王者,身后跟着三十多只影豹。   夜晚本该是影豹的狩猎时间,如今却成了索命的绳索,同属性的高阶压制,只能用魔力强行抵消。夜幕格外的寂寥,呼吸声,风声种种都被黑暗所吞没,未知的恐惧督促着影豹加快,不停地冲锋。   狂风大放,风助速驰,青芒起于脚下,化作声鸣。宛若风啸云起,奔驰的影豹踩在风中,飘飘欲起。   200米...150米,阿尔忒弥斯轻唤银月,光芒刺破黑暗,孤影施展影流之术·形散三影。   影豹步履放缓,弥漫的黑影将它一化为三,三只影豹身形不断变向,隐在豹群中,难辨真假的影豹难以琢磨。   艾黎闻声,摘下耳边的风铃,轻轻摇晃,清澈的声音回荡在孤影的耳边,不断变换的身形不由停滞,遭了,孤影尚存的意识竭力呼唤着毫无知觉的身体,向右偏移。   流星从远际的豹群中划过,绚烂而不致命,有些华而不实。   撕碎狂风,灿烂的光蒸干了化身的影子。   孤影直接栽到了地上翻滚了三圈半。左前爪已经断裂,一片淋漓血肉。   烤焦的味道引来一串绿光,伴随着散发的威势,孤影对着周围的影豹发出声声怒吼,贪婪的目光纷纷收回。   夺目的银光在前方闪耀,影豹向前冲锋的时候难免惶恐,生命对死亡的恐惧深埋在血脉深处。   孤影在愤怒的低吼声中爬起,却不敢再上前冲,缩在大部队的后面。   精灵不急不躁的收割着,并不太对,实际是只伤不杀。   来之前夏弥下达了神谕:怪好看的,带回去养着吧。   罗莎手持木枪,附着魔力的黑衫白尖枪奋力前掷。影狼在黑暗中向前狂奔,破空声转瞬即至茫茫然的影豹,毫无防备的与木枪交吻,木枪带着影狼向后飞驰,后续躲闪不及的影狼被速度不减的木枪砸的连连后退。   罗莎背后通过枪夹可携带三只木枪,九幽猫法相状态左右配带一对可携带十二只长枪的枪夹,背部在未骑乘的情况下可带二十只,腹部三十只。   也可以在负重翻倍携带,但这种情况会极大的影响灵活性。   【黑白殇:长3米2,重40磅,枪头是神域特有的白色尖木制成,枪身由黑色衫树制成,借住缠绕的荆殇藤所编造,不会取名字的罗莎取了这样一名字。】   木枪穿进豹群,在精灵的高精准下轻易就能带走一个,有时会多带走一个不幸运的倒霉蛋,艾黎摇动银铃在罗莎前方三十米处形成了淡金色的光墙阻碍豹群的突破,旋即在己方释放银色的加速阵。   贯穿的长枪借助加速阵来造成极大的杀伤,影豹锐减,遍地的哀嚎,控诉着战争的残忍。   罗莎主修近战长枪,充当精灵的前排。材质最好的长矛被放在背后枪夹的最靠上的左端,当另外两只长枪被掷出,随手取出最里端的长枪无缺衔接转变为近战,或者说重操主职业。   罗莎守在最前排,犹如海岸的礁石,风吹雨打,不动如山。   阿尔忒弥斯在那一击后给足了威慑,在黑暗下银月一闪一闪,压迫感十足,豹群在二分之一的伤亡下无一战果,士气骤降,伺机绕行的豹王无奈发起冲锋,时不待,当立决。   可是位置实在太差了,孤影和影幻勉强呈犄角之形领着豹群同时发起进攻。   冲锋的骑兵被黑暗处突然窜出两只四丈高,身长七丈的九幽猫冲散,猫妖的脚下染着黑焰,强行冲击着阵型,冲锋的阵型被分割。   前方的影豹孤立无援,绝境下影豹的野性暴发,疯狂反扑,欲噬敌者。   疾风骤雨,磐石无动于衷,坚石的阴影阻碍着影流的展开。影豹挥出的爪芒被银铃所阻碍,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下,影豹的冲劲被瓦解,后方的影豹被一波一波放了过来,影豹只能无奈的反抗。被困锁着,分割为两片区域,向前又突破不得。   孤影和影幻终究没躲过阿尔忒弥斯的猎杀,失去机动性的骑兵,难以躲避暗处的猎杀。耐心的猎手一直等待着破绽的到来,送予致命一击。   大军无将的情况下,后方的想进来,前方的想出去,它们的威胁直线下滑。   黑雾弥漫,其中掺杂着一抹紫色。涌进暗夜精灵体内,雪白的肌肤浮现紫色的纹路,眼角残余一丝黑雾,增添了三分邪气,黑暗加持开启。   眉心有一个辉月花纹时隐时现,精灵闭拢眼睛轻轻的点了一下眉心,再睁开瞳孔闪烁着银紫色的圆月,玲珑,精灵的成名技。   