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

第6章

可这也没有omega在呀。 正当宁凝思索着,就听见身边的a开始鬼哭狼嚎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放开!姐姐,救我。” 蓦然间被扎了下的乐鹤,红着肿胀的眼睛蓄着水珠望着一脸严肃的时梦谨,企图呼唤起她的注意。 ”啧啧,姐姐。” 宁凝掐着嗓子学着乐鹤的样子,盯着明显有些心疼的人怪里怪气道。 也是难得,这小子向来跟个火一样,无法无天的,这么怂了吧唧的一面,她还真没见过。 时梦谨担忧地走上前几步,从床头柜子中取出片创口贴,认真细致地为乐鹤贴上。 她记得乐鹤怕疼,这十指连心,况且他还病着,娇气些也应该有人哄着。 打了个哈切的宁凝,沉默着嘴角抽搐了一会。 这就,这点伤口,都快愈合了。 “行了,我先走了,他没什么事情,回头我会告诉小席的带他再去做个检查。” 临行前,某人回眸瞥了眼半跪在床前的时梦谨,饶有趣味地勾起了眉尾,高马尾晃动间,留下句话。 “时小姐,有空记得去医院看看。” 人都快走到楼下了,一道轻飘飘又略显不正经的声音传了上来。“这哪里需要什么抑制剂,这抑制剂不就在这吗。”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软趴趴躺在床上的小红帽幽怨盯着某人:你不行! 点完穴时大人看着自己的手,沉默ing。 宁上将路过~ 第9章 昏昏沉沉间,等乐鹤再一次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不知道第几天的下午了。他睁开惺忪的双眼,半支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手指搭上太阳穴用力按着。 头疼。 等一下。 他再一次抬起头来,惊愕地打量着四周明显不属于自己房间的布局,以及他身侧和床下散落着的衣物和毯子,还有他珍藏着的海绵宝宝们。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碎裂的画面,全是他拉着时梦谨跑动跑西,扭来扭去的场景。 “姐姐,疼。” 乐鹤倒吸一口凉气,“姐你个鬼!” 他生无可恋地卸了力气滑溜着又平躺在了床上。他猛A的面子没了,碎了,粘不回来了。 他居然对着时梦谨又哭又闹,还撒娇叫她姐姐,还把敏感期的窝也搭到她房间里面了。 乐鹤拽了自己的小卷毛两下,咽下苦涩的泪水,瞬间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跶了起来,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拖着那盒蓝色的大箱子,红色的脑袋在门口悄悄探了些出去。 应该没人吧,保佑别和时梦谨撞上,不然他迟早当面撞墙。 空荡荡的二楼上静悄悄的,只剩下偶尔传来了飒飒风声。不过现在又多了一道。 乐鹤拖着他的箱子出了门,也不知道是不是敏感期来的太突然了,毫无防备的他被整得够惨,到现在还浑身无力,连抱个箱子的力气也维持不了多久。 但是,比起面子,乐哥自己觉得还是要吃点苦的。 他扭了扭酸胀的手腕,嘿咻一声将大箱子托着抱了起来,侧过头别开被箱子挡着的方向,向着自己的房间快速跑回去。 “乐鹤。” 听到这声音的乐鹤,跑得更加急切了,也不顾突然掉在地上的盖子,奋力跑向自己的屋子。 站在楼梯拐弯处,一身丝绸睡袍的乐席看着这鬼鬼祟祟的背影,瞥了眼他抱着的蓝色箱子,和不远处开着的那扇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子,昨天他都把人拖回乐鹤自己的房间了,还请了医生来看,谁知道大半夜的人家自己跑回去,差点没把时小姐吓着。 他抿了口手上端着的咖啡,里面细腻的表层漾开一层白色的泡沫。乐席扭了扭脖子,踏着木地板向着乐鹤的房间走去。 还可以,这薄脸皮,看来是恢复正常了。 那边,刚才医院回来的时梦谨看着各项指数都正常的报告,蹙眉在房门处站立了片刻。 等回过神来,就一脸茫然地站在自己房里,看着已经恢复整洁的房间,空荡荡的,也没了那个人的身影。 只不过,最令她无奈的是乐鹤收拾衣物的时候怕是匆忙了,连她的衣服也一起消失不见了。 但是,现在去找他。 乐鹤一向脸皮薄,清醒过来之后,肯定是不愿意再见别人了。 只是思考间,时梦谨已经快走到了乐鹤房前几步的地方,与刚从房里出来的乐席打了个照面。 她停顿下脚步,迟钝着动作又往后退了些,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一看到乐席这张漠然的脸,总会容易想起昨天晚上,乐鹤磨蹭着爬上她床的场景。 她应该在乐席面前表现得还算稳重吧。 