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随笔

第二章 生意不是请客吃饭

　　少男少女们，被分配在不同的房间 　　简易的床铺紧挨着，两三人共用一个被窝，房间没门 　　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他总会起来巡夜 　　后来在他恶趣味的透露，可以去欣赏少女们睡着后的样子，说不定有些许春光 　　尽管这些少女，有些是辈分侄女，侄孙女等 　　而我们，一群青春期的男孩，在卧谈会说一些口口相传的黄色口诀 　　虽然啥没见过，讲起来也是绘声绘色，深入其中 　　大家会把一个逐渐变得坚硬的物体，用短裤皮筋的弹性下压，打在小腹上啪啪作响 　　以证明，身体都很棒 　　我等存在的价值就是不断为老板创造价值 　　工作，才是主题 　　两个人固定搭档一台机器，不能单人开工，避免材料和电力的浪费 　　主要的，还是以此来绑定，我如果不想干，我的搭档想干，那我就必须干 　　不然，矛盾就是断人财路 　　干得越多，老板就赚得越多 　　这是一个套，但是无解 　　我从来不是一个以手脚麻利见长的人 　　我对面的搭档，同样的产品，她一小时做20个，我最多只有 13~15个 　　我的手指，还时不时的搓在磨片上 　　表皮被搓掉，一个红红的小洞被磨出来，会流点鲜血 　　血混合着玻璃研磨在磨片上，有一股让人不适的气味飘出来 　　唯有被嫌弃，没有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