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神探:从零开始扬名洛杉矶

第62章 练枪

  上午十点。   唐人街。   范希尔把车停在“金龙超市”门前的停车场。   唐人街位于洛杉矶市中心东北部,是19世纪末中国移民建立的社区。   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有中式飞檐和红色立柱,招牌上写着繁体中文和英文。   空气里有食物的香味。   烤鸭、叉烧、油炸点心,还有香料和中药混合的独特气味。   金龙超市是这里最大的中国超市,两层楼,门口挂着红灯笼。   范希尔推着购物车走进去。   超市里很热闹,大多是亚洲面孔,说着普通话、粤语、闽南语,还有英语。   货架上摆满了来自中国的商品。   老干妈辣酱,康师傅方便面,王致和腐乳,李锦记酱油,还有各种包装上印着中文的零食和饮料。   他先走到蔬菜区。   拿了白菜、青江菜、西红柿、青椒、生姜、大蒜。   然后去肉类区。   选了猪里脊肉,一盒鸡蛋,还有一包冷冻虾仁。   调料区他买得最多。   生抽、老抽、蚝油、料酒、陈醋、芝麻油、花椒油,还有一包四川干辣椒。   购物车渐渐满了。   穿越到美国这两个月,他吃的一直是美式食物。   汉堡、披萨、牛排、沙拉。   偶尔茱莉娅会做一些意大利面或者烤鸡,味道都还行,但终究不如中餐。   自从茱莉娅离开后,范希尔就自己做饭,而中餐就是首选。   最后,他买了一袋五公斤装的茉莉香米,推着购物车去结账。   收银员是个中年华裔妇女,用带口音的英语问:   “要袋子吗?”   “要,谢谢。”   总共八十七美元五十三美分。   范希尔用信用卡付了钱,拎着两大袋东西回到车上。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   科蒙德街1124号厨房。   范希尔系上围裙,茱莉娅留下的,粉色的,有碎花图案,穿在他身上显得有点滑稽。   他把买回来的食材一样样摆在料理台上。   先煮饭。   电饭煲是茱莉娅买的,日本品牌,功能很多。   然后处理食材。   猪里脊肉切成薄片,用料酒、生抽、淀粉腌制。   虾仁解冻,去虾线。   蔬菜洗净,白菜切块,青江菜对半切开,西红柿切块,青椒切丝。   生姜切片,大蒜拍碎,干辣椒剪成小段。   准备工作做完,他打开炉火。   中式炒锅是刚才在超市新买的,铸铁材质,沉甸甸的。   他倒油,烧热,先炒鸡蛋,盛出备用。   再倒油,放入姜片、大蒜、干辣椒爆香。   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厨房。   那种熟悉的、属于中餐的复合香气,让他恍惚了一下。   然后下肉片,快速翻炒至变色。   加入虾仁。   接着是蔬菜。   白菜、青江菜、青椒。   大火快炒,锅铲在锅中快速翻动,食材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倒入生抽、蚝油,撒一点糖提鲜。   最后加入炒好的鸡蛋和西红柿块,再翻炒几下,淋上一点芝麻油。   关火。   一道简单的中式家常菜完成了。   范希尔把菜盛到大盘子里,电饭煲里的米饭也好了。   他盛了一大碗米饭,端着菜和饭走到餐厅。   坐下来,拿起筷子。   夹一块肉片送进嘴里。   肉质嫩滑,酱汁咸香适中,带着微微的辣味。   再吃一口米饭。   茉莉香米煮得恰到好处,颗粒分明,带着淡淡的香气。   就是这个味道。   前世的味道,家的味道。   他慢慢地吃,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   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他吃饭的声音。   孤独,但有种奇异的平静。   下午两点。   洛杉矶市中心,“靶心”射击馆。   射击馆位于一栋工业风格建筑的一楼,外墙是裸露的红砖,门口挂着霓虹灯招牌,画着靶心的图案。   范希尔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走进去。   前台是个光头壮汉,手臂上纹满刺青,正在看报纸。   “会员?”   壮汉头也不抬地问。   “第一次来。”   “身份证,驾照或者持枪证。”   范希尔递上驾照。   壮汉登记了信息,收了二十美元费用,递给他一副耳罩和护目镜。   “九毫米口径的靶道在左边,点45在右边。子弹在前面的自动售货机买。需要教练吗?”   “不用,谢谢。”   范希尔走进射击区。   空气里有火药和润滑油混合的气味。   几十条靶道一字排开,大多数都有人在使用。   枪声此起彼伏,在隔音材料的包裹下变得沉闷。   他选了最里面的23号靶道。   从枪套里拔出自己的配枪,格洛克17,九毫米口径,洛杉矶警局的标准配置。   又去自动售货机买了两盒子弹,每盒五十发。   戴上耳罩和护目镜。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他把靶纸调到十五米距离,装上子弹,上膛。   举枪,瞄准。   他扣动扳机。   砰!   后坐力传到手臂,枪口上跳。   靶纸中央偏左的位置出现一个弹孔。   偏了。   他调整呼吸,再次瞄准。   砰!砰!砰!   连续三枪。   弹孔散布在靶纸左上角,形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   最远的一颗离靶心有二十厘米。   他现在的射击水平太差了。   前世的他,别说开枪,就连真枪都没摸过一次。   穿越过来后,才在实战当中开荤,然后表现拉胯。   胡同枪战的记忆浮现。   那个六十七岁的老杀手,四枪命中他四个部位。   而他还击的子弹,却打偏。   如果不是有不死之身,他早就死了。   枪法一定要练。   范希尔退掉空弹匣,装上新子弹。   再次举枪。   这一次,他放慢了节奏。   瞄准,呼吸,扣扳机。   砰!   弹孔出现在靶心右侧五厘米。   有进步。   他继续。   一枪,两枪,三枪...   子弹一颗颗射出,弹壳抛飞,落在脚边。   手开始酸,肩膀被后坐力震得发麻,耳朵即使隔着耳罩也能感受到枪声的震动。   但他没停。   两盒子弹,一百发,全部打完。   最后一张靶纸上,弹孔集中在靶心周围十厘米的范围内。   还不够好,但比刚开始强多了。   枪法这种东西,天赋和技巧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海量的练习。   只要喂的子弹足够多,再菜的人也会变得厉害。   他摘下耳罩和护目镜,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射击馆里的其他枪手还在继续。   一个看起来像退伍老兵的老人,用一把改装过的1911手枪,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靶心。   一个年轻女人,可能是新手,在教练指导下小心翼翼地射击。   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壮汉,在练习快速换弹和移动射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来到这里。   自卫,爱好,职业需求,或者只是单纯喜欢掌控力量的感觉。   范希尔把枪插回枪套,离开射击馆。   下午四点。   东方按摩店。   范希尔推门进去。   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前台没有人。   他正要喊,里间传来声音。   “请稍等。”   几秒后,林晚从里面走出来。   黑色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成发髻,穿着浅灰色的中式对襟上衣和黑色长裤,身材匀称,气质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