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丫头一觉醒来,又是一个周末,然后看到同住的张海又在打游戏。
梅丫头问:“你今天又跟女朋友撒谎了?”
“当然没有,一个梗不能连续用,连续用就被发现了,我再玩一会就出去。”
梅丫头说:“真搞不懂你,放着好好的女朋友不好好处,老是打游戏,不无聊吗?”
“呵,打游戏怎么会无聊,你可以刷不同的副本,不满意还可以重新来过,女人就无聊了,总是逛街啊、吃饭啊、烧钱啊。女人是麻烦,你懂什么。”张海露出小屁孩你不懂的表情。
梅丫头和杨畔畔相识算起来也快有一个月的光景,实际上却没见几次面。平时大家都很忙,况且梅丫头是个程序员,就比别人显得更忙一些,两人住的又远,来不及找杨畔畔约会。而且赶上这阵子梅丫头最忙的时候,有时候周六也要忙,所见的时间就更有限了,好在每天都有电话往来。两人的关系升温很快。
梅丫头真名叫贺明,其实没有太大的意思,同辈兄弟有叫贺光的,有叫贺亮的,还有叫贺晶晶的,有人笑着说,他家的名字是词汇接龙出来的,连贺明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觉得长辈们很不严肃。
杨畔畔对梅丫头坦白说,不仅是因为赵若琳的歌让她和梅丫头找到了共鸣,也因为自己确实缺一个男朋友,每次看到别人成双入对心里会有些落寞,而梅丫头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了。
“一看你就是个老实孩子,而我也是。呵呵。”杨畔畔说的不假,虽然她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是她并不知道怎么样去找一个男朋友,曾经有办公室的人想要追求她,但她却讨厌办公室恋情,把这唯一的一条路给断了。
偌大的一个城市,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找一个男朋友。
杨畔畔没有太多的爱好,不喜欢跟同事走的过近,喜爱宅在家里,自己觉得自己做得最成功的事情就是喜欢赵若琳的歌,因为赵若琳的歌她加入了后援会,认识了几个同城的朋友,总会因为赵若琳的相关活动出去High一下,总算不至于一有时间就只宅在家里。
而现在因为赵若琳的歌,闯进来了贺明,她觉得赵若琳改变了自己。
她很珍视与贺明的这段缘分,觉得只要贺明没有背叛她,她会一直珍惜和呵护这段感情。
杨畔畔并不是第一次恋爱,她的初恋是一个很健壮的大男孩,大男孩追的她很热烈,她自然芳心就被俘获了,有一次这个大男孩想做点什么,她干脆的拒绝。大男孩很生气地看着她,说真是个木头,就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杨畔畔心里一直有一根刺,心里暗藏一股莫名其妙的自卑。
贺明说周末去爬山,其实她不是一个爱动的人,但还是同意了,因为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去处。贺明说秋天到了,爬到山顶上,漫山的红叶好看,山下有个湖,阳光投射上去,看起来很美。贺明说的杨畔畔有些动心了,想着红叶落下来,贺明拉着她的手,徜徉在湖畔,波光粼粼的,有鸟儿飞过,确实是挺美的。
然而去爬山,要去固定地点坐很长的公交车,周末人特别多,感觉车里挤得水泄不通。
贺明倒是开心了,大家把她挤在杨畔畔的身边,他双手笼着自己的女朋友,保护欲冉冉的升起,杨畔畔却觉得累,站了一路,下了公交车,终于感觉透了一口气。
杨畔畔有些头晕,贺明着急的去买了两瓶水。杨畔畔轻声地说:“我喝不了凉水。”贺明又急急地跑了出去,杨畔畔坐在石凳子上等,等了有一会儿,贺明满头大汗的回来,说是总算找到一家便利店,有加热的咖啡。杨畔畔还想说不喜欢喝咖啡,看着满头大汗的样子,勉强喝了几口。
两人爬了一半山,杨畔畔就觉得累的不行了。贺明感觉到杨畔畔有些体力不支,就说我们歇歇吧。
杨畔畔不好意思的说,车上站的时间太长了,确实有些累了。
贺明也有些难过。觉得自己的这次提议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美好的安排。
“别担心,我歇歇就好,以后有车就好了。”杨畔畔叹息说。
“是啊,以后有车就不这么遭罪了。”贺明附和着。
杨畔畔突然想起来,那个大男孩曾经很喜欢背着他跳台阶,面不红,气不喘,她突然有些心动,笑着对干瘦的贺明说:“你能背我上去么?”
