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陌生的城市里 · 90.找寻

　　欧阳起从车站回到了住处，父母关心的问这两天去陪苏文雅，有什么进展。　　欧阳起尴尬的笑着说：“实在没什么进展，不过玩的高兴。” 　　父母扁了扁嘴，也没有再问，让他睡觉去了。　　下午去了店里，发现一切井然有序。刘海翠和赵德龙打理的很好。欧阳起很高兴，觉得自己总算不用成为饭店的奴隶。　　赵德龙说最近的外卖挺多，不过没舍得开车，感觉油钱太贵了，都是骑着电动车去的。欧阳起欣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越来越觉得他是个可靠的人。　　欧阳起对两个人千恩万谢，开着自己的面包车去进货。愕然发现车上的孙猴子不见了。那是苏文雅给他的礼物，他曾在床头把玩一阵子，后来还是放到了车上。　　这两天一直是赵德龙进货，赵德龙纳闷地说：“没有注意有这个玩具，可能进货的时候被谁顺走了吧。” 　　欧阳起懊恼地叹了口气，心疼的不得了，觉得可能是天意，自己终究是要失去。去进货的时候，问了几个人，大家都说没有注意过这个东西。　　其实也只有他自己在乎罢了。　　欧阳起心里说不出的郁闷，心情极其不好。　　过了一会儿，赵德龙打来电话说：“老板，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进货，有个二货抢路，差点被我撞上去。我吓得，赶紧来了个急刹车。感觉是掉了个什么玩意儿，看了一圈儿，又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玩具？你看看，说不定还在车上。” 　　欧阳起的心中燃起了希望，他赶紧将车停在路旁，焦急地前前后后寻找起来，竟然在副驾驶座椅的下面隐蔽的地方，看到了那只孙猴子。　　欧阳起哈哈大笑起来，拍着猴头说：“你这个家伙，终究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心说真是个好兆头，哈哈，失而复得。当下，一脚油门儿欢快的向店里开去。　　到了晚上，苏文雅才打来电话问欧阳起是否回去了。欧阳起回复自己在店里忙着。苏文雅感觉十分歉意。也说，自己被雷恒拉到家里做客，才回来，折腾了一天。　　欧阳起觉得雷恒不怜惜苏文雅，但是嘴上没有说。　　这日无话。缓了两日，欧阳起想起苏小小给他留了竹鸣的联系方式。想着吃小龙虾的季节已经到来，跟后厨和刘海翠他们商量如何进行活动策划。　　他印发了一些传单，又搞了一些优惠券，终于给竹鸣打了电话，按照市场价格商量好了价钱。　　那天的演出中规中矩，乐天也在其中。乐天与其他四个人配合的已经有一些默契，竹鸣和她你方唱罢我登场，倒也好不热闹。　　有人起哄说：“来个二人转吧。” 　　竹鸣有点儿尴尬的说：“我们是乐队，不会这个。” 　　围观的不嫌事大，给了几个嘘声。乐天站了出来说：“这有什么难的，我给你们唱一段儿。” 　　乐天调了几个音，用吉他简单的伴奏，唱了一个《小拜年》，艾军强跟着拍子打着鼓点儿。人们就是听个热闹，不在意是否好听，也赢得了满堂彩。　　叶子乐队对乐天有些刮目相看，乐天笑着说：“终于感觉自己有用了”。　　竹鸣偷偷问乐天：“你还能唱这个呢？” 　　乐天笑着说：“我是喜欢网上瞎看瞎听，对二人转的调子还挺喜欢的，想加入到我的音乐元素里去，所以基本都会。” 　　竹鸣见乐天对音乐有自己的想法，以前觉得不着调的歌曲，倒有几分接受了。　　乐队鸣金收兵。等他们离开，赵德龙对欧阳起说：“老板，感觉请乐队花钱不划算，没有揽什么像样的客人，还不如直接发传单了。” 　　欧阳起说：“都不容易，就当帮朋友一个忙，说不定哪天就用到了谁。” 　　赵德龙不再说话。　　这日，欧阳起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身材，感觉肌肉松弛了许多，小肚腩都有了，突然有些伤春悲秋的起来。心想自己还没有成就一番事业，身体已经走起下坡路。想起刘备两胯生了赘肉潸然泪下的场景，有些理解古人的心情。　　欧阳起觉得整天为了饭店操劳也不是办法，也应该注意身体的锻炼。　　到了他这个年龄大部分同龄人都处于拼死忙碌的状态。欧阳起突然叹息，想找个人打篮球都比较难。他给几个人群发了消息，包括贺明，问周末打球怎么样。