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霜站在窗外,捂着嘴听着里面的动静。 瑞王暴露的声音响起:“你究竟想怎么样!戏月楼此举可有把本王放在眼里!” “殿下莫要动怒,”接着是婉香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一切尽在您的掌握之中,何必为了这点儿小事伤了您与戏月楼的和气呢?” “和气?那日你又为何任由靖王闯进后院救下白为霜,若是当时白为霜死了,京中众口铄金那些谣言便能让靖王在皇帝面前失心,如今他在朝中支持者过半,本王却处处受挫,手中人员损失惨重,这就是你说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吗!” 婉香言语镇定,“一切未到定局,戏月楼已经拿到了能扳倒靖王的证据,东西稍安勿躁,且耐心等上数日,马上就会有结果。” 瑞王拂袖而去,白为霜心中惊愕不已,正要离开,里面却又响起了另一个自己的熟悉的声音。 是她的师叔,曲桦。 曲桦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压不住语气中的愤怒,“你居然故意我把调离京城,为的就是把霜儿扯进局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婉香说,“霜儿是我戏月楼的人,自然要为楼主大业做出牺牲,你我皆能,霜儿为何不能?” “那你就把她送给那个靖王当妾!那靖王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你这么做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你会害死霜儿的!” 白为霜惊恐不已,突然想起了秋罗,那天突然想带自己离开的秋罗,嫁进王府时神色悲痛的秋罗,十日未归的秋罗。 曲桦又质问,“好,且不说这个,那你为什么指使秋罗刺杀靖王妃?” 婉香也有些震惊,“你说什么?” “怎么不你知道吗?靖王妃嫁入靖王府当晚,秋罗就去刺杀靖王妃,被靖王当场抓获,如今已经在他靖王的地牢里关了十多天了!” 白为霜再不敢听下去,一路跌跌撞撞逃回了王府。 王府安静的很诡异,自己的院子同样如此,进了屋,发现靖王已在屋中等她,另一边坐着盛装的王妃,地上跪着一个衣着破烂,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女子,正是十日未归的秋罗。 “看看这些东西吧。”靖王冷冷道。 地上散乱的放着许多书信,白为霜颤抖着捡起来,打开看了其中皆是与瑞王府的密信,将靖王的消息传递给瑞王,白为霜白了脸。 靖王怒吼:“你不想解释解释吗?!” 白为霜看着地上的书信,重伤的秋罗,面色梳理的王妃,想起今日婉香与瑞王还有曲桦的话,好像明白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秋罗……怎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靖王说,“白为霜,我告诉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便是有人刻意安排,我一开始就是将计就计,想看看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本来我以为你不是我想象的那般,本来我以为你不会掺和到其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本王如此失望!” 靖王质问的声音不停,他走到白为霜面前,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白为霜你告诉本王!你到底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白为霜脑中一片空白,大滴大滴的泪往下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做的,秋罗……秋罗你告诉殿下,这些不是你做的,跟我们没有关系!秋罗……” 原来靖王不是因为喜欢才娶自己进门,原来师父是将自己当做棋子送到靖王府。 白为霜越想心中越是抽痛,靖王冷脸离开,随后王妃也看了她一眼,未置一词,默默离开了。 白为霜爬到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秋罗身边,抱着她嚎啕大哭,秋罗虚弱至极,只不停的说着对不起,随后便在白为霜怀里咽了气。 白为霜绝望的砸门,叫人请郎中,门外的侍卫不予理睬,白为霜腹中一阵绞痛,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