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沫烟支支吾吾了半天。 小婵就听到了四个字:“快上课了。” “快上课了!” 小婵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了凤轻言一把。 还是没推动… 迟到!是对教学的极度不尊重,而且既要被罚站,还要扣学分。 想到这里,小婵就忍不住嘤嘤嘤… 大约是太吵,凤轻言他挠了挠耳朵,自己翻了个身。 小婵揉了揉被压到酸了的手,爬起来更衣。 端个洗脸的水盆,手都在情不自禁地颤抖。 小婵爬上凤轻言的床,生气地抬起赤足踹了凤轻言两脚,没反应。 嗯,上课之前,怎么能放过这个报仇的好机会。 小婵又跳下床,在写作业的案桌上拿了笔。 把凤轻言的脸画了个花里胡哨,然后一盆水泼了上去。 凤轻言被浇了一个激灵,醒后抹了一把脸,手也变得乌漆墨黑。 他望着房间里唯一一个能干出此事的令狐婵,咬牙切齿“你有病吧。” 好耳熟额,哦对,上一次用冷水把他搞了个透心凉时,也是这么说的。 小婵掏了掏耳朵,顾左右而言他:“快上课了,再不起来就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有什么大不了的。”凤轻言生气地坐起来,想掐死这只母妖怎么办。 “那既然这样,你再睡一会?我先走!”小婵逃也似的打开门。 然后就被门外长有两只眼睛的绷带吓得坐倒在地上,“你你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抱歉,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柒沫烟乖巧道,“我是小柒呀,来等凤小哥哥一起去上课的。” 令狐婵嘴角抽抽,“柒沫烟?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柒沫烟神色黯然地垂下眸,“此事说来话长。” 凤轻言洗好脸,刚脱掉衣服准备换一件,冷不丁看到小婵摔倒了。 他连思考一下也不曾,闪身就冲到她面前去把她扶起来。 看到门外站着的柒沫烟时,不由微微顿住。 柒沫烟捂着嘴:“你们,你们。” 凤轻言的本体鼠身虽然胖成了个球,但他幻化出的人身却有姣好的身材。 不同于亡钥的媚态自成,凤轻言就像一个刚长开的少年。 他白皙的皮肤里透着粉嫩,五官轮廓分明,一双桃花眼里就含着两个字:多情。 清明的眸子狂野不拘,反而有种邪魅性感。 身高虽不及颜云阙伟岸,立体的五官更显现出刀刻般俊美。 柒沫烟后知后觉这样盯着男子赤裸的六块腹肌看不太合适。 捂着眼睛背过身,嘴里碎碎念叨着些听不清的话。 见柒沫烟已转身,凤轻言对着旁边衣架一勾手指,搭在上面的衣服就飞了过来。 他穿上衣服后还亲切地为小婵扫了扫摔倒时染在裙摆上的灰。 无意间碰到的两腚,柔软且很有弹性地颤了颤。 这触感不由让有些记忆悄然爬上脑海:昨天晚上,他怎么就晕了呢! 第二次错过把妻主吃干抹净的机会啊,可惜,太可惜了。 心无杂念的小婵倒是没什么感觉,想到袁教学第一天教的礼仪,张口对凤轻言说了声:“谢谢。” 凤轻言眯起桃花眼,心道:来日方长。 他念了个术法,把房间还原到昨晚的样貌。 隔壁屋,嗅妖盘又振动了。 楚虞提着大刀出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柒沫烟。 然后,嗅妖盘又熄火了… 楚虞托着下巴琢磨,如果柒沫烟是目标,那跟着她一定能揪出妖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