结果只有贺明回复说有时间。　　贺明说周日有时间，什么时候都可以。这让欧阳起颇感意外，心想这小子有时间就跟女朋友腻在一起，八成是女朋友有什么事情。直到见了面，才知道贺明已经与女朋友分手了。　　自从分手，每逢周末贺明都要宅在家里，这是贺明第一次周末出来活动一下。长期宅在家里，让他的身体也不太好过，也时常会有些小抑郁，打了会儿篮球，心里高兴起来。　　欧阳起了解了他的生活状态说：“你这样可不行，这不等于把自己关在笼子里？还是要多出来走走，你们分了就分了吧，让你家公子再给你找一个。” 　　贺明想象着自己是一头老虎，睡在窝里，醒了就四周转转。貌似自己还不如老虎的领地大。　　贺明摆摆手说：“算了。还是一个人挺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两个人在一起，对方不高兴了，你还要难受一整天，太折磨人了。”贺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脑海闪过杨畔畔，失神的想，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想必找了一个新的男朋友。　　欧阳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贺明说：“分手了，不要有怨恨，要知道，每个女人都是一本书，她带你进入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陪了你那么久，肯定有许多美好的事情。” 　　贺明报之微笑说：“你说得对。想起这些，还是挺美好的。我没有怨恨，要恨也是恨自己罢了。怪自己不够强大，如果经济实力强的话，我可能就不会被分手。所以我不是想单纯做个死宅，只是想多看点儿书，以后能多挣点儿钱。如果找，也等有实力以后。” 　　这番话对欧阳起有了触动，他想起自己的前任，能够理解贺明的话。有时候只能怪世道艰难，每个人都有追求物质幸福的权利。不过他还是拍了拍贺明的肩膀说：“作为男人，努力是对的。不过不必有那么大压力。你如果认为爱情能够用金钱解决的话，那就是错了。有些人是看人的，你只要能给她希望和安全感，她也不一定就跟你要车要房。” 　　贺明惨然的笑了一下，说：“可能是我比较自卑吧。觉得自己现在就该闭嘴修行，就像你说的努力提升安全感这东西。” 　　欧阳起爽朗笑了一下，岔开话题说：“不说这个了，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对了，如果苏文雅有困难的时候，找你帮忙，记得告诉我。” 　　贺明笑着说：“你现在还对她有意思呢。” 　　欧阳起点了点头说：“感觉姓雷那小子不靠谱，说不定她哪一天就会求你，你告诉我就是了。” 　　贺明说如果有那么一天，一定会的。　　贺明反过来征询欧阳起，问是否知道哪里租房子便宜，自己想换个地方住。　　“我想攒点钱，现在的屋子以前两个人住还好，现在我一个人住，凭空多了一倍的钱，觉得不值当。我又不想再跟别人合租，所以想找个一个人住又便宜的地方。”贺明说。　　欧阳起想了想，说：“你这可不太好找。像样的房子一个人住，肯定很贵。只能住城中村或者地下室了。不过都不是很理想，城中村冬天没暖气，太冷，地下室可能没有窗户，有的有潮气，好在冬天有暖气。” 　　贺明眼睛一亮说，那就是地下室了，只是他不知道哪里有。　　“那个摇滚歌手竹鸣你见过，苏小小的朋友，我听说他们就住在地下室，四个人挤在一个小屋子，你可以问问他。不过，他们搞音乐的，那里太吵了，像你这种宅男，不太适合。” 　　贺明眼前又亮了一下，高兴的说这地方太理想了。他很想看看草根音乐人的生存现状，每天能听听草根音乐也不错。　　欧阳起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发现你这个人，其实挺爱凑热闹的。” 　　贺明笑着说：“我一个人在屋子的时候，最喜欢放着音乐看书，不搞点动静心里难受，这回连这个都省了。而且我这人什么环境都不影响睡觉，以前我屋子那小子成天打游戏，键盘打的啪啦响，我都没感觉。” 　　“既然这样，我帮你问问。我也把他电话号码给你，你自己也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