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

第12章

额头抵着他,时梦谨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眼底满是纵容。 “乱吃醋,要罚。” 乐鹤别扭着偏过脸,粉色的耳朵内里都快变成与毛发一般的颜色了,磕磕巴巴地说着,“我清理过了。” 声音太小了,时梦谨并没有听见。“嗯?” 某人炸毛,“少废话,要不要!” 时梦谨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从衬衫前的口袋里拿出一直笔,横着抵在了乐鹤唇边,下命令道。 “用牙齿咬着,不准掉。” 眼前人的耳朵不自觉轻轻颤着,大概是对于恋人的信任,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也是乖顺地咬住了。 礼物被拆开。 老谋深算的人抵了进去。 可怜的小狗泪眼婆娑地呜咽着,却也不能发出些其他声音。 笔横在他嘴里,晶莹的露水从口中流出。 枫叶被扰得纷乱,颜色越发暗沉。 ps:吃醋怎么办,当然是翻炒一顿啦~ 作者有话说: 小福利彩蛋奉上~ 本文从明天开始入v啦,早九点更新v章,啵啵各位小可爱。 第18章 三合一 朦胧昏暗的灯光下, 闪烁出点点彩色的光斑,只不过乐鹤的一头杂乱的红色卷毛依旧亮眼,甚至一度有炸开的迹象。 这宋皎最近倒是学会了那一套故作深沉的样子, 面上摆出和善的神情,挤在时梦谨和乐鹤两人间,就差贴上去打听了。 【贴贴群群】 【乐呵呵呵:宋皎, 我劝你安分点。提刀.jpg】 【宋饺子:唉, 这么见外,小鹤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对我朋友关心点怎么了。】 【时梦谨:微笑脸.jpg】 “咳。” 许是觉得再聊下去, 该踩着两人底线了,宋皎默默收起了不断挥舞着的狐狸尾巴,从中间站了起来。 “唱歌,唱歌。” “不如先请我们的新成员时小姐来一首。” 接收到邀请提示的时梦谨低头看着浅蓝色屏上的一列歌单, 缄默着翻完了全部页面, 但花红柳绿的字体着实扰得她眼睛疼。 内心再一次叹息,她就不该抱希望。 只不过,拒绝主人家的邀请, 确实是有些不好意思。 半晌, 她面怀歉意地回道, “抱歉,我没听过这些。” 这下轮到宋皎稀奇了, 她有些许不可置信地降低了背景音, 望着时梦谨微张着唇。 这是推辞吧。 但是, 她这副神情也太正经了些。 “一首也不会, 姐妹, 你说真的, 你这是从哪个星际来的,这。” 在一旁塞起耳塞佯装着挑歌的乐鹤,悄咪咪竖起耳朵,又瞥了眼那边局促的时梦谨,下意识蹙起了眉。 这不是挺合理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时梦谨没听过歌才是正常的。 就在宋皎又想要张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抽了抽嘴角,脑子一热拿下单只耳塞冲着某人的额头就弹了过去。 “没听见人家说不会么,一直问干嘛。不行,就我来。” 收回暴躁的语气,他略显不自在地站了起来,走到前面小台上忘情歌唱的孙亦旁边,面无表情地在某人乞求的目光中再一次切了歌。 当坐上小唱台的时候,反应过来做了什么的乐鹤却有些后悔了。 谢邀,有种小朋友在怪哥哥姐姐面前才艺展示的感觉。 明明他就想做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来着。 柔和的旋律逐渐响了起来,轻哼着口哨的少年单腿曲起在椅边,背脊挺直着只给身后的人留下个毛茸茸的后脑勺,但依稀可见他蜷缩在腿上不断摩挲的手。 