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福莞甩动鞭子,直接将福淮之拖到了刚才她看到的蛇窝处。 福淮之被重重的摔倒在地,痛的他骨头都要断了! 可当他看到慢慢向他爬来的蛇,几乎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地咬紧牙关,语调颤得不像样。 “你……你你们,不不不……不要……不要过来!” 可毒蛇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祈祷,反而在感受到他的恐惧后更加兴奋! 福淮之他想跑,却因为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他怕死,他比任何人都怕死,他不想死。 “不,不要!” 福淮之恐惧地大喊。 “滚开,滚开,你们离我都远一点!” 福莞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仿佛是在看猎物垂死前的挣扎,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福莞,你傻站在一旁干什么?” 福淮之虽然神色暴怒,但一点气势都没有,看起来颇有一种虚张声势的感觉。 “你快滚过来救我呀!你再不救我,我就真的死了!唔……” 福莞好整以暇地看着,银环蛇扭着它足有一米的黑白相间的肉躯扑咬到了福淮之的颈部。 而另一只体型更为巨大一点环纹黄黑相间的金环蛇,也不甘示弱的咬到了福淮之的手腕。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蛇“窸窣窸窣”地爬向福淮之。 福淮之吓得牙齿直打颤:“我死了,你……你也逃不了,父亲一定会治你的罪。” “是吗?” 福莞眉目冷厉,眼底有锋锐狠戾的杀气一闪而逝。 “要不我们试试,看看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福玄归又能奈我何。” “福淮之,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可是在我看来,你终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 “张天和、雪狼、林安生、周清莲,还有今天所谓猎老虎皮,你在我背后搞的这些阴谋诡计,你当真以为我不清楚吗?” 福淮之脸色本就吓得没有一丝血色,听到福莞这句话,更是惊惧交加:“你……” 她居然知道! 她居然什么都知道! “长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福淮之几乎是哭着解释。 “长姐,你可是我的亲姐呀!我根本没有伤害你的狗胆,全都是赫连雪逼我做的……咳咳……” 福莞敛眸对他的求饶充耳未闻,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袖子,轻启红唇慢条斯理道。 “我可怜的淮弟呀,此刻,你是不是浑身疼痛,呼吸困难、甚至意识都不大清楚了?估计用不了一个时辰,你就要毒发而亡了……” 一条黑色的蛇爬到了福淮之的脖颈,它慢慢使出绞杀的力气,福淮之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他拼命的张着嘴呼吸,却还是感觉到氧气的减少。 福莞再次从路上捡起一块石子,对着福淮之胸口的穴位弹去。 福淮之被解了穴后,拼命的想要挣脱脖子上的蛇。 但蛇却缠的越来越紧,而他又因为之前接连被好几条含着剧毒的蛇咬伤,剧烈的动作使得毒液在身体里流速加剧。 “长姐,求你救救我……” 福淮之虚弱的伸出手求救,他天真的以为福莞解了他的穴是有救他的心思。 甚至还妄想等自己过了这一劫,再找她报仇。 殊不知,福莞解他的穴也不过是为了制造人在临死前挣扎的假象。 一旁的福莞神色冷漠,不为所动。 直到看到福淮之,彻底无力反抗时,才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自食恶果的感觉怎么样?你之前不还很嚣张的扇了我两巴掌吗?” “都是自家兄弟,你想用蛇咬死我,以及扇我的两巴掌,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不过你放心,我一会儿会回来,叫上疼你的爹给你收尸的!” “还有,不久后,我会亲自送你母亲和你下去团聚!” 福莞说完这些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树荫上的阳光倾泻而下,给她的背影镶嵌上了层层光晕,她走的每一步,虽然孤独,却又坚定。 福莞想着前世自己被福淮之捅的那一刀,以及他对自己的背叛,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福淮之,你欠我的用命还清了!” …… “来人呐,救命啊!” “求求你们,快救救淮之吧!” “淮之被蛇咬了!” 秋弥围场内,一位满身狼狈的少女慌乱的四处求救着。 一位士兵拦下了她:“姑娘,皇家禁地不得乱跑!” 少女满脸泪痕地拽着士兵的衣袖。 “我是信阳公的嫡女福莞,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弟弟,被毒蛇咬了,要是再没有人救他,他就死了!” 小士兵满脸为难地说:“福姑娘,没有陛下允许其他人一律不得擅自进入狩猎场,更别提动用武装势力救福公子!”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福莞一副慌了神的样子。 小士兵犹豫了下:“那我领你去见陛下吧。” 福莞点点头。 可等他们到了勤民殿外,却被魏总管告知陛下正和几位重臣议政,任何人不得打扰。 福莞又等了一个时辰,直到她认为不能再等了,她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眼中立刻飙出了泪花。 她不顾,魏欢的阻拦强行闯入了大殿。 边跑边哭:“求求您了,陛下,求求您帮帮忙,我的弟弟他要没命了!” 显德帝正和大臣们商议西羌国使臣即将来访的事情,就看到福莞一身狼狈的冲了进来。 他心情瞬间坏到了极点,扔下手里的奏折,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这个福莞怎么看着这么碍眼! 哪里都有她! 信阳公福玄归此次也在参会中,他看到女儿披头散发,衣衫凌乱,气的险些上前抽她。 他语气格外沉厉:“福莞,你是想死吗?谁允许你闯勤民殿的!” 不经允许擅闯大殿,可是灭族之罪! 这个逆女难道想害他们信阳公府? 福莞眼眶里的泪珠哗啦啦的往下掉,她对着显德帝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哭诉着:“陛下,求您救救臣女的弟弟,他今早非要我陪他去狩猎区猎老虎,谁料他突然被草丛中窜出的毒蛇咬了一口!” “臣女本想救他,可不知道为什么,蛇越来越多,臣女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先跑过来搬救兵了。” 福玄归听完脸色骤变,蓦地抬头看向云子姝,眼底惊怒浮现。 “你说什么?你把你弟弟一个人扔在树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