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偏执男二he[穿书]

第10章

余淼回来了。 一家人坐在桌子上吃饭,爸妈都在关切的询问余淼在学校里怎么样。余白觉得他能怎么样,不是喝酒蹦迪就是在撩妹,这孩子死性不改的。 余淼也是相当看不惯余白,自从上次**野踹了一脚之后,他现在记恨着,于是阴阳怪气对余美丽说:“妈你能不能别让什么人都进家里来。” 余美丽不解:“啊?” 余白也不解。 余淼没好气道:“对面那小孩是个暴力狂,上次还踹了我一脚呢。这才好久啊,哥他又把他带到家里玩。” 余白一脸懵:“你说的江野么?” 余淼冷哼一声:“我有在跟你说话么?” “……” 估计说的是江野,可是江野今天并没有到他们家来过。余白觉得余淼还记着那次的一脚之仇呢,向着江野说:“他打你都是轻的。” “妈妈,你咋也不管管余白。”余淼看向余美丽,余美丽也是头疼,这兄弟俩每回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余白饭也不吃了,拄着盲杖就往外走。 余美丽喊:“要去哪啊?” 余白烦得很:“出去走走,我不想跟这家伙待一块。” 他可没办法原谅余淼给苏敬城发他视频的事情。要不是余美丽身体不好,他肯定要把他告警察局去。 他现在视力恢复得不错,能稍微看得清楚建筑物,可以一个人出行了。 余白敲响江野家的门。 江野几乎是应声而开,速度快到余白一瞬间感觉他就在猫眼上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似的。 “怎么了?” 很突然,余白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久才干笑一声:“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等我一会。”江野回家拿了件外套,给他绅士的披上:“今天降温……你不能穿得这么少就出去。” 他还真是知道关心人。 余白脸有些发烫:“谢谢。” “跟我谢什么。” 江野揽过他的腰,想带他下楼,这似乎已经成了他每天工作任务,他也非常享受照顾余白的感觉。 “不用。”余白轻轻推开他,脸上浮起那么一丝羞怯:“我现在可以自己行动了,老麻烦你实在不好意思。” 那只手不依不饶的缠上他的腰:“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你能看见的时候,我就再也不缠着你。” “额……好吧。” 余白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的搀扶下,一点点的下楼。身旁少年安安静静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神就泡了蜜似的,装满了浓浓的爱意。 两人走在繁荣的街上。 “你想吃什么?”余白问他。 江野:“听你的。” “吃烤鱼怎么样?”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烤鱼了,余美丽做的没有外面那个味儿。 江野还是那句:“听你的。” 余白好无奈:“你就没点自己的想法吗?” 他的声音沙哑动听:“我只听你的。” “……” 他无时无刻不在向他表露爱意,余白紧张又有些尴尬,干巴巴地一笑:“好啊,那听我的吧。我们去吃螺蛳粉臭豆腐肥肠火锅炖榴莲怎么样?” 没有得到江野的回答,余白也觉得这个笑话不好笑,他就是想缓解他们这种暧昧的氛围。 终于,江野回答了:“好啊。” “不了不了。”余白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就开玩笑的,这东西吃了是会进医院的。” 江野失笑一声。 余白脸一红,更紧张了。 那只缠着他腰的手缓缓贴着他的手臂往下,握住了余白的手。余白身体一僵,江野的手指已经侵入了他的手心里,缠绵的和他十指紧扣。 江野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你要去的地方情侣可以打五折,亲爱的,你不想打折么?” “……” 五折,是有点诱惑人。 但是感觉骗人不好,余白又摇摇头:“用不着,不差那个钱。” 他将手抽了出来,江野手心里失了温度,一瞬间空落落的。很快,他收敛起情绪,又恢复成那副温柔地笑脸,走到余白身边,和他并肩而行。 “到了。” 两人停步于一家辣菜馆前,进去后找了个座位坐下。余白问江野:“你想吃什么菜?” 江野放下菜单:“牛肉吧。” 余白一惊,和他口味一样。 江野点了一桌子的牛肉小菜,余白吃得很开心,因为都是他喜欢的菜。江野就在一旁看着他吃,偶尔也慢悠悠动一下筷子,却没有吃得像他那么快。 外头来了几个少年。 是网球社那伙人。 周言远远就看到了坐在包厢里的余白,于是带着人走过去跟他打招呼:“余白,好巧啊。” 余白没听出来这是谁。 周言自来熟的坐在他身边:“是我啊,我们之前打过网球的。” 他这才想起来,“周言?” 周言歪头一笑:“记起来了?” “是的。”他网球打得很好。 周言语气有些抱怨:“上次不是给你网球社的名片了么?