贺明晃动着胳膊说:“我可以试试。”他对杨畔畔的提议心里很高兴,感觉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贺明弓着腰,杨畔畔搂住他的脖子,贺明双手搂住了她的腿。杨畔畔趴在贺明的背上,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很踏实。
贺明刚开始一鼓作气,大步流星的爬了两步,然后觉得杨畔畔变得越来越沉了,心里暗叫:“真是个贼胖子。”负重感越来越明显,爬了五十米的光景,虽然忍着喘息,感觉心快蹦出来了。
贺明抱着杨畔畔的大腿,胳膊显得有些短,而杨畔畔穿着牛仔裤,又有些滑,杨畔畔屁股就有些往下窜。杨畔畔感觉到了身子往下滑,心里有些害怕,听到贺明开始有粗重的喘气声,心想还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拍拍贺明的背说,“别勉强了,我们坐会吧”。
贺明暗叫惭愧,也没有勉强自己,轻轻放下杨畔畔,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半山上已经坐了很多人,杨畔畔和贺明找了块青石坐下,杨畔畔头枕在贺明肩上,感觉有点小困,把眼睛眯了起来。贺明的心情好了起来,看着睡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有种满足感,她扶着杨畔畔的手,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女人。杨畔畔的手白而细,贺明温柔地捏了一下,感觉杨畔畔指尖微凉,手很柔软,心中有了小美好。他望向远处的树木,一片片落叶落下来,感觉这天地好像只有他和杨畔畔了。
杨畔畔睁开眼,看着痴醉的贺明正握着她的手,问他呆看什么呢。
贺明柔情地说:“陶醉呢。感受风,感受你的温度。”
杨畔畔笑了,说有点酸,像个呆子。
贺明嘿嘿乐了,说自己就是个傻子,快乐的傻子。
“不上去了,实在爬不动了,你不是说有湖吗,我们去湖边走走。”
贺明顺从的拉起杨畔畔来到了湖边,湖边也没想象的好,到处是对面而来的人,常常要互相躲闪。贺明提议说:“划船吧,水上清静些。”
杨畔畔说也好。两个人排了一会队,总算是租到了一个双人脚踏船。起初杨畔畔还饶有兴致的踏着,一会就累了。贺明却很兴奋,有使不完的体力似的,说“你歇歇,我来踏。”将船踏到了湖的中央。
水上的人果然少多了,毕竟船只数量是有限的。两边的芦苇荡被风吹的轻轻摇摆,水上有几只野鸭子一会钻出水面,一会探出头来,摆着尾巴游得飞快,他们一只追着一只,游累了,就飘在水面上,随着微微波浪一起一伏。杨畔畔的疲倦感慢慢消失掉,心情也渐渐放松起来。
杨畔畔抹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脸迎着微风,感受扑面的微凉,笑着说:“这种感觉很好。”
贺明说:“确实是。这才是约会的感觉。”
“其实你不必弄那么多花样,两人能时常见面就好。”
“两人在一起总要做点啥,策划点活动嘛。”
“不需要,太累了,随意就好。”
“嗯。”贺明盘算着以后该怎么调整约会的策略,心想这“随意”两个字真是博大精深了。
一只野鸭子追上另一只鸭子,水面上拍起一串水花。
“鸭子可真够恩爱的。”
“我们也可以么。”贺明揶揄的说。
“呸!坏蛋!”杨盼盼脸色红了起来。
贺明看得有些痴迷。
杨盼盼扑哧笑了,轻声说:“瞧你那傻样儿。”杨畔畔转头看向湖岸,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想这人可真多,而对面的这个人跟自己坐在一条船里,不是缘分是什么。
“贺明,你会对我一辈子好么?”
“我一定不负你!”贺明坚定地说。
杨畔畔看着贺明的眼睛,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可靠的。
这日,苏文雅发现梅丫头的QQ头像换了,原本是个小丫头的形象,换成了一个云淡风轻的小男生形象。苏文雅好奇地问了一句梅丫头为什么换了这么个头像。梅丫头不好意思的回道,女朋友看不惯我的那个头像,觉得一个男人为什么弄个女的头像,挺讨厌的。
苏文雅愣怔了一下,喃喃的说:“这女朋友什么都管,看来他们离战争不远了。要知道我的心里住着一个公子,而梅丫头的心里可是住着一位纵横驰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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