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弃后重生覆江山

第170章 :撞破奸情

    大年初一,秦越国皇宫,阳月宫。   大殿由一百六十根楠木作为主体而构成,金黄色的琉璃瓦铺顶,两侧高耸盘龙金桂树,雕镂细腻的汉白玉栏杆台基,都极尽奢华之能事。   因着今日是新年的伊始,去岁喜事连连,显德帝越发觉得自己的德行堪比尧舜,并诏令文武百官皆来宫中庆贺新年。   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已经略显老态龙钟的显德帝,身旁的凤椅则是坐着雍容华贵的林皇贵妃,但她没坐一会儿,就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开了宴会。   “看来陛下对皇贵妃真的是甚是宠爱,真是红颜祸水呀!”   吏部王尚书无奈地感叹道。   哪有提前离开宴会这样的事儿?皇贵妃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开了先例。   礼部冯侍郎笑了笑。   “宠爱算什么,后宫里传出来的消息,陛下对皇贵妃腹中的胎儿甚是看重,若是诞下的为皇子,恐怕都能立为太子!”   王尚书听了紧皱眉头。   “这不是胡闹?太子年幼,母妃年轻……”   他想说的那句话没有说出口,陛下年岁渐长,定是要走在太子和皇贵妃前面,到时候年幼太子登位,整个朝政岂不是都要被林氏这个红颜祸水所把持?   牝鸡司晨,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这担心都是多余的,左赖不过是他们赫连家的江山,与我们有何关系?谁当皇帝都一样。”   冯侍郎对此不以为意,反正陛下那几个皇子也没一个能当事儿的,只要这天下不大乱,谁都无所谓。   他现在心里就一个祈祷,西羌国不攻打秦越国就行,这样他还能安详的度过晚年。   王尚书叹了口气,又看了眼纸醉金迷的陛下,不禁想起来,最近整个京城中被陛下搞得人仰马翻,到处都在搜罗,初次来葵水的幼女说是练什么劳什子金丹。   他也曾进觐见陛下,告诉他丹药不可信,结果却得到了陛下的冷脸。   如今,朝野之外,人心惶惶,他心中突然有种感觉,秦越国的气数将尽,或许维持的都是表面的繁华。   他们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进了赢楚河的耳中,其实在宴会刚开始时,他也远远的看了一眼林秋禾。   现在的她雍容华贵,比以前更美了,只是却又让他觉得更遥远,甚至让他产生一种陌生感。   他又往舞池中央看了一眼,几个妙龄女子翩翩起舞,轻盈的舞姿,动人的体态,旋转时如风中的舞扇,丝竹之声动听,舞女之姿惑人,一时间场上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这场宴会充满着虚伪、华丽,带着萎靡的气息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索性站起身往御花园走去。   可御花园终究是太大,他转着转着,也不知道自己转到了哪里,又赶上步子有些乏累,便决定坐一会儿再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身后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听脚步声似乎并不是一个人,大约是两个人左右。   这宫中秘闻太多,他若是此时出去,怕是不好,想便转身藏在了假山之后,想着等那二人走了,他再出来。   结果,他没有想到,就是这一躲让他听到了完全不可置信的事情。   “乖乖,这可是宫宴人员嘈杂,你难道不怕被人发现?咱们两个人的事情吗?”   男人的声音有些害怕与胆虚。   女子娇媚的笑了笑。   “你连上我的床都不怕,难道还怕被人发现?”   在暗处的赢楚河,听到这话,整个人大为震惊,这两道声音他当然熟悉,一个是当今皇子赫连枫,一位是自己的青梅竹马林秋禾。   他们,二人何时有了首尾……   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这样的事情你就莫要再提了。”   赫连枫埋怨道,说话声音这么大,也不怕被人发现。   同时,他又谨慎的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听见,才稍稍松了口气。   “不提怎么能行?你别忘了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   “这……”   赫连枫一时说不出话,神色复杂的看着林秋禾的肚子,对于这个孩子,他是有欣喜的。   可是又想到他是不伦产物,心中又是害怕,生怕被人发现问题,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他脑海中令他格外痛苦。   林秋禾自然看出了赫连枫的胆虚,心里冷笑声后,投进了他的怀中,若不是还需要仰仗他,这种胆小怕死的人,她是看不上。   她执起赫连枫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神色温柔道。   “这也是你的孩子,你不摸摸看吗?”   也许是血脉相通,赫连枫的手刚碰到林秋禾略有鼓起的肚子。   虽然感到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开心,毕竟这是自己和心爱的女人的第一个孩子,对他的意义总是有几分不同。   他说话的声音也柔了几分。   “好好养胎,其余的事你不要多费心,外面有我撑着,我会保护好你们母子。”   “好,有你在,我放心,好啦,你快回去吧,我今日主要是想让你看看我们的孩子,看过了,也就没事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有机会我再来看你们。”   紧接着脚步声渐渐传远,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宁静中。   赢楚河也不知道林秋禾有没有走,他干脆又在假山后站了一会儿,就在他想要出来时。   只听,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平南侯果然能隐忍,既然在就出来吧。”   赢楚河心一顿,抬步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在距离林秋禾有一段距离处停下了脚步,垂低眉眼,俯身行礼,清冷道。   “微臣,参见皇贵妃。”   林秋禾似乎是故意折磨他,并没有叫他起身,而是一直保持着这个滑稽的造型,他不是想和自己保持距离吗?那这样的姿势就再好不过了。   她冷冷的开口。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多少?”   嬴楚河顿了顿回答,语气带着疏离。   “全部!”   这些似乎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她敢做又何尝怕人听到?   林秋禾觉得自己真是个矛盾的人,明明那天两人翻了脸。   今日再见,他对自己也是满脸的距离感,可她的心里怎么就这么放不下?   她可真是个没出息的女人,看着这熟悉的身影,她竟然有些想红了眼眶,甚至心都拧得有些痛了。   她声音柔柔,美丽的脸庞上带着幽怨。   “你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