时梦谨按耐下心口的羞涩,与一种占了人家弟弟便宜的愧疚,不自觉挺起了腰杆子,瞥了眼半开着的门缝,稳住声线对乐席说道。 “乐大哥,乐鹤现在可有恢复。” 乐席沉默着反手将刚刚关上的房门又打了开来,他倚靠在门边,头歪向里面,用眼神示意了下时梦谨。 进去吧。 这在人家大哥面前,堂而皇之地进他弟弟的房间,不好。 犹豫再三,“那多谢乐大哥。” 毫不知情的乐鹤正坐在豆袋椅中,拿着刚刚从冰柜里找出来的一瓶牛奶,双腿曲起在抵在地上,一只脚微微用力身子一晃一晃地向后仰着。 应该是思考地过于投入了,连房里多出个人,一时间都没有察觉,还以为是他哥还没走半路又回来了。 直到,他微张着沾着奶渍的唇,双目无神地歪着头看向墙上的投屏时,才猛然间发现时梦谨正注视着他,缓步向着里边走来。 “!” 乐鹤瞬间从柔软的沙发上滚向了侧边,匍匐在地上的时候,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这刚刚想到的尴尬场景中的人,怎么会突然间出现了。 他维持着一种平板支撑的姿势,眼睛死死地盯着地板上的棕色纹理,不愿意接受这个更让他尴尬的事实。 但是! 脑海中一幕幕他蹭在时梦谨身边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了起来,甚至感觉似乎是开了聚焦特效一样,一遍遍循环播放着。 老天爷,你放过我吧。 乐鹤在内心嚎叫着。 时梦谨见着他一副想把自己埋在地板里的样子,浅薄的笑意漫上眼眸。 “乐鹤,你刚刚把我的衣物也一同拿走了,我是来取衣物的。” 撑在地上的人一愣,想起刚刚自己干的蠢事,他好像是把时梦谨的衣服也带了回来,只不过他拿回来后就直接丢进被搬空的衣柜里,不想再看第二眼。 “乐鹤。” 等时梦谨唤第二声时,乐鹤才从地上蹦跶了起来,视线四处飘着就是不敢看她。 沉闷的声音最后还是传了过来,“衣柜里。” 时梦谨接收到信息后,点了点头,倒也没继续说点别的,就像是只过来找她的东西一样,专心将自己的衣服挑了出来,挂在手臂上。 她转过头,面目平静地望着不知所措的小红帽,缓缓说道。 “衣服找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谢谢你!” 听到这话的时梦谨,低垂着的头小幅度抬了起来,有些讶异地看着同样神情的乐鹤。 她还以为按照乐鹤的性子,迟早得暴躁地跳起来。 乐鹤也没想到时梦谨这来一趟,看着样子好像是真的就是拿衣服的,半句话也没提起之前他敏感期的事情。 倒是他一个人在这,七想八想的。 他脸上飘起了几片红彤的云霞,又带着几分懊恼地揉搓了把自己的脸颊,试图恢复平静,悄咪咪地看向一旁镇定自若正低着头叠着衣服的时梦谨。 “小公子,你不必多想,敏感期的事情也是不可控制的。” 她停顿了片刻,“况且,我明天就要搬出去了,也多谢乐大哥和你这几日的帮助。” 又过了几分钟,时梦谨将东西收拾好,直起身子对着有些愣住的乐鹤,露出了她来到这异世界后笑意最为明显的神情。 她原先习惯了严肃的脸缓缓舒展了开来,定定的目光变得柔和而温暖,像正午的阳光投入了沉寂的海面,浮现出波光粼粼的美景。时梦谨就在这站着,穿着第一日和乐鹤见面时的素色长袍,身姿挺拔,风光霁月,就只是无声地浅笑着,却在乐鹤心里荡开了一层层涟漪。 门被轻声关上,趴在豆袋椅上的乐鹤捂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将脸埋进软乎乎的沙发,微微露出的耳尖颜色都快赶得上他头发了。 这女人犯规。 他回忆起敏感期时候,待在时梦谨身边,只觉得满满当当的都是安心的感觉,从前那些敏感期的极度烦躁不安,都被那一股竹墨香清理了出去。 过了很久,乐鹤将自己从沙发里面扒拉出来,烦躁了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理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就是觉得烦闷极了,特别是当时梦谨说要搬出去后,他竟然有种奇异的失落感。 “乐鹤,你清醒点!” 意识到这一点的某人给了自己两巴掌,喃喃着走向衣柜。 还是先把衣服收拾一下,省得看得糟心。 ·······················································时光切割线························································ 第二天上午,时梦谨提着个绿色箱子,站在了给她安排的beta学生公寓门前。 她再仔细核对了遍门牌号,确认了是这个房间,正打算按下门铃。 里面就走出来位穿着一身清爽休闲服的女beta,她顺手接过行李箱,一副姐两好的样子伸手搭在了时梦谨的肩膀上。 “终于见面啦,我叫罗樱,你未来的舍友,以后请多指教啦。” 