你为什么不来啊?我可是盼了呢好久。” 余白无奈回答:“眼睛生病了,去不成。” 周言歪着头去看他眼睛:“嘶……原来是这样啊。” “咔哒。”一根筷子被狠狠折断了。 一伙人听着声儿看向江野,周言好奇地凑过去:“你是余白朋友么?” 没有等到江野的回答,那少年的脸沉得跟天边的乌云似的。那只折断的筷子被他随意扔在垃圾桶里。 周言向余白打趣道:“你朋友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脾气看起来不怎么好。”他转头又看向江野,语气有些暧昧:“哥哥,你是不是体育生啊?” 第17章 Chapter (17) 周言的眼睛在向江野传递着秋波,作为一个资深0,他最喜欢的就是江野这样长得好看,身材好的男孩。 如果是直男最好,他有的是办法把他掰弯。但目前来看,他似乎并不是单身的,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他不在乎,别人的男朋友他才更有挑战欲。 周言自来熟的坐在江野身边,笑道:“哥哥身材这么好,我还以为哥哥是体育生呢,体育生的身材都超棒的。” 余白脸色有些不太好。 江野视线落在余白身上,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这一笑就跟一道无形的电流一样,直击周言的心脏,他那一瞬都感觉心脏要在胸口跳出来。 周言那边拿出手机:“哥哥,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江野:“我没有手机。” “啊?”周言以为自己听错了。 余白那边插话:“他确实没有手机,所以不方便给你留电话。” “这都21世纪还有人没手机么?”周言惊讶的同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干笑了两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江野:“要不哥哥你用我的吧,我还有好几个手机呢。” 他递给他手机。江野也不拒绝,单手支撑脑袋,用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把玩着他的手机。 余白脸色更难看了,说不上来为什么,江野这副不拒绝也不推开的样子,他就觉得心里非常难受。 “余白拼个桌吗?”压根不等余白回答,周言就招呼着人在他们桌子边上坐下:“这顿饭我请你们,你们还想吃什么?尽管说,我给你们加菜。” 余白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不用,你们吃你们的,我们的我来付。” “别啊,就当交个朋友。”周言笑着看向江野:“你说是吧哥哥。” 江野没有回答他,就在一旁支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盯着余白逐渐变化的情绪,真是有意思极了。 “我……”余白沉着脸站起来:“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等我。” 他摸索着去了厕所,用冷水一捧一捧的冲洗着自己的脸,想把冲洗清醒点。他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那么生气。 他又和江野没关系,他想和谁处朋友,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跟他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可是…… 为什么会难受呢? 想着,余白又冲了冲脸。 这时,一双手撑在他边上,江野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怎么待这么久?亲爱的,我很担心。” 呵! 余白吓一跳,猛地抬起头。 江野不紧不慢的跟着起身,缓缓伸出手摸着他煞白的小脸,温柔地道:“抱歉,吓到你了。” 余白平缓了会,躲开他的手。那样子就跟赌气似的,小情绪都写在脸上:“我没事,回去吧。” 他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江野就在后面看着他,半张俊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晦涩不明,那个神秘的眼神就像个掌控一切的人。 “你喝酒吗余白?”周言递给他一杯啤酒,余白摇摇头:“我不会喝酒。” 周言不依不饶的:“哎呀,喝一杯没事的。好菜配好酒嘛。” 江野不知道什么出现在余白身后的,他伸出手,微笑道:“我替他喝。” 一看到江野,周言眼睛一下就亮起来,闪着光:“哥哥你能喝酒?” 江野:“能。” 周言兴奋地眨了眨眼:“那正好我两喝。” 江野正要接酒,余白忽然伸手把酒杯截走了。他语气沉闷,异常不悦:“不用你帮我喝,我自己可以喝。” 言罢,余白他咕咚咕咚,喝下一整杯都不带喘气的,殊不知身后江野的嘴角正在逐渐上扬。 