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重生成了作精

第53章

李县令闻言冷哼了一声,然后从两个下人手中拿过了账单。 原本李县令是不太在意这账单上的数字大小的,但是他只是随意低头一看,眼睛就恨不得沾在了那写着二十万钱的地方。 “这是人能吃得出来的药量?”李县令瞪大了眼睛。 崔宴是把补品当饭给太子喂呢?神经病啊。 “老爷其实我觉得崔太医可能是想吃回扣。”一名下人开口道,“正常人哪里吃得了这么多补品,还把补品当饭吃啊。” 只见李县令收下账单,然后开口道:“他就是想吃回扣,果真不愧是东宫双贪之一啊。” 就在此时,院子外面传来声音道:“老爷,太子殿下身边的宫人求见。” “还不快请进来。”李县令把账单塞到下人手中道。 只见一名小太监走了进来然后对李县令行了一个礼道:“我家主子平日里吃着的燕窝没了,不知道府君这里可有多余的上好燕窝?” 话音落下,李县令主仆三人面面相觑,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殿下每天要吃几顿燕窝?” 只见那小太监忍住白李县令一眼的冲动,然后开口道:“殿下都用燕窝漱口,你说呢?” 李县令一时间没站稳,他突然觉得即便自己贪了那么多钱,可是真正的上流社会离他还是太远。太上流了,他有些承受不住。 李县令身边的两名仆人连忙扶住了他,然后小声在李县令耳边道:“看来太子殿下是真的把燕窝当饭吃。” 李县令:……不用你说,他已经知道了。神经病是他们,少见多怪。 “府中暂时没有上好的燕窝,不过崔太医已经出去采买了,一定马上送到太子手中。”李县令开口道。 “这就好,要不是谢郎君送的燕窝已经吃完了,殿下又怎么会用这等穷乡僻壤产出的燕窝。”说完,那小太监便走了。 看着那小太监的背影,李县令的脸在裂开的边缘反复横跳。 “老爷!老爷!”下人们连忙去拍李县令扭曲的脸。 “干什么!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崔太医送钱!”李县令拍开两个下人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管崔宴吃不吃回扣,现在李县令可以确定一件事太子是真的把药当饭吃。 而在另一边,崔宴带着药材满载而归,秦记药铺在原来的基础上又赚了三成,只有李县令的钱包空了。 李府之中,游玉岁躺在卧榻上看着已经回来的崔宴开口问道:“白郁的伤如何了?” 在第一次查案的时候,白郁的腿因为没有名医救治,终究是瘸了,现在有了崔宴在应该是能保住吧。 “按照我的方法,腿不会落下残疾。”崔宴开口说道。 “来,喝燕窝。”崔宴递上一碗新煮好的冰糖燕窝道,“不,是漱口。” 只见游玉岁端起装着燕窝的描金小瓷碗用手拿起勺子搅动道:“你都听见了?” “只怕全长安都没有比太子殿下更奢靡的存在了。”崔宴真心实意地赞叹道。 游玉岁闻言笑道:“我可没做过用燕窝漱口的事。” 他虽说过自己不会再在生活上克扣自己进行节俭,但也没说过浪费食物。 崔宴闻言道:“我自然是知道太子殿下的。” 恐怕那个小太监也是游玉岁故意派出去这么说的,让那李县令麻溜掏钱买药。 “那账本在哪里?”游玉岁开口问道。 崔宴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在李县令床下放夜壶的那块地砖下。” 游玉岁闻言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噫了一声后道:“那孤就不去了。” 崔宴看向游玉岁忍不住想问,殿下知道自己身体很好后是不是越发地胆大妄为了,居然想着自己去偷账本。 要是被谢檀或者霍西陵知道,他们怕是恨不得将你锁在屋子里,免得你再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殿下,这件事还是交给暗卫们去做吧。”崔宴开口道。 游奉云给的暗卫,不用白不用,而且还是专门干这种活的专业人员,明显比太子殿下去偷更靠谱。 “那就交给暗三吧。”游玉岁喝了一口手中的燕窝汤道,“孤最近身子越发不爽利,明日想去金云寺拜拜,求我佛保佑。” 崔宴听见金云寺三个字变已经猜到了游玉岁想要做什么,他只说了一句:“霍小将军已经带兵埋伏好了,殿下想做什么可以尽情去做。” 游玉岁闻言嘴角微微扬起,很显然他的心情很好。 “那就请大阳县所有官员豪强陪孤去金云寺上香吧。” 夜晚时分,李县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见他的夫人正坐在梳妆镜钱取耳环,一听见他回来便忍不住道:“那个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走啊?今日的是你可别想瞒我。” “太子住进咱家,咱家一点好处都没捞到,还往外面贴钱,今日更是厉害,直接给了二十万钱!” “咱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李县令闻言头疼不已,连忙道:“你一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那可是从龙之功懂不懂,若是太子登基,凭着这份恩情就可以把他们的女儿送进宫中,到时候再为太子生下一儿半女,他们就是皇亲国戚了。 