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类横行[无限]

第23章

前所未见。 他仿佛天生就知道怎么使用鬼怪界的法则,甚至都不需要学习,只需要适应时间。 人剑合一的一步,其实是意念控物。 人剑合一是让大脑像操控手一样操纵手中的剑,意念控物是让大脑像操控手一样操控远处的物体。 只是已经不再需要肢体为连接媒介。 在人类世界,意识离不躯体,想去某地的人,光想还不够,还得让自己的躯壳也前往那里,但在鬼怪界,大半物都是灵魂体,也就是意识体,意念决定一切。 鬼怪想去某地,光想就够了。 这叫瞬移,因为鬼怪没有累赘的肉身,一个念头可以到他们想去的任何地方。 但这些不是所有人类都学得,甚至不是所有鬼怪都学的,不瞬移不意念控物的鬼怪多得是。 这些能力是他们鬼怪界的学校里年轻鬼怪们的必修课。 所以巫月说人族学不他的剑也没错。 不懂鬼怪界人器合一的法则,这把剑的确就是破铜烂铁,人类使用冷兵器远远不如热武器,就是因为他们被躯壳限制,无法发挥意念的强大用,达不到人器合一,更别提意念控物。 虽然他们现在是意识体进入了游戏,但是意识还是会被从前的躯壳记忆影响,无法很自然地掌握新世界的法则。 不过闻人骨显然不在这个“学不”的范围内,他一点都没受人类躯壳影响。 他没抱太大希望。 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这才过去多久。伯爵看了眼表,微微心惊。 底的人已经挥剑自如,驰骋纵适,人剑合一是早晚的事。 闻人骨如果有一天能达到意念控物的地步,剑对他来说,杀伤力将比枪大上数百倍。 一个意念操纵剑秒杀对手,不再是传说。 闻无又死了一次,重进去,刚要挥剑,近在咫尺的丧尸忽然炸开了。 周围的十几只丧尸“噗噗噗”始爆炸,烟花一样,炸成肉块,天女散花般掉落。 闻无呆了,收剑抬头,几百米的高空,伯爵一跃而,他完全违反重力,在空中像一片黑色的羽毛,落地时并无半点声响,天神一样。 “刚那是什?”闻无问。 伯爵似笑非笑:“意念攻击。” 闻无咳了。 他忽然知道为什上回他主动拉伯爵的手,边上的侍女面色如土了,敢情伯爵只需一个念头,他就可以死无葬身之地了。 闻无对这个世界越发好奇起来:“走到系长这地步,攻击可以完全脱离武器载体?” “论上可以,意念本身就具有攻击性,虚为实罢了。” 伯爵没做过解释,闻无却明白了,好比狐狸精引诱男人,眼神是意念的一种,它是有力量的,只是在人类世界,这种力量太过弱小,在鬼怪世界,力量被无限放大了。 伯爵谑道:“我还以为你这认真,对我更感兴趣一点,原来不是。” 饶是闻无做足了心建树,仍是脸热了。 “……我可以?”闻无说。 伯爵欣然点头,眼里依然无波无澜。 一时之间谁都没再说话,伯爵大约是话说完了,就不说了,他是那种很久相对无言也不觉得尴尬的人,闻无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在原地抹了把脸。 伯爵坐到废弃车的车头上,掏出口袋里干净的手帕擦拭着那把血剑,像是很爱惜的样子。 闻无大步流星走过去,不太想对上伯爵那双含谑审视的眼睛,弯腰从身后虚搂住他,埋头在他左颈间轻蹭了蹭,挑了个喜欢的地方,很轻很轻地吻了一。 那甚至不像个吻,却有种说不出的亲昵眷恋,宠爱疼爱,温柔到了骨子里。 伯爵手指发僵,差点握不住剑。 他显然没想到闻人骨会这样亲,亲在这儿。 这个吻所表达的感觉让他沉寂年的心头猛地跳了一,眸光瞬间深了,眼里血色悄然扩散,隔靴搔痒感让他无端烦躁,他想要更多。 伯爵向来习惯自我满足,狠掰过闻无正要抽离的脑袋,深邃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一手捧住他的脸,埋头就要深吻上去,却吻在了两根修长的手指上。 闻人骨用指堵住了嘴唇。 伯爵的脸色一瞬间冷到了极点。 第26章 "喜欢不就是得寸进尺么…… 闻无生当然知道么况,真让他吻去,以血族的随心所欲程度,他们基本上就要在车顶上干一炮了,但他不想,他做好准备,他接受不了。 