精灵开启玲珑,辉月的纹迹时隐时现,于黑暗中舞动,罗莎不断地挥舞着长枪反压,紧随着罗莎步伐不断的向前。影豹在属性的压制下,进攻方式显得过于单一,散发的阴影能量被黑暗强势吞并。   舞跃的精灵游走在惊涛骇浪下,紧密节奏牢牢的困锁着影豹,战争散的悄然无声,亦如来时般,不知何时止。   影豹的怒吼渐渐消失,残骸遍地,随着最后一只影豹的倒下,征战结束了。   阿尔忒弥斯身为三人的领导者,需要做出决断,按理说她本不该犹豫的,三人已经提前商量好了对策。   【这些小猫咪带回家养吧,无家可归的模样怪可怜的。而且,相契合的属性完全可以培养成主战坐骑。】   旁白适时的提出建议,一次格外靠谱的建议,阿尔忒弥斯惊诧的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确实蛮可怜的,阿尔忒弥斯看着这些影豹,幽暗的瞳孔唯有冰霜,彻骨的寒冰若冻霜般长存,看着她们的眼睛充斥着敌意。   阿尔忒弥斯尝试上前一下,恍若被踩到了尾巴。惊吓的本无力的影豹挣扎着相跃起,想要扑向阿尔忒弥斯。   无边的压力传来,血脉深处的颤栗让影豹惶恐不安。   罗莎本想过来帮一下忙,看到跃起的影豹,情况有些许失控。浓郁的血气让冷傲的影豹惊惧,身子不住的抖,威慑的低吼响起。   罗莎尴尬的呆站在那里,阿尔忒弥斯走上前虚搂了一下罗莎,示意罗莎先行离开。   罗莎揉了揉鼻尖,苦笑不已的罗莎拖曳着黑影,面对拦路的艾黎嘱托了一句,迎着黑暗而行,在光起之前。   阿尔忒弥斯苦恼的皱了皱眉头,连连安慰浑身炸毛的影豹,离了有七八米,给它一个安全的感觉,在慢慢的缩近距离。   艾黎拿出珍放的风琴,随风而吟,铃铛也随之摇晃作响,清爽活跃的音符欢快的跳动,舒缓着紧张的气氛。   晨曦渐渐升起,拂晓黑夜而过。阳光的洒落让影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随而变得惶恐不安,紧张的看着光和精灵。   格外的焦灼,情绪快要失控了,艾黎赶忙让天空归于黑暗,吞没了来往的光。   也是,流浪的猫其实很脆弱,见不得光和温暖。或许,是因为它们曾经见过吧。   两女在这里呆了整整七天,待到世界意识开始督促,双方的关系有所缓解,但是难以填平的鸿沟仍矗立在那里。   阿尔忒弥斯叹了口气,在不刺激它们的情况下根本不行,与艾黎对视一眼。   像往常一样艾黎吹奏着音乐,小影豹跟着大人们一起听音乐,早在两天前,被安置在阴影中的小影豹就赶出来听歌了,大人也并未阻。   阿尔忒弥斯清了清嗓子,咳了咳,看着望来的视线,一向无畏的阿尔忒弥斯有点窘迫,“你们需要考虑你们的归处,这个世界不欢迎流浪者。”   无情的话宛若重锤敲击着冰冷的现实,击碎了温馨的气氛,影豹的眼神变得冷淡了起来,并未多说什么,扭身离开。   失败者只能听从安排,这是它们遵循的自然法则。它们从没有有家,自然也没有家具,谈何说起包袱。轻装启行,如来时般。   “愿意来我们的神域内吗?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影豹愤怒的低吼,择欲而战,强者的施舍是最深的侮辱,亦是刺穿伪装的利刃,这是对败者最极致的羞辱,根本不是将它们当做对手的态度,而不惧战是它们最后的骄傲,岂容踏贱。   影豹围靠过来,艾黎赶忙奏起音乐无济于事。   阿尔忒弥斯开始呼唤银月,这时...   黑白殇之枪从天而落,坐落在战场的中心,罗莎踏着清响的脚步,走了出来。   她一直在远处眺望,坐落于一处高山,倚靠着一颗青树,盯着大树旁的一块破石头,看了七天七夜。   寒霜过,风雨下,炎阳间,狂雷处,暴虐的天气在这片土地不断翻腾,山巅的人仿佛处在彼岸,无观其境。   罗莎从没有远离同伴的想法,尤其在可能发生危险的情况下,若她的枪从未晚到过,先发而至方是她的枪道。   大地之象在变,不再是安静祥和,女孩扬起垂敛的眉。   抬眸望之,血莲下方无尽血,唯有一片红。   随着破象之枪来两军前,看着阿尔忒弥斯“用我的方法吧?