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了起来,看到一个女子一群人飘然而过。
贺明叹息说:“哎,打扰了我的清秋大梦。”
小师妹笑着说:“你个猪,睡得可真是熟。”她看到草丛间开满马兰花,蹦跳着钻入草丛里,欢快的采了几只。
贺明刚想说“话不疼吗”,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他觉得这话实在是太少兴了。看着小师妹快活的模样,心里越发喜爱。心说,要是自己的女朋友该多好。
小师妹站在草丛里掐着花,一缕阳光从灌木林射到了她的面颊,贺明觉得很有诗意,偷偷地拍了一张照片。
小师妹灵动的从草丛里蹦跳着出来,拿了一顿花插在了贺明的头上,然后哈哈大笑说:“真像个老鸹儿!”
贺明很想“反击”,不过最终还是憨憨一笑说:“小心我把你卖了接客。”
小师妹切了一声。
两人翻过了一座山,看到水中央有一个亭子,陆地与亭子中间有一座特殊的桥,桥是由许多方形的石条拼接而成,石条之间的距离有大半步的样子。
亭子上面没有人,小师妹眼前一亮说,倒不如上去转转,别有一番滋味。
贺明担心小师妹的安慰,看了一眼石条说:“离水面还是很高的,要是你掉到了水里,我可救不了你,我是个旱鸭子。”
小师妹胆子倒是很大,撸了撸袖子,笑着说:“你怕么?”
贺明仿佛受到了挑衅,说:“我怕什么!就是我要照顾你的安全。”最后,后面还是有一些没有底气。
小师妹鼓励说:“难得出来玩一次,就疯狂一把吧。不要想那么多,想那么多,人生多无趣呀。”
看着小师妹一本正经的样子,贺明脑海里出现了一只磕着摇头丸的兔子,对狮子说:“狮子,我们一起奔跑吧!”
贺明想笑,怕扫了小师妹的兴,只好类小师妹去了那座桥。
来到桥头,看到石条上有泥脚印,显然有人走过,贺明有些心安。说了句:“我先来,自己小心的跳上了一条石条。”
贺明伸出手,牵住小师妹的手,小师妹一跃跳到贺明身旁。
贺明一直很紧张,脚心有些冒汗,两人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到亭子里。贺明方舒了一口气。
小师妹俏皮的拍着贺明的肩膀说:“护花使者做的不错!”
看到河绵延而去,两旁是青山和若隐的云烟,小师妹摊了摊自己的秀发,陶醉在湖光山色中。
贺明这才发现小师妹的头发变得变得比以往乌黑浓密。笑着问:“你的头发已经这么长了。”
小师妹转过身来,笑着说:“怎么?你想娶我?”
贺明有些脸红,装作满不在乎的说:“哼,等你长发及腰吧。”
两人到了亭子上,一人现在亭子的一个方向眺望,远不如走在石桥上显得亲密。
小师妹说:“这么好的风景,给我拍张照吧。”
贺明慌忙拿出手机给小师妹拍了几张,然后给小师妹看,小师妹嘲笑他技术不行。
小师妹又给贺明拍了两张,贺明心里一直想,倒不如两个人合个影,然而没有说出口。
自己盘算了半天,看到有人从石条桥过了来,终于没有说出口。
小师妹在亭子里呆的时间长了,也觉得无趣,提议两人离开。两人又转悠了半天,终于回到了旅馆。
中午胡乱吃了点背包里的东西,到了晚间,吃了农家乐做的饭菜,有鱼有鸡还有山珍,别有一番滋味,可惜就是贵了点。
小师妹说两人要省钱,这一次贺明坚持说自己请。小师妹不再坚持,没有记在账目上。
农家乐的院子里很热闹,一群人在院子里喝酒吹牛,屋子里也不闲着,传来哗啦啦打麻将的声音。
贺明和小师妹在旅馆附近的街道转悠了一下。两人一句有说有笑。
贺明有些爱上了这样的生活,在城市里天天守着电脑的日子活得像部机器,根本不敢想这样的日子,有些田园隐居的味道。
贺明说:“这样的日子真好啊。这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啦。”
小师妹说:“你别信口胡说,你才多大?等你有了新女朋友,你就不这么想了。”
贺明没有开口反驳,心说能找到一个这样默契的人就好了。
小师妹突然开口说:“我们一块儿出游的事不要告诉我师姐。我怕她听说咱俩住一起,会多想。”
贺明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说:“倒也是。”
小师妹觉得跟贺明在一起确实很舒服,但她也搞不清楚这算不算爱情。也许两个人只是彼此存在好感罢了。
两人转悠了一会儿,因为已经玩了一天,实在是有些累了,就进了屋子歇息。因为院子里的人还没有散尽,麻将声还哗啦啦的想,两个人躲进了屋子,也没法睡觉,开始说话。
贺明去店家那里领了一些柴火,一会儿把炕烧热了。贺明旋即去了洗手间,给电水壶打了一壶水,从洗手间找出一个脸盆,让小师妹烫个脚。
小师妹有些感动,说:“你是不是伺候人伺候惯了,这么熟练?”