不远的距离,时梦谨只凝视着乐鹤,安安静静地望着他,带着独属于他可见的柔和笑意。 亮起的各色灯光散在他周身,朦朦胧胧间,时梦谨像是看见了一颗火红的星星降落在了他四周。 而一圈圈被燃烧开的是被隐藏在干枯枝丫后的初生新芽。 她在这充满少年气息的稚嫩歌声中,指尖在茶杯口划着圈,看着平稳的茶面,她这心里却像是被打翻了似的。 小公子。 乐鹤。 她好像更喜欢了点。 一曲了,乐鹤舒了口气,涨红了的耳朵被发丝隐着,他眉眼上扬着沉浸着摇了摇头,转过头给身后传了道眼神。 怎么样? 宋皎抽泣举爪:“小鹤,感谢你让我听见了天籁!” 孙亦后退两步,浮夸式震惊:“乐哥,这是你唱的,难道不是原唱吗!” 某鹤接受到一通彩虹屁后,满意地抬了抬下巴,这神情落在时梦谨眼里倒像是第一次猎到食物的虎崽,乖乖叼着战利品,晃着尾巴傲娇又眼巴巴等着主人揉脑袋。 画面过于萌,时大人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等回过神来,才察觉到三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糟糕,错过了彩虹屁时间。 她连忙正了神色,“好听。” “逊~” 时梦谨补救,“很好听。” “逊逊~” 时大人着急,“特别好听。” 齐刷刷耸肩晃脑袋。 时大人脸红,“我很喜欢的。” 这下轮到乐鹤跳脚了,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某人爆红着脸怒气冲冲回到了沙发上,期间还赏了个充满杀气的眼神给时梦谨。 “谁要你喜欢!” 气氛眼见着有些微妙起来,见缝插针的宋皎赶忙倒了几杯酒放在了四人面前。 “今天难得聚一聚,我们喝一杯。” 等等,这酒哪里来的。 时梦谨望着对面笑得明显不怀好意的宋皎,无声挑了下眉。她向前倾着身子,正想要伸手去拿。 半道却被人打断了,“宋皎,你注意点分寸,我们还是学生。” 已经在砸吧砸吧饮着酒的孙亦,发出了阵舒适的叹息,“诶,乐哥,都成年了怕什么。而且,这红酒好香。” 乐鹤只觉得额头青筋抽动。 不拆台会去世吗! “无妨。”时梦谨接过了醒好的酒,垂眸看了眼杯中深红色的液体,轻轻晃着杯身。 在官场上也有应酬,她的酒量也算适中。 控制些,应当不会醉。 她抬起杯子,向这对面的宋皎轻点了下头,小口抿了起来。 半小时后,眼前视线逐渐模糊起来的时大人,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大意了,这酒很烈。 不过,没等她说什么,一旁的乐鹤可坐不住了,他望着盯着酒杯愣愣发呆的时梦谨,忍不住出了声。 “没事吧,别喝了,你是醉了么。” 时梦谨拿起先前快凉了的茶浅酌了口,又晃着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些。 只是上脸,有些昏沉。 她面上红雾布遍,水汽弥漫在深邃的眸中,不太灵活地回着,“我没醉。” 乐鹤靠近了几步,蹲在她身边,嫌弃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担忧,“喝醉的人都这么说。”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梦谨愣怔着浸在浓郁的红酒味中,眨着眼睛突然将他推远了些。 差点摔倒的乐鹤,默念着不跟醉鬼计较,缓缓站起正准备走人。 却没想到,方才还似乎迟钝的人,精准捕捉到了乐鹤的手腕,一用力将人拉回了沙发上,单手将他扣在了角落中,用着内力将人不自觉的反抗压了个严实。 时梦谨身子半靠在被突然砸到晕乎的乐鹤边,及腰的青丝散落在身侧,她一点点收紧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视线落在印着她身影的眸中,再往下,到沾染着酒渍的唇瓣。 “应该很甜。” 只片刻,还没证实自己猜想的时梦谨理智回笼。 她似乎,又冒犯了。不可,不能吓着他,他会跑。 察觉到情况分外不对劲的时大人,选择了。 装晕。 短时间内被吃了豆腐,还被迫当床垫的乐鹤,怒气值爆满,盯着昏睡的人的侧颜,恶狠狠地推开了她。 “时梦谨!” 忍住,忍住,她是个醉鬼,不和她计较。 “啊!”都是宋饺子惹出来的事情! 空荡的房内,灯光依旧闪烁着,只是先前的那两个人却消失不见了,乐鹤单手叉着腰缓了缓心跳,点开讯息。 【宋饺子:我先把小亦送回家了,你们继续哦~不谢。】 乐鹤咬牙切齿:我真的会谢谢。 他看向沙发上安静睡着的人,沉默着走近了些。 现下已经过了学校门禁的时间,也送不了她回宿舍了。 “时梦谨。” 乐鹤又凑近了些,轻声唤着。见人没有动静,便伸手将她拦腰抱了起来,顺带着掂了两下。 不重。 “我先带你回我附近的小公寓,你可别误会啊,这次也算是我姐坑了你,我跟你道歉。。。” 靠在乐鹤肩膀上,时梦谨听着他的碎碎念,偶尔也能感受到他胸口的心跳声,半眯着的眼睛逐渐合了起来。 最后的念头便是,居然让男子抱了。 同样,好不容易把人抱到副驾驶座的乐鹤也在想,他为什么要公主抱来着。 替人系好安全带后,抬起头的乐鹤却突然撞见一双幽幽的黑眸中,吓得他一激灵。 “我会唱歌,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嗯?” 没想到她会说这件事的乐鹤表情凝滞了瞬,怎么突然要唱歌了,不是不会吗。 正想着,封闭的车内,发丝微乱的时梦谨闭上了眼睛,轻哼着吟唱起了幼时父亲常用来哄她的小调。 轻快愉悦却又像是无尽的月影下缭乱孤单的竹影,寂寥又满是久违的思念。 直到哼完后,她才颤动着睫毛渐渐睁开了眼睛,“好听吗?” “好听吗。” 她固执地像个孩子,只是眸中欣悦的色彩一点点感染了乐鹤,他有些扭捏地回过了头不愿回答。 周围寂静了几秒,下一刻,一双微烫的手贴上了乐鹤的两侧脸颊,将他转了过来。 时梦谨前倾着将两人额头贴在了一起,酒气笼罩在两人身边,还带着些若有若无的竹墨香。 “好听吗?”她再一次问着。 被迫面对面,乐鹤眼神却不断闪烁着,半晌才从鼻音中勉强挤出了个字。 “嗯。” 得到肯定回答的时大人,蓦然眉眼弯弯,倒也不再为难他,逐渐松开了双手安分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靠着座椅头偏向窗外眯起眼欣赏起了夜景。 就在乐鹤以为她终于要睡着的时候,那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 “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半晌,身边传来道回应,“嗯。” 等把时梦谨带回公寓时,已近凌晨了,向来早睡的乐鹤此时倒是清醒得不像自己。 他将人放在客房床上后,面对着看上去烂醉如泥的时梦谨,叹息着准备提她把针织长袖外套取下来。 “还没过冬呢,就穿这么多。” 乐鹤上身倾斜着靠近,却突然停顿了下来,有些怔愣地望着面色潮红的人。 时梦谨平时都是个清冷肃然的正经人样子,像是超脱于星际之外,分外格格不入。今天倒是难得见她染上些烟火气息,才得以注意到她沉稳气质后原来也有副温婉姣好的容貌。 片刻,惊觉自己对着时梦谨出神的乐鹤晃了晃脑袋,伸手继续去褪下她的外衣。 而某个面上平和着装睡的人,听着身边越来越近的动静,缩在衣袖中的手无所适从地紧拽着床单。 他们现在是共处一室,再让小公子为自己褪衣裳,这不妥。 就在乐鹤要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分外紧张的时大人猛然睁开了双眼,面上带着仍旧鲜艳的醉红,眸中因为酒意被覆上了层朦胧的水雾。 “小公子。” 准备好的话语,却因着两人极亲密的距离而打断。 太近了。 时梦谨艰难地从乐鹤身上移开视线,攥着床单的手又收紧了几分,脑中转动的齿轮似是被卡进了颗石子,迷茫的瞬间她脑中再不剩下往日的淡漠。 只喃喃着,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蓦然间,她神色正了正,拦下乐鹤顿在身侧的手,又寸寸收紧将他拉近了些。 “小公子,做我正夫可好。” 这套突如其来又极为正经的求婚,在满脸写着懵的乐鹤眼里,很明显是还没醒的证据。 他无言冲着时梦谨扯出了抹哄孩子般的笑,伸手将她发顶不知何时沾上的叶子摘了下来,颇有耐心地回应着。 “不行哦,我现在是你爸爸。” “来,小谨谨伸手,脱衣衣。” 准备好接受任何回应的时大人:“。。。?” 哑然,无语。 眼看着分外满意地褪下她外衣的乐鹤,鼓励似的将一颗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糖塞进了她嘴里,又顺带着赞扬着。 “哇,真棒,下面脱鞋鞋。” 时大人在事情越往奇怪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及时自己动手脱下了鞋袜放在了床边,正打算把人拉住正经地聊聊她的心意,但很明显乐鹤又没接招。 他甚至向后跳了一大步,眉头蹙着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望着时梦谨,沉浸在角色扮演中的某人,恨铁不成钢地叹息着。 “爸爸有没有告诉你,碰了臭脚脚的手要洗洗。” 第二次被打断的时梦谨木着脸,在某人的指引下踉踉跄跄着走向了洗手间。 冰凉的触感洒在连指尖都泛着红的手中,时梦谨匀了些水在滚烫的脸上轻拍着,沾着些细微水珠的镜面映着倚在门口犯困的乐鹤。 他大概是困了。 正想着,等时梦谨擦干脸上的水,转身找乐鹤时,原先在门口的人已经不见了。 沙发中央,乐鹤侧躺着只传出些平稳细微的呼吸声,许是困得很了,连半边的身子都快悬空也没察觉。 时梦谨放轻了脚步,半蹲在他身边,望着他底下被压出鼓起的脸颊,没忍住轻触了下。 柔和自然光落在中央,边缘的那些散在了他们周围,照得时梦谨心中温热一片,心尖裹着的棉花糖都化作了滴滴糖水,沁得人只闻得见甜腻的气味。 “还真是对我放心。” 想起他方才的咋咋呼呼,现在这乖顺的样子真是让她觉得不习惯。 只不过,“都喜欢。” 沙发上的人睫毛微颤动了片刻,略有些不舒服地扭动着身子,眼见着就快掉下来了,一双手牢牢将他扶住小心翼翼地打横抱了起来。 ———————————————- 次日清晨,悠悠转醒的乐鹤像往常一样向身侧一搭,想要蹭蹭自己的海绵宝宝抱枕。 嗯?他的抱枕什么时候加了自动发热功能? 他迟钝着睁开了双眼,便见着躺在他身边酣睡着的时梦谨,脑中停滞了几秒,一声惊呼噎在了喉咙中。 他好像将人上下其手地扣在了身边,连腿都快横到时梦谨腰上去了!倒是时梦谨双手交叉摆在胸前,规规矩矩地睡着半天也不见动下。 意识到自己睡姿不甚雅观的鹤某人,屏气凝神着抬高了单边腿,谨慎地一点点向里边缩回来。 巧在此时,察觉到腰上方有细微动静,被打扰醒的时梦谨条件反射地攥住了什么,向前一拉,抬臂抵住旁边人的喉咙,用力压在了他身上。 一套动作下来,面对面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乐鹤的右小腿被时梦谨紧紧扣在了腰际,而她双膝跪在中间,一只手紧掐着他不自觉向上昂起的脖颈,眼神中还带着未曾褪去的警觉与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