我先来?”   阿尔忒弥斯看着已经有所失控的影豹群点了点头,“可以,不过还是抄家伙一起上吧。”   天空闪过一道光,似是赞成。   率先腾起,是一道摇曳在血海里的红莲,扎根血海的红莲并未学会浊而不染,愈发血红,不详在溢散,杀意在弥漫。   无可描述,如若见王。影豹不由的前屈下趴,那是罗莎自无尽的血与火得来的领悟,败者见之恍见王威,怎敢不败。   银月与紫月对位高涨,白与黑遮盖世界,俗世与尘世相似而对立,临尘而入。   没入,没入,影豹的身躯发来警示,离得越远越好,可,怎么也动不了啊。   哀婉凄凉的音乐在流转,似在诉说着凄愤不满,哀婉惆怅。   流浪,流浪,不知家。   别离,别离,家何方。   重复的曲调,情感折返,一愁胜一愁。一曲道尽心意间,诉尽事。尖牙利爪终究破不开利刃钢盾,就像它们终究是输了。   从出生时,就被灌输着,快跑,跑的离家越远越好,没人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代代传,传代代。迷茫僵硬的传递着。   自小懵懵懂懂不知家在哪,长大明通事理不知家在哪。流浪于此,以此为家,却不愿低头。可终究是过客。   它们输了,在强敌面前输掉了一切。   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刚才与夏弥谈了回话,只聊了短短的两三句。   她看着颓废的影豹,轻指眉心处残破的痕“你们的资质很好,时间没能洗涤你们祖辈留下的荣耀,虽不知过往的经历,但可确信你们曾荣耀过。”   回应的只有冷寂...   阿尔忒弥斯仿若无见,“我归属永夜,却妄图沾染光明,你们想看看光吗?”   嗤笑声很响,这是在无情的嘲弄着妄语者。   “今有癫狂言痴语,我为眷属欲封神。”   嗤笑声在变浅,眷属在成神的那一刻就不在是眷属。   这条道恒古长存,无神敢挡,因为总有妄图弑神的疯子,今天又来了一位对神不畏,直言封神的家伙,她还有理智,可惜不怎么多。   天之意在作怒,本来相助于阿尔忒弥斯的力量在收回,可黑与白并未消退,女孩展露出她的力量,让罗莎甘愿屈后的原因,天边的月高高挂起。   此世的一切被隔开,归于女孩统率,风雷雨闪随令而行。   阿尔忒弥斯看着影豹,做出了一次从未有过的冲动。   剑指聚眉心,银辉交映。   月牙白莹莹作亮,此下间若月之女神。   “以永夜之名,汝等当奉我为主,我乃当世月之神·阿尔忒弥斯。”   这是对未来的宣誓,立下此誓言未来可走的路只有一条,成为月之神。   影豹妥协了,在这癫狂痴语中妥协了。   原因很多很复杂,这是满满诚意,亦是漫漫威胁。胜者将自己的一切作为赌注抵押,他会放过败者的筹码吗?   虽然有两个不一样的选择,却只有一个可以接受的选择。   影豹臣服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它们本该继续抗争,像过去那般,却败于一种神秘,这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如枷锁般牢牢困锁着它们,其名为,宿命。   //观测者可查阅情报   神明想要在彼岸这条路上,走到远,就要借助筏。   神域是筏,信仰是筏,一切均为筏。在所有的筏中有一种路,极为特殊,双星证道。   通常为,助神域内原初生灵走与自身相反或相同的道路。   互相映照,彼此交织。主辅可逆,辅星在主星暗淡沉寂时升格为主星。   双星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没有参考价值。   双星的首要前提就是位格,主星助辅星获得神的位格,即成神的那一刻,双星仪式正式成立,此前的种种均可化作仪式的助燃气。   双星仪式可与其他仪式同时进行,作为其他仪式的筏,或乘其他仪式的筏,来走到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