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冰棱打在背上,就像狠狠被人抽了一鞭子。 唇齿间弥漫着腥甜的味道,翻涌出来的血又被姬红玖生生咽了下去。 爹说过,他们是高贵的朱雀,“头可断,血可流,气势不能输。” 冰棱穿过翅膀,姬红玖再一次跌落在地上。 她半跪着挣扎站起来。 一边是抚宁郡主,一边是帝九公主,妖皇家的家务事。 颜云阙作为妖皇大将,当然应该明哲保身地两边都不得罪。 可是同情心通常会作用于弱者身上。 尽管平时的姬红玖娇蛮跋扈,根本就不是个好惹的家伙。 颜云阙由衷担心地上前一步:“公主。” “别过来。”妖族天生对比自己强的威压敏感。 姬红玖当然明白眼前的这位冰美人就是座翻不过去的山。 她可以一腔孤勇,但并不希望颜云阙趟这趟浑水。 “像凤轻言一样服个软就好了嘛。”亡钥无法抑制地咳嗽了两声,闲闲地说着风凉话。 躺着也中枪的凤轻言翻了个白眼,日常被怼到不高兴,他恶狠狠地瞥了亡钥一眼:“友尽!”。 玉棺沉睡了数万年,突然归来,实力虽不及巅峰状态,但她也很乐意酣畅淋漓地打一场: “很好,你们可以一起上。” 颜云阙和姬红玖并肩作战,一个攻天,一个击地,默契非凡。 “空有蛮力。”玉棺闪身,躲过颜云阙一击,嫌弃道:“慢,太慢了。” 一扇冰墙挡着火鸟喷过来的火,玉棺又道:“火力很足,消耗太大,不会隐匿,完全没有空中优势。” 火柱融掉冰墙,玉棺早已又换了个位置:“这样下去,你们坚持不了多久。” 玉棺翻手,巨大的冰棱分裂成无数冰棍,冰棍毫无章法地对着两人就是一通乱打。 玉棺拍拍手:“此为无常,你们慢慢玩。”就脱离了战斗。 姬红玖刚开始还能抵挡一下,可这冰棍阵就只是纯消耗体力的。 当体力消耗到极限,就会激发新的潜能,身体承受能力也在挑战了一个下限后再次突破。 “万千招式,变化无常。”脱身战场的玉棺对凤轻言招招手,“你,过来。” “我?”凤轻言不明所以,有些忐忑不安,今天接收的信息量有点多。 “去给我搬个板凳来。”玉棺往那一站,皓齿明眸,仙风道骨,说出来的话怎地这般接地气。 “好嘞。”凤轻言领命去搬来了凳子。 冰棍不致命,十棒总有一棒能打到身上去。 皮糙肉厚的颜云阙为了护着本来就已经消耗得很惨的姬红玖,平白多挨了好多棍子。 最后是都变成颜云阙抱着姬红玖单方面挨打了。 姬红玖再是不甘,也见不得连累颜云阙陪自己挨打。 “小阙阙。”姬红玖回搂着颜云阙,心痛道,“服,我服,别打了。” 冰棍停下攻击,玉棺露出三分赞赏:“倒是有情有义。” 即使被折断了翅膀,姬红玖仍倔强地,不畏险阻地看着玉棺,不赞同也没否认。 这执着的眼神,还有胆识与气度:“不愧是子良看上的。你,可有兴趣做我的徒弟?”。 这画风转得太快,凤轻言又忍不住插入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从血缘关系上讲,她真的是你的表姨母。” 玉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