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已经有了结局! 在所有人看来,林峰被废,已经是必然! 血煞盟的人摇头冷笑,对于林峰,他们都是听说。 地阶二层,一剑斩杀地阶六层的血狂,甚至,一名天煞死在了他的手中。 而且,如今天煞第一人,罗刹都是被他降服。 甘愿为他死! 这一切,都证明,眼前的人,有着非常的本事。 名副其实的天骄。 只可惜,这名天骄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马上要被废掉,从天骄云端,掉入地狱之中。 血煞那里更是如此,他望着那逐渐靠近林峰的血爪,望着后者脸上的凝重担忧,心中生出邪恶的畅快。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后面折磨,会是百倍的递增! 杀他儿子,就要日日地狱折磨! “哈哈哈!” 血煞赤红着眼睛,肆无忌惮的猖狂大笑起来,笑的狰狞,笑的得意。 “当!” 但就在此时,那血爪临近林峰的不足一米的距离之时,在后者身前,却是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丹炉。 血爪攻击其上,发出一声如同撞钟的巨大声音。 那黑色的大丹炉上,出现一道恐怖的裂痕。 这一幕,让得血煞的大笑止住,目中露出一丝意外。 不仅是他,纵然是林峰自己都是意外。 大丹炉竟然自己出现。 对于炼丹师来说,丹炉地位非凡,就等同于他们的血肉手足。 所以,绝对不会用来替自己档剑。 甚至,轻易不会让别人触碰。 林峰自然也是如此,而且,他对黑色大丹炉承诺过,要带着它登顶巅峰。 让它辉煌极尽,成为圣人之炉。 所以,无论面对任何险况,他都不曾,让大丹炉挡在前方。 但这一刻,大丹炉却是自己出现,挡住了血爪。 并且,身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险些爆碎! “找死,给我碎了!” 血煞已然狰狞,修为半步灵阶,他三次出手,竟然没有废掉林峰。 他心中恼火至极。 毫不迟疑,猛烈出手,再次一掌。 “躲开!”林峰猛地对着大丹炉大喝,他知道,对方听得懂! 但,大丹炉坚持不动,甚至这一刻,林峰想要搬动它,都是困难。 它坚定的挡在那里,纵然碎裂,也要替林峰挡下。 大丹炉,已经完全将林峰当做他的主人,所以,不顾一切,纵死护主! “当!” 巨大的声音再次传来,大丹炉剧烈晃动,如同一个摇摆的人类,这一次,它的身躯,真的是裂纹密布。 像是一件布满裂纹的瓷器,轻轻触碰一下,就要彻底分解。 即将碎裂的丹炉,对着林峰微微一摆,似乎在欢呼,在高兴,它护住了自己的主人。 那股情绪,林峰可以清楚的察觉。 在这一刻,林峰心中涌出一股浓浓的痛,痛入骨髓! 丹炉,被他视为血肉兄弟。 而他的血肉兄弟,替他挡下了杀机,将要彻底碎裂,灰飞烟灭。 痛之下,浓浓的杀机喷薄而出。 “该死!” 血煞再次喝骂,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其貌不扬的破丹炉,在他两击之下,竟然没有碎裂。 他先后四次出手,竟然都没有废掉那个该死的凶手。 “给我灭了!” 大怒之下,血煞再次出手,这一次直接动用五成力量,这样的力量,纵然是一件灵器,在不爆发的情况下,也是必然碎裂。 那个已然重创的大丹炉,不会有丝毫的侥幸。 “啊!” 但在这一刻,丹炉之后的林峰,却是猛地一声大吼,并且,深陷地面下的双腿,直接脱离出来。 “我必杀你!” 四个字,带着撼动天地的杀机,林峰冷着脸,却是挡在了大丹炉的前方。 血色的大掌印,轰隆而来! “他在干什么?” 血煞盟所有人,就算是楚云等,心中都是生出浓浓的意外。 林峰替丹炉挡掌! 他们永远也无法体会到,林峰对于大丹炉的情,那在他心中,是兄弟! 血煞那里一样意外,立刻之间,再次一掌,这一掌却是为了阻止,怕自己之前的一掌轰杀林峰。 因为,他不会让后者,如此便宜的死去。 第二掌后发先至,直接是将血色的掌印,轰击散开,但余波依旧是撞击在林峰的身上。 “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如同炒豆子一般响起,林峰不知道断裂了多少根骨头,身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血色的恐怖裂痕。 鲜血涌出。 刹那血人! 但,林峰脚步不动,并且目中之杀机,随着这一掌,更是暴增到极致。 这一掌,他只是承受余波,便被重创至此,若是大丹炉承受下来,自然是灰飞烟灭,恐怕是连一块残骸都不会留下。 血煞,险些让他的兄弟,灰飞烟灭! “你想求死,那是不可能的,我说过,死对于你来说,已经是奢望!”血煞自然认为,林峰为了避免折磨而求死。 “不,我不想死,我还要为我的丹炉兄弟,报仇!”林峰声音,冰冷达到极致,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丹炉兄弟?”几个字,让得血煞狰狞的神色,都是僵硬下来,随即像是看着脑残一般,望着林峰,肆无忌惮的大笑,浩荡天地。 这个家伙,竟然称呼一个冰冷的破丹炉,一个破铁疙瘩为兄弟? 这可真是天下奇闻。 甚至,在这一刻,他已经认为,林峰绝对是脑子有问题,正常人万万做不出,这样滑稽的事情。 但是脑袋有问题,纵然是又呆又傻,杀了他儿子,也是不可饶恕! 所以,他再次出手了,先废掉林峰,然后折磨,这样的想法,从来没有变化。 为了防止意外再次发生,这一次,他不再是隔空出手,而是亲自靠近。 要亲手点破后者的丹田! “我必杀你!”林峰望着那冷笑而来的血煞,再次吐出四个字,这一次,属于魔圣的气势都是爆发,一刹那间,让得血煞都是有些变色。 但也只是变色而已,短暂的刹那,他再次恢复自信,自己半步灵阶,对方只是地阶,纵然是他站在这里,任由对方出手,都是毫无问题。 有何可怕? 嗤笑一声,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