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死洞口!碾死他,列阵!” 这次他要用绝对的优势夺取墨玉! 董副官的吼声在狭窄的山洞里回荡,岩壁反射出刺耳的回音。他身后,百名朔方兵列成三排,前排士兵举着厚重的盾牌步步推进,后排弓箭手已拉满长弓,箭尖映着岩壁缝隙透进的微光,泛着冷冽的杀意。更骇人的是士兵身侧的十余头妖狼,它们低伏着身体,青灰色皮毛在暗处泛着冷光,锋利的爪尖在石地上抓出细碎的划痕,涎水顺着犬齿滴落,发出“嘀嗒”的声响。 围杀,在封闭的山洞中骤然展开。 张简却依旧站在原地,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右手握拳贴在腰侧,左手呈掌护在胸前,正是《擎苍拳》的起手式。他自练拳以来从未真正实战,即便两个月前在湖畔与其厮杀,也只是凭着枪法,如今这是他第一次用正经拳法应对生死局。 “杀!”前排朔方兵突然发力,盾牌如墙般撞来。张简下意识侧身避开,右拳却慢了半拍,被另一人趁机用刀背砸在肩头。“嘭”的一声闷响,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岩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紧接着,两头妖狼同时扑来,腥臭的风裹着利爪扫向他面门,张简慌忙抬臂格挡,连连后退。 “呵,通脉中期又如何?在战场上,军队才是主宰,给你再高的修为,也照样是个废物!”董副官站在后排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张简却没理会他的嘲讽,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一个月的练拳记忆——“沉肩坠肘”,石壁上刻的“力从地起”,还有突破通脉中期后,体内缓缓流动的内劲。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在石地上猛地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避开了又一次盾牌撞击。这一次,他不再慌乱,右拳贴着腰侧缓缓推出,看似缓慢的动作,却带着内劲的嗡鸣,精准地砸在一名士兵的盾牌缝隙处。 “咔嚓!”木盾瞬间裂开一道细纹,那士兵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手臂传来,虎口顿时崩裂,鲜血直流。 张简越打越顺,体内的内劲随着拳法运转愈发流畅。他见一头妖狼从左侧扑来,左脚尖点地,身体旋身避开,同时左拳顺势砸向妖狼的头颅。“嘭!”拳头与狼头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妖狼哀鸣一声被击退数步,刚站稳身形,便直挺挺倒在地上,七窍流血——竟是被一拳震碎了颅骨。 “这……这是什么拳法?”后排士兵见状,眼神里多了几分惧意。 张简却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脚步变幻间,已冲进士兵阵列。他左右开弓,右拳砸向一人胸口,左拳格挡另一人的长刀,内劲透过拳头传到兵器上,“铛”的一声脆响,长刀瞬间脱手。紧接着,他膝盖顶向那人小腹,士兵闷哼着弯腰,张简再补上一拳,直接将人砸倒在地,没了声息。 山洞里的厮杀声愈发惨烈。朔方兵虽有百人,且配合默契,却挡不住张简越来越凌厉的拳法。他的每一拳都带着通脉中期的内劲,砸在盾牌上能震裂木盾,打在人身上非死即伤。一名弓箭手刚射出箭矢,张简便侧身抓住箭杆,反手将箭掷回,箭头精准刺入弓箭手的咽喉;两头妖狼同时从背后偷袭,张简竟不用回头,仅凭耳听风声,便反手两拳,将两头妖狼同时击毙。 董副官的脸色渐渐变了。他看着场中如入无人之境的张简,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原本的冷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恐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狼狈的年轻人,竟能在实战中飞速成长,将一本拳法用得如此出神入化。 张简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眼神却愈发锐利。他看着剩下的数十名朔方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两个月前,我在湖畔狼狈求生;但现在,你们这些人,还不够我练拳的。” “嘭!” 又是一拳砸在朔方兵的胸口,那士兵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口中鲜血狂喷,眼见是不活了。张简甩了甩沾血的拳头,指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可他眼底却没有半分疲惫,只有对拳法威力的确认——这《擎苍拳》确实深奥,自己不过掌握一点皮毛。 剩余的朔方兵已被打得胆寒,握着长刀的手不停颤抖,没人敢再贸然上前。董副官躲在最后,脸色惨白如纸,原本的嚣张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恐惧:这哪里是练拳?这分明是在屠杀! 张简扫过场中畏缩的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缓缓抬手,握住了背后那柄缠满布条的长枪—枪声浑身是用玄铁打造,藏在布条下,始终没露出锋芒。 “拳法验证得差不多了。”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过家家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布条被他随手扯下,玄铁枪头在岩壁微光的映照下,骤然爆发出森寒的锋芒,枪身轻颤,竟发出低沉的嗡鸣。张简持枪的手臂微微一沉,枪尖斜指地面,石屑被枪风扫起,瞬间弥漫开细小的烟尘。 “他……他还带了枪!”一名朔方兵惊声尖叫,语气里满是绝望。 那日湖畔,张简一杆长枪,竟是让他们狼狈不堪,如今更是又进一步。 张简没有废话,左脚尖猛地点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长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残影,直刺最近的士兵。那士兵慌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长刀竟被枪尖直接挑飞,玄铁枪头余势不减,瞬间刺穿了他的咽喉。 鲜血顺着枪尖滴落,张简手腕轻抖,枪身带着尸体甩向右侧,正好撞向两名冲来的士兵。他趁机旋身,长枪横扫,枪杆带着内劲的嗡鸣,如铁棍般砸在两人胸口。“咔嚓”两声骨裂声响起,那两人闷哼着倒地,再也没了动静。 此刻的张简,宛若从地狱走出的杀神。他持枪的动作流畅到极致,时而直刺,枪尖如毒蛇吐信,招招致命;时而横扫,枪杆如狂风过境,无人能挡。一名士兵想从背后偷袭,张简却仅凭耳听风声,便反手将长枪向后一送,枪尖精准地从那士兵的肩胛骨刺入,穿透了他的胸膛。 “嗷——!” 最后一头妖狼的惨嚎被枪风截断,玄铁枪头从它的眼眶刺入,后脑穿出,温热的狼血顺着枪杆往下淌,在张简手背上积成小股,又滴落在满地尸骸上。他手腕轻抖,狼尸便被甩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没了动静。 此刻的山洞里,朔方兵的军阵早已被搅得支离破碎。原本整齐的盾阵散成零星碎片,断裂的长刀、弯折的箭矢与尸体混在一起,鲜血在石地上漫延,连落脚处都找不到干净地方。剩余的士兵脸色惨白,握着兵器的手不停颤抖,看向张简的眼神里满是恐惧——眼前这人哪里是通脉中期的修士,分明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修罗。 张简持枪而立,玄铁枪在他手中轻颤,枪尖还在滴着血。他扫过缩在角落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现在,该点名了。” 话音未落,他左脚尖点地,身体如鬼魅般窜出。离他最近的士兵刚想举刀格挡,张简却已欺身到他身前,枪尖贴着对方的刀身滑过,精准刺入他的咽喉。那士兵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手捂着脖子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涌出。 另一人见同伴被杀,红着眼挥刀砍来,却被张简侧身避开。他顺势将枪杆横甩,带着内劲的枪杆如铁棍般砸在那士兵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刺耳。士兵惨叫着跪倒在地,还没来得及求饶,枪尖已从他的后心刺入,穿透了胸膛。 张简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持枪的身影在尸堆中穿梭,枪尖每一次亮起,都意味着一条性命的终结。有士兵想逃向洞口,却被他反手掷出的长枪刺穿后背,钉在岩壁上;有士兵想装死躲在尸堆里,却被他用枪杆拨开尸体,一枪挑断了喉咙。 山洞里的惨叫此起彼伏,又渐渐稀疏。原本百余人的朔方兵,此刻只剩下不到十个,他们缩在岩壁角落,互相推搡着,没人敢再上前。张简缓步走向他们,枪尖在石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别……别杀我!我投降!”一名士兵终于撑不住,扔下长刀跪地求饶,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效仿,磕头如捣蒜。 张简却没有停下脚步,他举起长枪,枪尖对准最前面的求饶者:“刚才围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我?”话音落下,枪尖猛然刺出,那士兵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剩下的几人彻底崩溃,有的疯狂冲向洞口,有的拔出短刀自刎,却都逃不过张简的枪。玄铁枪如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收割着每一条性命,没有一人能逃过。 当最后一名士兵倒在枪下时,山洞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张简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鲜血滴落石地的“嘀嗒”声。他拄着长枪,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玄铁枪头的寒光映着他染血的脸庞,竟看不出半分情绪。 “结束了。”张简轻声自语,抬手将枪上的血渍甩在地上,转身朝着洞口董副官走去。阳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却仿佛被他周身的血腥气隔绝,只剩一片冷寂。 洞口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将张简染血的身影拉得颀长。他右手持枪,玄铁枪尖斜指地面,枪杆上的血珠顺着木纹缓缓滴落,在石缝里积成一小滩暗红。而洞外的董副官,后背紧贴着岩壁,握着长刀的手青筋暴起,眼神死死盯着张简,像是在寻找最后一丝生机。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 张简的声音很淡,却像一块石头砸在董副官的心口。董副官喉结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曾被自己的人追击得狼狈不堪的小子,竟能在短短一个月内突破通脉境,还屠尽百人士兵与妖狼。可转念一想,董副官眼底又燃起一丝侥幸:他刚经历一场恶战,身上伤口还在流血,肯定没多少气力了! “少废话!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活!” 董副官突然暴喝一声,借着岩壁的支撑猛地窜出,长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直劈张简的脖颈——这一刀他用了十成力气,赌的就是张简体力不支,躲不开这致命一击。 可张简却只是眼皮微抬,手腕轻抖,玄铁长枪“噌”地一声插进身旁的石缝,枪杆震颤着发出嗡鸣。紧接着,他双脚前后分开,右手握拳贴在腰侧,左手呈掌护在胸前,正是《擎苍拳》的起手式。那姿势从容不迫,仿佛面对的不是致命突袭,而是平日练拳时的靶子。 “你还敢用拳?”董副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刀刃离张简的脖颈只剩半尺。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张简左脚尖猛地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迎上去,右拳顺着腰侧猛地推出——拳头上裹着淡淡的内劲,看似缓慢,却带着破风的锐响,精准地砸在董副官的长刀刀背。 “铛!” 一声脆响震得董副官虎口崩裂,长刀瞬间脱手,旋转着飞向半空。他还没来得及惊呼,张简的拳头已如影随形,重重砸在他的胸膛。 “嘭!” 闷响炸开,董副官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他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洞外的古树上。树皮裂开一道深痕,他顺着树干滑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眼睛瞪得滚圆,却再也没了呼吸——胸口处的衣襟已被震碎,露出一片凹陷的血肉,显然是内脏尽碎。 张简缓缓收回拳头,抬手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渍。他走到董副官的尸体旁,目光扫过对方死不瞑目的双眼,又转头看向插在石缝里的玄铁长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说过,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