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湾仔枪神开始

第32章 只身守门，谁进谁死

　　“给你。” 　　狗腿刀，全名廓尔喀弯刀，重近两斤，其上编号早已磨去，入手隐隐有些下坠。 　　李致一手掂了掂，又贴着臂膀挥过两下，随手掖进裤腰，继续缠起裹手。 　　拳锋伤口已然愈合，只留下层形如老茧的皮层。 　　嗡 　　电推不住作响。 　　许是想调和气氛，十三妹一边小心用着电推，一边带笑开口。 　　“细细粒私下跟我讲，她唔喜欢叫你枪神李，说杀性太重。 　　我说那叫你靓致也好啊，她居然害羞了。 　　这次你换过发型，她肯定更唔知该怎么喊你了。” 　　最后一缕发丝坠地。 　　十三妹本想替李致敛去散碎发丝，眼中突然有些惊艳。 　　身前男人眉压眼，愈显双眸狭长。 　　许是大战在即。 　　她指尖探去时，明显能察觉到衣衫下的身躯瞬间绷紧，透出阵悍勇的爆发力。 　　换作寸头的李致，依旧当得起靓致这个名头。 　　思绪荡起，李致已然起身。 　　他听着屋外愈发逼近的呼喝，缓缓脱下衬衣。 　　赤身一手朝十三妹递出并无言语，后者茫然道。 　　“阿致，时间来唔及吧？” 　　“什么时间，你不是说，古惑仔单穿西装才够气势吗？” 　　十三妹的面色稍红，好在众人神情紧张，无人注意到这幕小插曲。 　　收腰排扣西装及身。 　　她正为李致系扣，耳边突然传来句话语。 　　“让妹仔们都上楼，细仔和我守门就行。” 　　“唔行，说好了大家一起扛！” 　　“听我的，你们在场，我不好放开手脚。” 　　十三妹到底拗不过李致，带人躲进了二楼。 　　众人手持刀棍缩在门边，只等楼梯一有响动便往外冲。 　　楼下寂静，只剩八个男人垂手肃立。 　　李致选了名身形高壮的细仔，递出腰间弯刀。 　　“用这个吧。” 　　“致哥？” 　　李致摇摇头没有解释。 　　十三妹的好意不可推脱。 　　但一把不熟悉的武器，只要杀伤力没强到离谱，就远不如双拳好用。 　　门外火光烈烈，哀嚎声已逐渐消失。 　　绷带裹着大半张脸的花弗，自下车便一步未停，只带着四十多名小弟，直奔桑拿房而去！ 　　想到李致，他的脸颊就隐隐有些发疼。 　　“可惜那家伙唔在，拿十三妹开刀也好。” 　　门前站定，桑拿房一片漆黑。 　　火把照进，隐约能看到几个黑影肃立。 　　“扑你阿母，扮鬼？今天就是真鬼也得给我跪下！” 　　他当先踹开屋门，大步便往里闯。 　　下一刻，花弗还未挥出开山，持刀大臂便被人一臂裹起反拧。 　　他想挣开。 　　可手臂反转使不上力，甚至由于身高差，不得不踮脚维持着平衡。 　　腿骨一疼。 　　花弗下意识弓腰，却被人以挑肘磕起，随即面门被一掌扣下。 　　之后的事，不知道也听不清。 　　只是他视线一片漆黑，下意识双手黏糊糊撑住地面，似乎还挤爆了什么东西。 　　后知后觉间，花弗开始惨叫。 　　“我的眼睛！” 　　声音戛然而止。 　　李致将来人喉头踢凹，一双狭长眼眸才缓缓抬起，看向灯火煌煌的屋外。 　　一如颜同驻守的湾仔。 　　九龙身为雷洛的大本营，和联胜本就势大。 　　虽说钵兰街大半皆归洪兴，但秃头贾手下烂仔铺开，仍砍得洪兴小股四九败退不断。 　　只是洪兴倒也不愧打仔之名。 　　哪怕局势一边倒，仍时不时有人冲出，令和联胜一时难以拿下。 　　视线移回。 　　密麻麻的和联胜四九，正持刀怒视屋内。 　　许是李致缠臂硬爬山，辅以搓踢瞬杀花弗太过残暴，硬生生慑得面前三四十人不敢妄动。 　　“丢，拼了！” 　　他身后持狗腿刀的细仔扛不住压力，举刀便朝外冲去，不过一个照面，就被人乱刀砍倒在地。 　　看那满嘴血沫的模样，大概是活不成了。 　　李致静静吸了口气。 　　八极。 　　无论月山亦或罗瞳，都重刚猛，号称你进我也进，你退我还进。 　　技能升至精通。 　　他还从未全力出手过，哪怕面对体魄几属异类的飞机，也只是次单方面的虐杀。 　　眼下处境，无疑是最好的炼金场。 　　李致甚至抽空取下衣领几根细小硬发，抬手时裹布已被血污浸出暗色。 　　右脚碾地微开。 　　身形压下一肘前顶，李致已拉开架势。 　　不过他并未上头，只守在门前，谁进谁死！ 　　街上又有草鞋带队赶来。 　　看到人群中抬出，双目已成窟窿，肘窝处断骨刺破皮肉凸出，喉管还凹下去的花弗，猛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谁的地头？” 　　“十三妹。” 　　“那臭女人有这么猛的四九？” 　　顺风福咂了咂嘴，眼中有些忌惮。 　　但眼下硬骨头已经不多，老大还在身后督战。 　　与其得罪另一头那班会泰拳的家伙，还不如砍个坐地户。 　　他干脆挥臂道：“我们有八十多号兄弟，就算填也填死他，给我上！” 　　见众人不动，顺风福又补一句。 　　“砍下那烂仔一条胳膊，我出五十块！” 　　店门不大，仅够三四人勾肩搭背入内，若是挥起兵刃，只容得下两人。 　　五十块在头上悬着，倒真有人提刀壮胆往内冲。 　　不过一个照面，两人被内里轰出！ 　　照旧是喉头凹陷，连救也救不回来，这么打下去，除去拆了这家店，还真不好啃下来。 　　秃头贾已经朝这里走来，顺风福急了。 　　“愣着干嘛，给我继续冲，抓到十三妹奖五百块！” 　　秃头贾也已注意到这里。 　　他正想走向桑拿房，身后突然跑来一名草鞋。 　　“雷洛打来电话，让我们坐下来谈，他亲自主持公道。” 　　“唔理。” 　　“龙头也发话了，洪兴跟军警都已出发，最多半小时赶到。” 　　“吹鸡一直想下位前做点事，我只要报仇，一个小时内打下钵兰街，足够堵他的嘴。” 　　砰 　　话音刚落，街角骤响。 　　秃头贾面色一变：“谁带了枪？” 　　“冇啊，大家都听吩咐只带刀，那边肯定唔是咱们的人。” 　　刀是社团火并，尚有坐下来谈的资本。 　　枪，就是挑衅雷洛了。 　　来时秃头贾确实想报仇。 　　但他咬下大半钵兰街，泄去不少火气后，同样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如今该考虑的，只剩如何平稳收场。 　　“告诉兄弟们，把响枪的地方留出一道口，赶紧让那些家伙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