周言一伙人起哄。 一杯又一杯递过来。 余白一共喝了三杯,出去的时候人都走不动路,还是江野背着出去的。两伙人站在门口告别。 周言有些不舍的对江野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哥哥,回去记得接电话呀。” “咯咯咯什么咯?”余白不悦的抬起一张醉醺醺的小脸,就像是话匣子打开了,指着他就说个没完:“从刚开始咯到现在,你丫是要下蛋吗?咯个没完?” 周言好尴尬,但也没计较:“余白果然是不会喝酒呢,一喝醉就胡言乱语。” “你丫别胡说,我没喝醉……”余白趴在江野背上,像个刺猬似的:“我清醒的很!你丫想干嘛我都知道!” 江野浮起一个笑意。 周言脸色有些不太好了,但还是扬起一个和善笑脸:“哥哥,我们就先走了。余白等你下次清醒后我们再聊吧。” “你还咯??”余白一听到那咯咯咯的声音就烦得很:“你丫再敢咯一声,我就去找个鸡笼把你关起来!” 江野忍不住笑出声,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笑声一段一段的,那低音炮的嗓音听人心尖儿都在发颤。 周言要是知道余白的一喝醉就没有口忌的话,他一定不会灌他喝酒,他被他骂得浑身都是火。 不止他。 他身边的兄弟们都有些蠢蠢欲动。 周言却只是伸手拦住,他看了一眼两人远去的背影,笑了笑:“这么暴力干嘛,别吓着我哥哥……等过几天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去弄他。” 两人走在树林幽深的小道上。 路边昏黄的灯一排排亮着。 余白原本是趴在他肩膀上睡着的,不知道为什么醒了,挣扎着要下:“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背……我自己可以走……” 江野无奈地放下他。 余白跌跌跄跄的往前走,因为看不见,摔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江野主动上去扶着他走的。 “生气了?”江野试探性地问。 余白将他推开:“不用你扶。”低着头醉醺醺的撞到了一颗树边上,在往右一点就是车来车往的公路。 江野被推得有点难过,但还是将他拉回来,拉到了怀里,原本是想保护他,但是余白在他怀里挣扎,挣扎得特别厉害,叫着喊着就是不让他碰。 “我说了你别碰我!” 无奈之下江野只能抓着他的双手,把禁锢在树上,余白这时抬起头,一张哭红眼睛的小脸出现在江野眼前。 那一瞬间江野瞳孔在震动。 余白晶莹闪烁的泪花凝聚在眼角,欲落不落的,就好像被人抛弃了似的,楚楚可怜又强忍着痛苦。 “宝贝……”少年伸出颤抖的手去捧住余白的脸,就跟捧着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生怕把他弄坏了似的:“是我不好好不好?不要生气……” 余白眼眸慌张的转了一下,嗫喏地张了张嘴:“你别碰……唔……嗯……” 少年低下头,余白张嘴的一瞬间被他强行吻住,他之后所有抗拒的话只能化作一声声难受的闷哼。 江野的舌头侵入进来,强行绕着他的舌头一点点的刮蹭,一点点的占有,带来一丝烟草的味道,反复的缠绕。 他也许是没有接过吻,吻技还很青涩,但却霸道无比,那是独属于青春少年的野性,如火一般热烈,没完没了,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点燃才好。 余白受不了他这样热烈,伸出双手推抵着他的胸膛,却被他抓住双手,用力的锁扣在背后。 余白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慢慢地软下来,被吻得没有丝毫力气,只能无助的哼哼着,任由着他放肆。 吻了一段时间,他终于松开了他,那张性感的唇微微张开着,喘着浓郁的浊气。余白也被吻得大脑空白。 江野低下头,依依不舍的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强迫他与他对视时,他的眼里装满了爱意。 “宝贝……” 余白困倦,疲惫的眨了眨眼,头一歪竟然就在他眼前这么睡过去了。江野抱住他软软的身体,浮起一个满足的浅笑,此刻他的一颗心是被填满的。 他背着余白上楼,原本是要带回自己家睡觉的,没想到余白刚好醒了,从他背上挣扎着下来要回自己家。 江野将他拉到身边哄着:“你喝这么多酒就这样回去的话,阿姨看到会打你的。” 好像……说的也是…… 余白垂下敲门的手。 江野痴迷的眯了眯眼,一下一下吻着他的脸颊,哄骗着他:“跟我走吧好不好?去我家洗个澡把酒味洗干净再回家也不迟。” “唔……我要回家……” “宝贝听话。” “……” “乖,听话。” 余白醉醺醺的哪里还有选择的权利,被他连哄带骗的带到了自己家里。江野把他轻轻放在床上,余白此刻还没睡过去,呆呆的睁着一双盯着天花板眼睛发愣。 江野悄然反锁上卧室门,就那么定定站在床边看着他。他勾着唇歪了歪头,一双病态眯起的眼眸里,抑制不住的流露出对余白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