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昨天既然已经没有见到大师,那为什么今天还要来呢?”熄火问。而旁边的白鄂露出了一脸不屑的表情:“没见到,并不意味着其不在。” “因为我突然翻到家里面一封协议。”蒋风闸从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上面写着,我的父亲欠了大师大额的债,如果在死之前没有还完,就要让自己的儿子还,除非……”梁风闸的声音愈来愈小:“除非配合大师演一出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蒋础石问。 “这封协议上写着,在我父亲事发的当天,父亲要带着我一起去天山公园,接着,我的父亲装成等待大师的样子,直到大师开车把我的父亲撞死。”梁风闸不解的说:“可是那天撞我父亲的人是洛沉他爹,并不是大师啊,难道有什么事的产生阻挡了大师的计划,而且,让我父亲死有什么意义呢?洛沉父亲怎么就那么阴差阳错的撞上了我的父亲呢?” “哈哈哈”蒋础石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傻了?”小诗去摸他的额头。 “我明白了,这些事情的真相,我都清楚了!”蒋础石笑了起来,仿佛抑制不住他的兴奋心情。 “就从我的过往开始说起吧,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在稍微大一点后,我就离开孤儿院去找我的双亲,可是那时候的我太小了,连最基本的方向感都没有,所以走着走着就迷路了。突然我看到了一辆车,这辆车的车牌号好像我很小的时候见过,于是我便跟上那辆车,那辆车仿佛也知道我在跟着,也慢慢的等着我走一点,它再走一点。走了大概几分钟吧,我就跟他一直来到了孤儿院,毕竟当时的我太小了,并没有走出多远,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原地转圈。” “那个人下了车,靠到墙边看着里面,突然他脸色骤变,随即进入孤儿院,跟孤儿院的院长说了些什么,好像有:我的孩子去哪儿了这句话。当时我想,只有我一个人跑出了孤儿院,那么他的孩子会不会就是我呢?但我接着看了看他后座上的另一个孩子,那就是洛沉。我知道他已经有孩子了,那他所说的孩子又是谁呢?于是我便跑进孤儿院,那个男人看见我之后也赶紧跑走了。好像故意让我不看见他似的。院长还把我拉出来痛骂了一顿,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人了。” “现在想想,既然这个大师资助过熄火,那么有可能他也资助过我。那么毋庸置疑的,洛沉的父亲就是大师,那场所谓的车祸都是他为了离开自己的儿子,化名为大师演的一出戏。所以现在想想,可以排除大师的嫌疑,因为他没有理由杀掉自己的儿子。现在我们要想的是:为什么大师要离开自己的儿子,并且,他现在又在哪里?” 正当大家冥思苦想的时候,突然,从他们的脚底下传来了一阵轰的声音。他们愣住了,自己就在一楼,没有比这更低的楼层了,那么这个声音是谁,又是从哪里传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