贺明做出一个崩溃的表情。小师妹嘿嘿乐了,感觉这次不虚此行,既放松了心情,还有专人服务。
后来两人各自去洗了个澡,屋外的人已经散去,只是麻将声依然不绝于耳。
两人有些疲惫,熄了灯,脱了外套,一人一床被,和衣而睡。
外面传来麻将声和笑声,贺明白天在山上睡了一觉,有些睡不着了。不知不觉翻了几个身,怕吵到小师妹,不敢发出声响。
贺明是个正人君子,像他保证的那样,连偷窥的想法都没有。
小师妹也没有担心过贺明会侵犯她,只是没有听到贺明的鼾声,有些奇怪,问贺明:“梅丫头,你没有睡吗。”
贺明“嗯”了一声说:“吵到你了么?”
“没有呢。麻将声太吵,本来挺困的,结果睡不着了。”
贺明笑着说:“度假的人都这样,就爱打麻将,没法子。”
小师妹打了个哈欠说:“不如我们俩再聊聊天吧,说点你小时候囧事听听吧。”
“小时候的事哦。我想一个啊,我记得我小时候没什么玩具,家里也没钱,爸妈也没买过什么身份像样的玩具。后来有一次我叔叔在大街上碰到我,说给我买了个玩具,我一看是一个猴子,不过是泥捏的,刷的彩。可已经让我很兴奋了。抱着猴子往家里跑,没想到太兴奋了,摔了一跤,把猴子摔个稀碎。”
“你知道,我当初面对那一堆泥渣渣欲哭无力呀,现在想起来都绝望。后来我叔叔去我家里说给我买了个玩具,我爸说没见到我拿出来。我说摔碎了,还吃了一顿揍。”
小师妹哈哈笑了,说:“你可真够倒霉的。不过你爸也真够不温暖的。”
贺明附和说:“是呀,我已经够惨了,还挨顿揍。他们心疼我糟蹋东西呢。”
“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吗?”
“是的。那时候生男孩不让再生了,就我一个了。”
“比起你我算是幸福的了,我哥哥姐姐都很疼我,我爸妈也有好的都给我。”小师妹说。
贺明觉得小师妹的声音在看不见人的夜晚尤其动人。他叫道:“乖乖!你家三个孩子呀。这不超生吗?”
小师妹嘿嘿笑着说:“是吧。听说是罚了款。不过我们那里人就喜欢多生,观念那里摆着。如果我以后结婚,说不定至少要两个孩子呢。”
贺明啧了啧舌,说了句:“乖乖。生的起养不起呀。”
两人海阔天空的聊着,由于看不见对方的表情,话题也变得百无禁忌。
甚至于贺明知道小师妹加上博士有过两个男朋友,而小师妹也知道贺明这么大确实只有一个女朋友,也曾有过暗恋的女孩都错过了。
小师妹盯着黑黑的天花板说:“你胆子要大一点儿,你太老实了,遇到喜欢的,尝试一下呗。”
贺明翻了个身说:“嗨!我觉得这是个坑啊。上次你让我胆子大,我被杨畔畔摧残的好惨呀。这次又不知道出啥事故。”
“啊呀呀,这么说你要感谢我才对,你终于迈出了第一步,说不定你下次,处男之身就解决了。”小师妹嬉笑着说。
贺明枕着胳膊,也望着天花板,小声嘀咕了一句:“是不是岁数越大,人越觉得你有病呢?”
爱无能还是性无能?也许这才是自己面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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