李夫人看着李县令那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的样子就来气,随意从床底下摸了一个东西就砸了过去。 “哎呦!”李县令被泼了一身尿。 “你怎么能用夜壶砸我呢?给我放回去!” “不放,要放你自己放。”李夫人头一扭就不理李县令了。 李县令只得自己把夜壶放回原位,只不过刚放好他就发现放夜壶的这块砖往下沉了一些。 瞬间,李县令的脸色一变,他问道:“你是不是动了我的东西?” 只见李夫人嫌弃道:“谁没事动你那个破夜壶啊?倒夜壶都要自己倒,不知道的还当里面装的是什么童子尿能辟邪。” 作者有话要说: 游玉岁:我好嫌弃(捏鼻子) 崔宴拿起烈酒喷洒开始消毒。 第79章 只有李县令知道自己完了,他放在里面的账本被人拿走了! “你知道今天有什么人进过我们房间?”李县令从床底爬起来抓住一旁站着的李夫人道。 “哎呀,你做什么抓我,你身上全是……我的新衣服!”李夫人忍不住尖叫道。 李县令知道是跟面前愚蠢妇人讲不清楚了,直接找来屋子里的下人询问。 只见伺候的婢女面对盛怒的李县令战战兢兢地回答道:“今日除了夫人午休外和伺候夫人的两个婢女外,没人再进过这房间。” 李县令面色沉了下来,他对身边的管事道:“去把那两个婢女给我找过来!” “是。”管事立刻带着两个奴仆下去了。 很快,那两个在李夫人午休时伺候的婢女被压了过来,她们神情惊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爷饶命啊!老爷饶命啊!”一走到跟前,两个婢女便开始磕头求饶。 “我问你们,你们在屋子里做了什么事!”李县令沉着一张脸问道。 两个婢女跪在地上慌乱道:“我们什么逗没有做啊,老爷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 李县令眼神发狠,他道:“看来是不可能说实话了!来人,给我……” 没有等李县令将话说完,李夫人从房间里掐着腰走出来扔了个茶杯砸在李县令的身上,随后便开口骂道:“好你个李老三,这么大的官威耍给谁看?自己东西掉了不去找,反而来教训我一手带出来的两个小丫鬟。” “我养出来的人我最清楚明白,是断不可能行偷盗之事的!”李夫人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吓到哆嗦的两个小婢女,“你们伺候我这么多年,我自然是信你们的,起来。” 两个小婢女就这李夫人的手相互扶持着站了起来,随后李夫人看着面前的李县令道:“哼,就你丢的那东西,我这两个侍女都不屑于碰,清清白白的一双手怎么能被你那马尿玷污了。” “你!”李县令闻言气到心梗。 只见李夫人立刻一个眼刀甩了过去,然后道:“你什么你?” “我……” “我什么我?” “……”李县令已经被气到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李夫人露出嫌弃的神色道:“一身尿骚味站在这里也不知道去洗洗。” 说完,李夫人对自己的两个婢女道:“阿花阿果,走,我们去隔壁院子休息一晚。” 话音落下,李县令便看着自己夫人带着两个小婢女扬长而去。 那一刻,李县令是真的快气得喘不过气了。 一旁的管事见此忍不住道:“老爷,夫人说得对,你要不要去洗洗,我去盘查进过院子的所有人?” “就这么办吧。”李县令开口说道,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去找被他关在李府角落里的“谢檀”了。 而在另一边,暗卫把偷来的账本放到游玉岁面前,游玉岁和崔宴俱是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拿走,拿走!”游玉岁后仰着身子捏着鼻子道。 一旁的崔宴也不由用衣袖遮住口鼻,看来是对这账本格外嫌弃了。 “他怎么能这么恶心。”游玉岁皱着眉头道。 把账本藏在放夜壶的地砖下面,也不闲用的时候恶心。 “殿下看吧,还要确定这是不是真账本。”崔宴如此道。 “不要不要,拿走拿走,我看不懂账本。”游玉岁浑身写满了拒绝。 崔宴也很无奈,只得把账本放在一旁散味儿,然后让人拿烈酒来对着这簿账本喷洒了一番,做了一个简单的消毒。 此刻坐得老远的游玉岁开口向一旁把账本偷出来的暗卫道:“暗卫中可有会看账本的。” 游玉岁想的是直接把这件差事塞给游奉云的暗卫来办,反正游奉云的暗卫肯定个顶个的忠心。 但是游玉岁没想到的是,这个暗卫在可疑地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暗卫中没有会看账本的。” 游玉岁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口问道:“你们暗卫不是号称什么都会吗?” “我们会杀人、易容、制作机关、审讯犯人……”面前的暗卫一脸认真地向游玉岁汇报着一个暗卫应该会的技能。 