喜欢亲近他也受不了。 他不是喜欢这喜欢到可以不计他未知的一切。 他是,真和血族做了,还随时抽身的权利么? 这小,分寸,他不能。 “不怕我杀了你?”伯爵眼的欲求不满散去,眼神恢复清明,声音冷得像冰。 还来敢拒绝他。 “怕,你一意念就能杀了我。”闻无生。 “那为么?” “我该拿的奖励已经拿到了,其他的,不是不想,是不合适。”闻无生哄道。 伯爵捏着他巴的力大到几乎要捏断,冷冷:“喜欢不就是得寸进尺么?你告诉我你不想?” “我不……” 二离得近,伯爵的手直接顺着衣服摆伸进了闻无生的上衣,修长的指轻抚过他的背,冰冷的指尖拨弄捻着他的脊骨:“你在一遍。” 闻无生浑身战栗了一,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握住他手腕,制止他毫不自知的举,咬牙道:“至少对我来不是,不是得寸进尺。” 他的眸光一片坦荡,一丝欲擒故纵的痕迹,身体明明是喜欢他的,伯爵皱眉道:“那你为么主吻我?” 闻无生道:“那是我应得的。” “就不想接吻?不想解我的衣服?不想摸我?” 又是这样直白的发问。 眼前的唇唇色偏淡,湿润丰盈,比闻无生见过的任何嘴唇都漂亮,闻无生心头突突直跳,差点按捺不住,深吸了口气道:“……想,但不会这么做。” 伯爵点烦躁起来:“你到底在搞么?” 这不是第一次了。这是第二次。 眼前的喜欢他,想要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两次。 不知为何,被他拒绝后,他的火非但被浇熄,反倒更旺了起来。 “你想清楚。” 他们血族是想要得不到的东西,但这不愿意,两厢愿的,他也必要强上,坏兴致。 虽然他本可以。 这至少忤逆他。 乖还是挺乖的。 闻无生仍是摇摇头。 伯爵二话不车顶跳来,握上剑转身就走,或许是受他绪的影响,剑血色大盛。 闻无生飞速跳,拉住他手腕:“别生气——” “次了。”伯爵冷淡。 闻无生哄道:“我病,我真的病,知道错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伯爵面无表地转头,冰冷的手指拍了拍闻无生的脸:“这张脸,还次,我是多饥不择食?” 闻无生怔了,这才反应过来,他还顶着张平平无奇的建模脸。 眼前俊美到无可挑剔。 闻无生越发意识到自己在伯爵眼多么的不识抬举,更何况还是伯爵主吻他:“我……” 伯爵拨掉他的手:“比你配合,长相如意的多得是。” “好好练剑吧,明天晚上副本,别忘了上线。” 闻无生立在原地叹了口气。 他不同意,伯爵找别,他同意,他自己又暂时不想。 办法,还得靠脸吃饭。 …… “哈哈哈我就,闻骨又开始不到一分钟死一次了,这才是正常玩家水准嘛,他刚刚肯定按暂停了。” “那明天晚上的副本明夜空不是要第一了?明夜空枪法也绝啊。” “不吧,你们发服多了不少16级新大佬吗?他们好像也道具奖励,只是绑定npc。” “哇,在的新玩家太强了吧?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看不懂了。” …… 第二天。 休息室,闻无生已经等很久了,终于领闻无生后门进去。 “老孙,院长最近在忙么?”闻无生边走边问。 他已经被玄学院开除了,理论上法回到如此机密的地方,只能被熟引进来,还不能太声张。 “我也不太清楚。”引路道。 闻无生被领着走进一间巨大的实验室。 实验室内间和外间,外室墙边的玻璃展柜都是异种的标本,古曼童、血色蛊虫、蛇形生、乌黑长发等等。 内间的门紧闭着,闻无生立在内间外,身后实验室的大门被老徐关上了。实验室一时只剩他和院长。 内间传来一苍老温和的声音:“在研究东西,面的环境不方便进入,所以就在这儿了,你么要问的就问吧。” 院长的实验室各种防护措施到位,对话绝不会泄露。 闻无生直言道:“这场游戏,您同意的?” 院长既然知道,还让自己亲孙子叶泽明进去了,至少他绝不是反对的态度。 院长像是沉默了几秒:“无生,很多,不是你想制止就可以制止的,不然一些悲剧也不会发生。” 