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陌生的城市里 · 149.嫌隙

　　李丹挖走了欧阳起的两个人，一个叫卫天辰，一个叫周东阳，原本就与欧阳起不贴心。所以跟欧阳起没有太多的感情。反正试用期也没过，也就离职了。　　其中周东阳在李丹手里干的并不如意。　　周东阳总感觉自己是从欧阳起那边过来，受到了李丹旧部的排挤。本来以为觉得欧阳起公司没什么前途，进了一个大的平台，进来才发现，队伍虽大，管理混乱得很。自己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有时爱指指点点两句。　　后来更是发现，李丹也并不是真心实意想用他们，只不过成了对付欧阳起的棋子。当下干的也不顺心。　　毕竟是从欧阳起那边过来，李丹有些不信任，活干得有一点瑕疵，脸就阴沉下来。　　卫天辰没有周东阳想的那么多，觉得到哪里都是干，老板说啥你都要受着，倒也相安无事。周东阳可受不了，觉得李丹是有意针对他。　　最后实在受不了，周东阳跟李丹大吵一架，悻悻地辞了职。李丹乐于他离开，反正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周东阳辞职的那天，李丹让人查看了周东阳的电脑，怕他带走机密资料，这让周东阳很不爽。　　他原本就不想在这个城市待了，受到这样的侮辱，心里很难受。想起跟欧阳起接触不长，但是对人倒是真诚，有时候加班晚了，还嘘寒问暖，给买夜宵。感觉处处受到尊重。想起自己毫不犹豫的走人确实有些对不住欧阳起，于是给欧阳起在微信道了歉。　　欧阳起还是没有想到周东阳会给自己发来信息。看到周东阳道歉的话，愣怔了一下。然后翻看周东阳的朋友圈，发现周东阳辞职了，把李丹骂了个狗血淋头。　　欧阳起给周东阳打电话过来，诚恳的说：“你可以回来。回来就转正。” 　　周东阳听得眼泪都流下来，觉得当初离开真是个错误的决定。可是自己去心已决，说了一些祝福的话。　　欧阳起也不强求，问周东阳为什么要离开，李丹怎么他了。　　周东阳说了一大堆抱怨的话，越说越气愤，说到最后，连欧阳起都生气。　　周东阳生气的说：“妈的，进去了一直没有得到信任，不让我参与大活儿，都是小公司的活。” 　　从周东阳的话里，欧阳起隐隐了解到，李丹的业务有两个长期大客户，一个是某策划公司，一个是某集团公司。尤其是某集团公司，也不知道李丹绑上了哪棵大树，包下了集团公司自己所在子公司相关业务。也难怪李丹会有些狂妄。　　周东阳把自己手机里知道的电话号码都给了欧阳起，是他曾负责联系过的一些电话号码，有些是有业务往来的，有些是尝试谈些业务的。　　欧阳起看到有些电话是自己现在的客户，但大部分不是。当下起如获至宝，说要请周东阳吃个饭。周东阳说算了，反正这些人对自己也没有用。就当还欧阳起的人情。　　欧阳起心说，那就从李丹看不上的外围一点点儿做起。　　苏文雅和张岚几个人的公司也渐渐有了起色。苏文雅和肖一诺都很忙，张岚看上去要比他们忙着会见客户，看上去比她们悠闲的多。　　起初活不那么多还好，待到多了起来，肖一诺对于有些活儿就有意见，觉得张岚什么都答应，赚不了什么钱，纯粹瞎忙活。　　张岚有时候会对两个人说：“这是朋友，我们也不能多要钱。” 　　这让肖一诺大为不满，觉得张岚拿他们的利益做人情。　　苏文雅安慰说：“她做销售关系的，难免要虚与委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肖一诺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人谁没个私心，她上次还让我们帮她一个亲戚做。” 　　苏文雅说：“你就别生气了，我们给她做了，她心里会有数的。” 　　赵一诺做了个鬼脸，说：“给我们增加人手的话，我就没意见，哎，偏偏她说了算，说现在刚刚好点儿，业务还没有持续性，怕业务断了，养不起额外的人。这点比起你家欧阳起魄力可差多了。” 　　苏文雅说：“他跟我们情况不同。他是做线下业务的，没个固定人手，质量没法保障，我们做线上的多，总能找点门路把事做了，倒也没啥。” 　　肖一诺气恼的说：“你就是帮着张岚姐说话。明明是她太抠了。你忘了上次黄云山怎么说的，说我们公司人少，不太相信我们，没有规模，怎么可能做大呢？” 　　苏文雅说：“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有机会我们倒是可以跟张岚姐好好聊聊。我倒不是要帮谁，我是想着我们要绑在一起干，才能做强，要不不就散伙了？还怎么叫东方三侠？” 　　两个人笑在一起，肖一诺心里不是特别服气，心说：“那是你不想散罢了，你出去没什么优势，可我出去了，找个好工作是不成问题的。我是来发财的，不是给别人免费使唤的。”这话终究没说出口。　　苏文雅和肖一诺跟张岚表达了想要招个人进来的意思，说是确实忙不过来了。　　张岚叹口气说：“我还想着在等一阵子。这扑腾了快一年，我的这点关系也用进了，也就黄云山那里还算大点的业务，其他的还在慢慢做。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拉关系总是产生销售费用的。你们都等着我吃饭呢，我这压力大着呢。” 　　肖一诺很生气，噘着嘴没有说话。　　苏文雅忙圆个场说：“就是呢，公司的业务基本都指望张岚姐了，我们肖一诺是先锋，就我这做做后勤工作，你们比我辛苦多了。” 　　张岚姐看到了肖一诺的表情，说：“那倒不是，我知道大家都挺苦。不过你们也知道销售是前提，刚才的话没有要伤你们的意思，我倒是觉得我们应该先招个销售，广开源才是。你们忙不过来，我也知道，到时候我也分担一些。” 　　话说到这份上，其他两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肖一诺生气的说：“得！谈了一次，结果给她减轻负担了。她觉得压力大，她不就是做这个的么？她当初说的销售全给她，现在又这样说。” 　　苏文雅示意不要再抱怨了，老是背后说张岚不是太好。苏文雅说：“本来大家能力都不差，难道在一起就真的成不了事情了？” 　　肖一诺也不好再说什么，有时候工作压力大，肖一诺唉声叹气，眼泪不自觉掉了下来。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参合创业。看到助理夏青偷偷看视频，也气也不打一处来。　　肖一诺会冲夏青发火，弄得夏青偷偷掉眼泪。　　苏文雅觉得坏脾气会传染，这样下去夏青怕都要走，跟肖一诺说：“你想，要是到现在我们没有活儿干，投的钱亏了，我们怎么办，我们应该高兴有活儿干才对。” 　　肖一诺并不买账说：“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我本来就是奔着赚大钱来的，我又不是没有能力，何必遭这份罪呢？” 　　苏文雅不知道说什么好，终于明白肖一诺当初并没有做好创业的准备，心里一直有别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