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换嫁:我靠偷听心声撩疯王爷

第8章 妾身一片痴心

  一踏入信王府,一个圆滚滚的身形便急匆匆跑上前来,口中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王爷!城南铺子的货被城防司扣了,西跨院的房顶昨儿夜里又漏了……”   来人正是元宝。他一股脑倒完急事,这才瞥见旁边静立的谢道清,慌忙躬身:   “柳……柳侧妃安。”   谢道清抬手示意免礼,带着点无奈说道:   “我姓谢,并曾随着清平侯府改姓。”   元宝一愣,偷眼瞄向顾知检,见他也安静地看着谢道清,于是改口唤道:   “是,谢侧妃。”   顾知检对着谢道清几不可察地颔首,带着元宝缓慢走向明正院。   谢道清心里生疑:这信王明明能发声,为何前世今生听他说的话屈指可数?既非哑疾,难不成是心理疾病?   这个念头一起,她立时便有了计较。   她快走两步,悄然跟进了明正院,见只有书房亮灯,她轻轻叩门。   元宝开门告退,擦肩而过,谢道清敏锐的察觉到元宝身上若有若无的药香。   书房内,顾知检端坐书案后,衣襟略松,笔尖悬于纸上,见她进来,眼中有丝疑惑,沉默地点头示意。   仔细闻来,这书房内也有还未消散的金疮药气味。难不成他这真是在宫内受罚了?他个没有任何职务的闲散王爷何故……   她略一敛神,暂弃深究,她无意也无力插手皇家秘事,轻摇了摇头。   反手轻轻锁好房门,嘴角挂起标准的露齿笑,凑到檀木案桌前,拿出了上公开课的架势,伸出一根纤白手指:   “王爷,这是几?”   顾知检面无表情,连眼睫都未颤动分毫。   谢道清毫不在意,又从腰间解下青缎香囊,递到他案前,甜笑道:   “王爷,您再瞧瞧,这是什么?”   顾知检终于抬起眼眸,视线在那香囊上停驻一瞬,漆黑的眼眸中带着纯粹的困惑。   谢道清眨了眨眼,张开五根手指,正欲在他眼前再晃。   他嘴角肌肉控制不住的抽动几下,用手里的毛笔挡开在眼前乱晃的手。语气压的极低,像是胸腔直接挤出来:   “何事?”   谢道清心中有底,他应是缄默症,只是成长期间未能正确干预。   脸上的笑更谄媚了几分,趁他开口的瞬间,灵巧侧身绕过宽大的桌案,凑在他身前,她压低嗓音,吐字却极清晰:   “王爷,你是不是……”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心口,眼波流转带着洞察的笑意:“有些话想说说不出?想聊聊不尽?”   顾知检瞳孔骤然一缩,下一瞬,他身形如电,抽出袖间短匕,直指向柳道清咽喉。   谢道清呼吸骤紧,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猛然拧身侧退两步。她拼尽全力,生生忍住伸向鬓间发簪的手,未有回击动作。   顾知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出手气势不减,瞬间闪身到谢道清背后,匕首横压在她颈间。   扑面而来的剑气和杀意,激得谢道清鬓发微扬,她心间疑惑,据传此人明明武艺不精,可如今这一套行云流水却似道行颇深。   顾知检眼中有几分狠戾,嘴里的话却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冰冷:   “谁派你来的?”   颈间的微凉带来了几分锐痛,谢道清回过神来,故作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哆哆嗦嗦地伸手捏住刀尖,语气更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惶惑:   “王爷……谁会派妾身这等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来,来对付您?”   顾知检手上力道轻了两分,依旧冷淡回道:   “那为何要嫁于本王的本是柳家嫡长女,却换成了你?”   谢道清借势,稍稍用力把短匕推得远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   “妾身命途多舛……但早在闺阁便听闻王爷美名,一心爱慕您,求得了这门婚事……此身、此心……唯盼嫁入王府……难不成王爷因为这便怀疑妾身?”   谢道清为了显出自己的真心实意,指尖似不经意一般,抚上了顾知检的手背。   「啊——登徒子!她她她怎能这般!」   顾知检如遭雷击,猛地抽手扯步,飞身到房间另一端,急急撞在墙边的多宝阁上。整个人面壁埋首,耳根涨的通红,似乎想钻进阁上的青花瓷瓶里去。   谢道清一头雾水,侧头看向自己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确认上面没什么脏东西。   她不就是摸了一下手吗?这人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她后退一步,望着那几乎要嵌进多宝阁的挺拔身影,微微抬高下颌,唇角极轻的一牵。   轻咳两声,话里带上了几分调侃:   “妾身乃是药商谢氏养女,家传的医书《素问玄机》,有专篇论治‘话急话堵话不尽’。我可以帮王爷痊愈,只望王爷助我把药妆铺子开来上京。”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   “待王爷此症痊愈之日,妾身便不再耽误王爷,如今,只望王爷予我一纸和离书作保证。”   顾知检猛地回头!   澄澈的眼中写满了震惊和困惑,原本白皙的面庞本就红潮未退,现在不知是羞是恼,更是红得发紫,舌头似乎都打结了,唇瓣翕张却只挤出破碎音节:   “你你……你……”   他喉头滚动数下,他最终又将额头重重抵回冰冷的阁架之上,反手指向房门:   “你走!”   谢道清目光扫过他衣料绷出的、流畅紧实的臂膀线条,再落回那张俊朗却涨得通红的侧脸。   心中起了几分兴致,嘴角勾起个玩味的笑,楚楚可怜地掩袖捂嘴:   “王爷……妾身这一片痴心……自知微末,不配侧妃尊位……可在柳家日子艰难,入府只愿求得王爷几分庇护,妾身愿尽绵薄之力帮王爷康复。”   她语气带上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悲怆:   “只是,妾身唯恐…唯恐日后王妃入府……妾身恐怕会不得善终……只求王爷允我一份和离书……救妾身一命。”   说着,她看着顾知检愈发僵硬的背影,暗爽算是出了口恶气,假装抽泣,逃出了书房。   室内彻底回归安静后,开阳从屋顶暗处跃了下来:   “王爷,直接招呼属下解决了她便是,您何必暴露身手?侧妃可一滴泪都没掉啊,您这是怎么了……”   说着,一瘸一拐地凑到八宝阁前看顾知检的表情,顾知检面上薄红微退,眼含警告地瞪了开阳一眼。   开阳颈后汗毛一竖,被打到开花的屁股也顾不上,立刻挺直腰板站好:   “回王爷,现代应该是一个朝代,可柳侧妃的年岁,应与前朝扯不上关联,与宫里和朝中大臣更是没有过往来……这柳侧妃该不会是什么山中精怪,怎么净说些怪话。”   顾知检一手撑额,   “她姓谢!再去查谢家。”   他应是,又偷瞄顾知检发青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   “天同天梁还在查教师编为何物,在西北救您的那姑娘身份还未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