他似是在回忆么,声音些渺远。 闻无生心头微震。连院长都制止不了的…… 院长的语气明显不愿意,闻无生想了想,又问道:“您为么参加这场游戏对我好?” “无生,”院长笑了,“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闻无生一愣:“知道么?” “你当初死也不肯进灵校受苦,突然答应了,为么?” 闻无生一子沉默了。 “当初不肯进灵异组,被我骗进去了还撂挑子不干,忽然答应,还认认真真做去了,又是为么?” 闻无生意识摩挲了腕上的骨手链。 “无生,你心术来就正过,”院长,“你是为了那条手链。” 闻无生无奈:“您明明知道还逼我进去?” 他的确不是么好。 这条手链他出生时就戴在他手腕上了。他是孤儿,父母不知道是谁,他是在某暴雨天,被发装在篮子飘在河上的。 他被救了来,送去了孤儿院。 当时手腕上就戴着这条手链,手心还塞了张纸条,上面写了“闻无生”,也就是他在的名字。 他总觉得和这条手链千丝万缕的羁绊,那是一种不出的亲昵感,是一种只要它还戴在他手上,他就无比心安的感觉。 是家、是归属的感觉。 这么些年,他觉得自己为童年经历长成一心理扭曲的大,这条手链功不可。 十多岁他打架被抓到警局,第一次遇见院长,院长问他进不进灵校。 当时他心高气傲,打心底对正途瞧不上眼,想的就是靠歪门邪道一步登天逍遥快活,又听灵校又苦又累规矩还多,死活不肯去,直到在某瞬间意识到,只要进了灵校,他就可能查清这串骨手链的来历。 他去了。 后来进灵组,也是为了这,为灵组数据库,他了权限后,可以比对找到出这块骨的主。 可惜这么多年一直一无所获。 他来心术不正,无心正途,么正义感,也讨厌规矩,只是为了某目的,曲线救了一,一走就走了十几年的正经路子,变成了今天这德行。 “院长,我一直觉得我不适合干这。”闻无生无奈。 他叶泽明那么信仰,热爱这份职业,他就是混混,是小市,只在乎自己今天高不高兴。 院长话,像是并不赞同他所。 闻无生叹道:“您既然知道我是为了骨手链,那您也肯定知道,你们派我去捉鬼怪,我私底到底放掉了多少……” 他真的不是很种族归属感,他真的觉得那些未作恶的鬼怪被抓活体解剖做标本很可怜,此阳奉阴违放掉了很多。 实话他想过他会成为惩奸除恶的。 “我知道,”院长道,“无生,很多不是你不适合就不适合的,所以为的适合,也不一定就适合。” 闻无生头疼。 他名义上是被开除了,院长给了他灵异组的最高权限,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任何时候站出来,取代任何一任组长,让组员无条件服他的安排。 可他打心底觉得他配不上这待遇,也背不起这责任。 当年的,是杜唯那些害他在先,但自己也的确失控咬了他,被开除真的不算冤,他本来还挺高兴可以彻底撂挑子不干了,想到院长硬要他留,还给了他这样的特殊待遇。 虽然他来用过。 “叶泽明比我更合适,他是您亲孙子,您最了解他。”闻无生。 院长显然并不打算和他争论这问题,:“其实……那不是骨。” 闻无生呼吸陡然一窒。 他的手不自觉微微发抖:“那……那是么?” 难怪他比对了几乎所类的基,依然找到来源。 不是骨,可它明明是骨的基序列…… “异种的骨头。”院长。 闻无生表霎时凝固。 “你在那世界,可以找到你想要的一切答案。”院长的声音显得些疲惫,像是背负了太多,重压在心口。 闻无生立在原地一不,过了好久,才干涩道:“院长……你到底是谁?” “你以后会知道的,在多对你害,”轮椅划过地面的声音传来,院长的声音渐远,“按照自己的心意做。” …… 玄学院出来,雨了。 闻无生立在屋檐,点了根烟,也抽,任由它在指尖缓缓燃烧,静看着雨。 良久,他低头,虔诚地吻了吻腕上的骨头手链。 那是一块块串起来的小骨头,表面已经被摸得又滑又亮,暖得像玉石。 异种就异种,么大不了的。 他管家是是鬼,只要家对他好,他就为家两肋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