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出校门口就看到了红色牌子的欣欣食杂店。 胖子和小梅走了进去,要了两罐红茶,饮料摆在显眼的位置,看来是同学们所说的新货。 “老板,这个牌子的红茶以前没见过,不过很好喝。” “好喝吧,我特意让孩子们试过,反响不错,我才敢进货的。” “话不多说,我们不是为了买饮料,实则有事而来。”胖子亮出来警员证。 “两位警官,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到二位?”老板显然拘束了许多。 “不要紧张,我们是想请你帮忙提供资料,所以放松就好。” 胖子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小明照片:“照片上的孩子,你认识吗?” “我认识,他和其他几个孩子总在我这买水喝。” “周一他们也在你这买水喝,你还给他们几罐红茶,你还有印象吗?” “他们几乎每天都来,我也确实给他们试喝过红茶饮料,但我不记得是哪天。” “你再好好想想,这对我们很重要。这个孩子在操场踢球后不久就死了,我们怀疑是被人在饮料里下了毒。” “我算算,试用装是周五送来的,我印象当中又放了两天,等过了周六周日,不错,是周一我拿了饮料给孩子们喝。” “饮料送来,到你递到孩子们手上,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没有啊,送货的小伙合作很多年了,不会有问题,饮料都是摆在货堆这边,我不拿也不会有人动。不过,我不在的时候,比如说去卫生间,或是出去几分钟之类的我也不锁门,如果进来个什么人,想在饮料上做手脚,也绝对有可能。” “那在你拿饮料给他们喝之前店里有没有什么人,或者说你觉得什么人行迹比较可疑?” “这个我就没印象了,每天都是一样有顾客进进出出的,事先不留意,事后再往前回忆,什么也想不起来。” “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对了,试用装还有吗?我们想拿回去做化验,不过恐怕就不能拿回来再卖了。” “试用装一共是四罐,我给了他们三罐,还剩一罐。后来我就进货了,饮料卖的很好,已经剩的不多了。这罐试用装就一直摆在角落里没动过。你们既然要化验就拿去吧,不用客气的。” 小梅拿着试用装走出食杂店。 “师父,你就一点儿也不怀疑食杂店老板吗?” “虽然破案不能靠直觉,但我感觉他不会是凶手。他和我们的谈话都合情合理,没有任何隐瞒之嫌。” “可他毕竟是拿饮料给小明喝的人。” “但饮料的选择是随机的,他不会冒这个险,饮料是一个同学接过来再分给另外两个同学的。而其余两个人没事,说明只能是小明喝的那罐有问题。 杀人不是游戏,更不是赌博,没把握的事谁又会做呢? 还有,如果想把苗头引到错误的方向的话,他完全可以在我问他发现什么可疑人的时候,胡乱编个人出来,我们永远都找不到。” “这个倒是真的。” “当然,话说回来,演技好的嫌疑人比比皆是,贼喊捉贼是有,我们还是要讲证据。 现在我们回队吧,把这罐饮料交给技术婷验一下看看是不是有山埃毒。” “经过化验,胖子和小梅带回来的这罐红茶里并没有山埃毒,不过饮料的成分和在小明的胃内容物里发现的一样。小明的确临死前喝过小卖店的红茶。” “可是如果不是小明,会不会有别的孩子中毒呢?” “你的意思是,凶手的目标不见得是小明?” “这个问题我和小梅考虑过,可能性不大。除非凶手是变态,没有杀人目标,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那你的意思是?” “有没有可能,毒物不是通过饮料投进去的,虽然这是最不易被发觉的方式。” “当然有可能。我们只是对比小明妈妈中午给他做的饭菜,得出已经有部分被消化的胃内容物。 不排除有的食物已经被消化完,或是量很少,又被消化成了食糜,我们没法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也就是说,小明从家到学校这段时间如果遇见了谁,吃了什么,我们可能并不知道。” “对,而且操场那么大,午饭后越来越多的学生到上面玩,虽然大家一起踢足球,也不乏中间小明短暂性地与他人接触。” “何况现在孩子们对于足球场上的事儿一点印象也没有。” 事情发展到现在,似乎进入了死胡同,掌握的线索全被堵死。之前恐吓小名的男声迟迟不出现,足球场上的拉架事件又证实和此案无关。 “等等,既然那个恐吓的男声能威胁小明,小明也对此甚是紧张,就说明他是小明认识的人。 可又不是同班同学,他也在课间时出现在卫生间,只可能他是别的班的学生。” “小明会认识什么别的班的同学呢?他平时下课都是和自己班的同学一起踢足球。” “我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小梅眼睛放空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还不快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掉大家胃口!” “我小学时,家里会花钱让我去好多兴趣班,在那会结实许多同校,但是不同班的同学。不知道小明有没有报兴趣班。” “那还等什么,有一人当然最清楚不过了。” “小明妈妈!” 小明家。 阿姨对于警方的到访,又惊又喜:“警官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投毒害小明的凶手被抓住了?” “阿姨,你先别激动,凶手还没找到,不过我们已经有了新的思路,这次过来是想从你这了解点线索。” “好的,你们想知道什么?” “我们想知道,小明平时有没有参加兴趣班?” “我平时在网上赚的钱很少,生活费基本都是他爸留给我们的钱。 虽然小明爱好广泛,但是他只管我要钱学了一个吉他班。我没理由不答应的,于是就自己节省一点让儿子能够像别的孩子一样,做自己喜欢的事。”说着,泪水再也没能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