是的,他们什么都会,就是不会看账本,你叫他们女装勾引男人都可以,看账本没学过。 游玉岁听着对面的暗卫用机械的声音跟报菜名一样和他说暗卫会什么技能的时候不由一阵头疼,于是他连忙开口打断。 “停停停,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识字吧。”游玉岁问道。 “识的。”暗卫回答道。 “去把这本账本抄一份给我们。”游玉岁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账本道。 “是。”话音落下,暗卫带着账本快速消失在游玉岁的眼前。 那本账本被带走后,游玉岁觉得自己能呼吸了,连忙叫人将放过账本的桌子给抬走了。 “娇气。”崔宴直接道。 只见游玉岁理所当然地道:“孤是太子本应娇气。” 就在此时,一名原本盯着李县令的暗卫突然出现在游玉岁面前道:“李仁已经发现账本不在了。” 游玉岁闻言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然后用银签子拨弄着面前的烛火道:“还挺快的。” 只见游玉岁对崔宴道:“你明早便对那些人,孤夜里惊悸而醒,梦见恶鬼追逐,惶恐不安,需要神佛庇佑,请诸位与孤前往金云寺上香。” 游玉岁又将自己前往金云寺上香的理由改了改,让理由更加充分,让人拒绝不得。 “就麻烦崔太医陪孤演这一场戏了。”游玉岁开口说道。 “我陪殿下演的戏还少吗?”崔宴微笑,只怕消息漏出去,最担心的是蹲在山里等候命令的霍西陵。 闻言,游玉岁不由轻笑。 此刻,李县令已经洗了一个澡换好了衣服,他走出来的时候家中的管事还在审问下人。 这些下人中没有人承认自己偷了李县令的东西,管事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个结果来。 “老爷,你看……”管事看着走出房间的李县令欲言又止地说道。 李县令眉头一皱对管事直接说道:“不用查了,我出去一趟。” 此时,李县令便直接往关押着“谢檀”的院子里走去。 被李县令当谢檀关着的游玉扇并没有尝试着逃跑,一来是因为他身上有伤,不方便逃跑,二来是因为他相信李家的部下很快就能找到他。 就在游玉扇准备在这里混几天的时候,李县令忽然推开了他房间的大门。 “谢少卿果然是好手段啊,一招假意投诚放低了我的警惕心,今日便将账本也偷了出去!”李县令看着躺在床上的游玉扇冷笑着开口说道。 说完,李县令便走到了摆放着笔墨的书桌前,只见上面的纸空白一片,他让游玉扇写的奏书一字未写。 “看来谢少卿早就猜到了今日,不然我让你写给朝廷的奏书也不会一字不写。”李县令身心阴冷无比,仿佛某种蛇类。 游玉扇也很无奈,和兄弟们进学的时候,他的一颗心全扑在了学武上,字差不多认识就行了,至于什么公文,全部都是幕僚帮着他写,何须他亲自动笔。 他没有写李县令交代写的奏书,实在是他一个字都憋不出来,没写过的东西要他怎么写。 “哼,谢少卿你根本存心在捉弄我,从没想过与我等合作!”李县令走到游玉扇身边阴森森地说道。 游玉扇整个人头皮发麻,直接快速反问道:“若是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偷出你的账本,那我为何不走,非在这儿等着你来。” 李县令注视着游玉扇,仿佛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只见游玉扇开口道:“父……陛下身边有一批暗卫,会不会是这批暗卫也跟着来了,你身边的泄露了口风,账本这才被偷了去。” “不可能,没人知道我藏账本的地方,也根本没人会想到我将账本藏在那个地方。”此时,李县令心里已经有几分信了游玉扇的话。 谢檀和太子是表兄弟,到时候太子登基,谢檀获得的殊荣和权力远比办成一桩贪污案大,李县令认为只要不是傻子就都会选择和他合作。 既然不是谢檀的人拿走账本,那么是谁偷走了他的账本,难道陛下真的留了一手,派了暗卫前来? 游玉扇见李县令陷入沉思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胡乱编造的话将李县令糊弄了过去。 还没等李县令想个明白,府中突然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接着又放弃了鞭炮,整个李府变得闹哄哄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李县令走出院落,抓住一个四处敲锣的下人道。 “老爷,我们正在找你呢。” “太子惊惧而醒,梦到有恶鬼追逐,崔太医让我们敲锣放鞭炮驱逐恶鬼,现在崔太医正在安抚太子殿下,你也快去看看吧!” 话音落下,李县令忙不迭地往太子院落跑去。 屋子里灯火通明,太子殿下披着外袍靠在崔宴的身上,他面色苍白,整个人憔悴无比,额角甚至还有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刚刚从噩梦之中惊醒过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