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换嫁:我靠偷听心声撩疯王爷

第22章 这米有毒

  青花瓷茶杯自路边马车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堪堪撞上箭尾。顾知检闻声偏头,箭风擦着他鬓边呼啸而过。   一布衣男子脚下生风,倏然闪出人群,开阳见状飞身追了上去。   “姐夫方才可是想说血口喷人?”   清冷的女声从马车中清晰传来。谢道清身披貂裘,幕篱垂纱,由宝珠搀扶着缓步而出。   青色幕篱垂纱轻晃,看不清面容,谢道清声音却清晰传来:   “国公府关门闭户,不施粥济民便罢了,姐夫身为安国公府二公子,竟还在此哄抬粮价,难道就不惧天理昭昭?”   谢道清看了一眼顾知检凝重的脸色,由宝珠开路进了人群,坚定站在顾知检身侧:   “诸位,谢氏米行明日开张,五十钱一升糙米,赠一捆柴火!一人一份。”   话音未落,围着的人都来不及讨论,纷纷散了。   顾知检垂眸静静注视着她,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   “多谢。”   谢道清被看的脸热,用手指不着痕迹地碰了碰他手背,他却反手一握,将她冰凉五指紧紧裹入掌心。   「怎么比先前商量的价格还低,谢家会不会怪她?」   「不若……卖些字画?」   谢道清哭笑不得,虽然嫁进去王府的第一天便知道他不富裕,没想到他还能想出这个法子。   她踮起脚,抬手轻轻抚去他鬓角的碎瓷,幕篱微倾,带着笑意在他耳边轻语:   “无需王爷费心。”   顾知检以为被看穿了心思,连忙抬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掩饰面上的红晕。   二人间的互动,让柳婉柔看红了眼。   前世冬天,她在王府一日三餐吃糙米,还得去施粥,眼前男人一句问候都没有,只让人给了她些金银。   如今二人竟在大街上就演起了这般恩爱戏码!   她一口银牙险些咬碎,向前一步,语带讥讽:   “一个谢家能顶得起这一城?到时候,别来求着我们开门!”   谢道清恍若未闻,顶着柳婉柔要杀人的背影,同顾知检一齐上了马车。   寒风中,萧宸对着远处看热闹的几人厉声叱骂:   “都看什么看!还不给爷滚!”   转而又对身边表情愤懑的柳婉柔迁怒道:   “难不成这真要关了门喝西北风!?”   柳婉柔深吸几口气,柔荑攀上萧宸臂弯,仰起脸强撑起个温婉的笑,宽慰道:   “夫君,你何苦这么大火气,咱们让街上米行都别开门便是,一个谢家能成什么气候,难不成还能顶了这一城的米店不成?”   萧宸听了她的话,顿觉有道理,看着她的俏脸,捏起下巴,拇指抚上她红润的唇瓣,俯身低语:   “今晚洗干净候着爷。”   柳婉柔脸上红云朵朵,做着金山银山的美梦回了国公府。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一语成谶。   ***   “殿下!殿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东宫的宁静。   太子顾泽允冷着脸掀开身上美人,挥挥手,莺莺燕燕便成排退了出去。   太监吴江跌跪在殿内:   “殿下!行刺……又失败了。”   顾泽允蹙眉,指尖连续点在紫砂茶杯侧,语气满含不耐:   “那又如何?没成便没成,值得这般惊慌失措?”   吴江又磕在地上:   “殿……殿下,这次被开阳那小子捉了活口,只怕……”   顾泽允嘴角一掀,不屑道:   “十四叔活到今日全凭父皇恩典,就算他查出来又能如何?孤可是父皇唯一的儿子,难不成父皇还能为了他罚孤?”   话音忽顿,眼睛转了转,微微前倾了身子,放轻了声音道:   “孤不是让你们去鬼市找人?没留下马脚吧。”   见吴江点头如捣蒜,顾泽允稍稍松了口气,嫌弃地挥了挥袖子道:   “去!什么小事便来聒噪!以后稳重些,什么殿下不好了,你殿下好着呢!”   吴江连连称是,退出了殿内。   ***   谢家米行如期开业,店铺前五个窗口齐开,忙的如火如荼。   未过两天,便有沉不住气的商户,偷偷开了门,把粮价改成了一升糙米一两银。   不耐排队的的富户仆从,自然到了他的店前。   满街商户见这人有生意做,谁还顾得上萧宸的嘱托?若是冬天过去,这些粮食堆在库里,便要亏个底掉。不消几日,城中米铺便纷纷重开起店来。   茶楼二层雅间内,萧宸盯着街市上米铺的红火生意,面颊抽搐,一把抄起茶盏,摔在青砖上炸得粉碎,埋怨道:   “你出的好主意!”   柳婉柔也面色难看,将被茶水烫到的手缩回袖内,眼神怨毒地盯着楼下的谢记米行,见人人只能拎着一升米走,眼底精光乍现,凑到了萧宸耳旁。   未限购的几家米行,被几拨壮汉顷刻买空,纷纷闭门歇业。   未有几日,城中米行日渐寥落,萧记却红绸高悬,燃放爆竹,重新开业。柳有生挂上新价牌,墨字工整娟秀,“精米五两一升、糙米二两一升、柴火二两五斤。”   看着渐渐排起的队伍,茶楼包间内的萧宸搂过柳婉柔的肩,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夫人,你怎有如此大智慧?买空别家,再搞垮谢家,以后还是咱们的生意,哈哈哈……”   柳婉柔也窝在他怀里笑的娇媚,但想着自己空空如野的体己银子,心痛难忍,只能暗暗祈祷万事如意。   楼下的骚乱引起了二人注意,二人嘴角带着笑,探头望去。   “我可怜的女儿啊!”   那日被打倒在地的书生周宏,怀抱着一个裹得厚厚的女孩,哭跪在店门口,声声泣血:   “谢家丧尽良心!谋财害命!卖给我家有毒的米!毒死了我女儿啊!”   闻此,店内守着的秋桂脸色骤变,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不多时,王府门前施粥的谢道清便知道了消息。,立刻命人套好马车,顺路接上本草堂张郎中,疾驰来到了米行前。   这时店门口正热闹,周宏拉着夫人孩子全跪在门前,声声指责谢家是奸商,罔顾人命。   谢道清刚一下马车,他眼光一闪,指着马车转了话头:   “那日便是你给这黑店做保!如今出了人命,难道还要仗势欺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