她将人迎了进来,把人按在沙发上,热情地从冰箱里拿出一排饮料,一字排开在时梦谨面前,转身急匆匆去厨房又接了杯水来。 “你不知道,我这都一个人住得快寂寞死了,还要天天帮着文学系的老教授干活,我的美貌都快枯萎了。” 罗樱沉沉叹了口气,转过身对着时梦谨眨了眨眼睛。 “哦对了我的取向是beta,不过你放心我很安分啦。” 时梦谨缄默着凝视了一会面前的东西,伸手端起了那杯温水放在了手心,扯出一抹友善的笑意,尽管微不可见。 “谢谢,时梦谨。” 末了,或许是觉得自己这习惯性的简言短语有些冷漠了,毕竟这位新舍友热情得过分,她斟酌着又憋出了句话。 “喜欢男alpha。” 乐鹤是alpha,她喜欢乐鹤。 所以,嗯,没错。 作者有话说: 咳,时大人在找对象这一方面的入乡随俗做得很快。解锁新人物场景。 第10章 罗樱端着杯温水正打算坐在时梦谨身旁,冷不丁沉寂了许久,听见她憋出这么句话,倒是有些愣住了。 “男alpha。” 她眨巴着眼睛缓了阵,随即眼里闪出些八卦的光芒,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动了过去。 “这是有心上人了吗,小谨谨。” 时梦谨冲她平静地点了点头,趁着放回杯子的时机,悄无声息地拉开了些距离。她视线落在门口柜里的行李箱,缓缓站了起来。 她半蹲在地上,将箱子拉开,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小盒子,递给了随着她走过来的罗樱。 眼前的人一怔,“这是给我的吗。” “是。”站起身的时梦谨瞥了眼她手中的礼物盒,一边应和着。 在凤临朝,这礼物,也算是种礼节了。 只不过,时梦谨刚一抬头就望进了罗樱泪眼朦胧的眸子里,顿时间有些突如其来的预感让她后退了两步,没想到还是被扑倒了。 “小谨谨,感动了!” 罗樱双手搭在时梦谨肩膀上,看着白皙手腕上的竹叶陶瓷手串,笑盈盈地蹭着面前僵硬的人。 正当罗樱还想再说些什么,一阵悠扬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她松开了困着时梦谨的手,几步走到了门口,看着屏幕中的两道人影,脸上笑意加深,随即打开了门。 “贺贺!你怎么自己走过来了。” 站在门口的女子,气质柔和,眉眼温婉大方,穿着一身粉色半袖针织长裙,明显的是那微微突起的孕肚。她手上提着两袋红色的喜糖方盒,垂落在胸口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在了一旁。 贺安容侧身歪了下头,等看清里面的两个人,杏眼又睁圆几分。 “小罗,来新舍友啦。这两袋是林教授托我给你们送来的,他孙子刚刚满月,眼睛圆溜溜的可讨喜了。” 罗樱接过东西,将门打开了些,对着门外的人说道。“不进来坐会。” 贺安容摇了摇头,抚摸着肚子的手指了指楼下,脸上满是幸福的暖意。“有人在等我,我先走了。” 等门被再一次关上的时候,站在罗樱身上不远的时梦谨已经快石化了。 虽然她已经读过了这世界的生理书,但真的见到的时候,还是震惊。果然还是要理论结合实际。 不过,她刚刚看见了什么,一个女子,一个怀孕的女子。 女子怎么能够怀孕的呢。 “安?你是说贺贺吗,她比我大两岁,是个Omega啦,当然可以怀孕。她住在ao宿舍,天天甜甜蜜蜜,幸福啊。” 罗樱听见她愣愣着问出的问题,一边拆着喜糖盒子,一边顺口回着。 时梦谨这才意识到,刚刚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出了口,她抚摸着胀痛的太阳穴,沉默着叹了口气,和正在吃糖的罗樱交代了声,去客房收拾起来自己的东西。 夜幕逐渐降临,室内,漆黑的环境里,只有一盏星空灯亮着。时梦谨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颗颗繁星围绕在一轮镰刀月四周,偶尔闪过一丝粉色的亮光。 应该是今天劳累了许久,盯着盯着,她渐渐合上了眼睛。 “妻主。” 时梦谨站在熟悉的院落中,顺着那道柔和的声音向后望去,有些惊讶地观察着面前的鸳鸯戏水屏风。 她这府上,什么时候多了这道屏风。 正想着,细碎的银铃声从前方传来,里面走出来位批着月白色外袍的男子,竹纹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时梦谨一愣,这,是她的外袍。 她走进了几步,豁然间被那男子一头火红微卷起的长发灼烧了眼,只不过不知为何,他的脸却是模糊的。 虽然如此,那男子面上委屈的表情她却看得清楚。 “妻主,孩子。” 他拉过身前人的手,细腻温热的触感漫上时梦谨的肌肤,直到,她的手被抵在了一处隆起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