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饺清了清嗓子,说道:“首先,从这时候起,你随时都可以杀掉我,但是我要理由,如果你没有给我理由就杀掉我,你是不会成功的,因为如果没有我,你根本活不下去。而且,你也不可能杀掉我。只要你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会自缢的。”洛沉愣了愣:“我为什么要杀了你?”虾饺用鼻音哼了一声:“不用装了,你说过你很认真的看过信,而且还知道我是你的师傅,你当然知道杀了我有什么好处。” 洛沉想了想,拿出了那封信,给虾饺看,虾饺不禁觉得有些怪异:“每个人的信上应该都有这些内容,你和别人不一样……”虾饺沉默良久,“杀了自己的师傅,就能获得师傅的待遇。虽然告诉你对我无利,但是别人都知道,你不知道,这就不够正义和公平。” “师傅的待遇……是能养宠物?”洛沉撑着下巴思考着。 “哈哈哈,你怎么会这么想?”虾饺摸了摸洛沉的头。洛沉向奶牛努了两下嘴,虾饺缓缓低下头,闭上了眼睛:“那是我的妻子,就在两周前,一堆人来到我家,不,应该说是一群恶徒,他们霸道的抢走了我们的女儿,我妻子上去阻拦,却被一种不明液体变成了奶牛。他们说,如果想要救回女儿和救赎妻子,就要赢了这个游戏,所以,我迫不得已来参加了。”洛沉低下头说:“对不起,又戳到了你的往事……” 确实,他与其他人不一样,至少,其他人是主动来到这里的。 一阵沉默后,虾饺慢慢睁开眼:“接下来我说的,可能会让你对我心生怯意,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的,你应该也知道,是它让我这么做的。”它应该就是那封信吧。洛沉想,接着点了点头。 “首先你需要知道一点,除了最先的师傅,以后的就都是通过杀戮才能成为师傅的。真所谓弑者为师。一旦有一天这个师傅是自然或者因那原则死的,那么这个徒弟才不会成为接下来的师傅。因此,如果你想杀我又不想后面还有人杀自己,那就尽量让我输掉这个游戏。”说完这一席话,虾饺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洛沉“当然,我是不太认为我会输掉这场游戏的,毕竟就像我做数独一样,这场游戏我已经历两局,未尝败绩。自然,数独和这场游戏毫无关系。”洛沉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讲下去。 “我的师傅是一个理科的大学生,同样,也是因为家人才来的。可是他来这里赢了不是重获他的家人,而是要这封信把他的家人杀掉。因为家人并不支持他的事业。第一局中,我成为了凶手,而师傅是帮凶,很顺利,我们成功不被怀疑的赢了。我师傅有个毛病,就是做任何事之前都必须做一页题,一方面让自己再次思考,是否应该做这件事,另一方面,是他的信仰。” 虾饺抬起头,似乎在遐想,“按照他的话来说,数独,就是人生,他做数独从来不用铅笔,不是认为自己不会错,而是因为错了就不配再去修改。人生也是一样,一旦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那么就要承担这错误的后果。第二局,我们两个都是好人,第一天。他带领我们投出了第一个凶手,随后凶手就被它残忍的杀害了。可是第二天,他却毫无预兆的消失了,我去他的房间找他,只看到他的床上有一本数独书,就是他平时做的那种,而翻到的这页,只做了一半……我知道他向来是不肯半途而废的,于是我料定,他被杀了,可是最终我发现,他竟然被那局中的怪物监禁并控制了,而此时的我们,只留下了一条选择,要么全灭,要么,杀掉我的师傅,我还记得师傅第一天投票后说的话,必要时,请杀了我,并继续完成我那本数独,于是……”说到这里,虾饺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