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湾仔枪神开始 · 第19章四九

　　一手抓死围栏。　　咔吧　　李致神情突变，腰腹发力硬生生拧回身体，上身顺势倒在地上，酒也撒了些。　　可他扔掉那截断掉的围栏，再看向细细粒时，只露出个笑容。　　“逗你的，嘿嘿。” 　　一句嘿嘿换回根中指。　　“差点吓死我，真搞不懂你们男人，总会突然冒出这么幼，幼稚的想法。” 　　“还有人在你面前这样过？” 　　“当然，我天，天生丽质，追我的人从铜锣湾都要排到法，法兰西，你最好珍惜这个机会！” 　　【细细粒对你的关注提升】　　【小有名气：250/4999】　　？　　李致怀疑被面板嘲讽了，但他没有证据。　　不等再想，耳边话语传来。　　“拿来。” 　　“什么？” 　　“啤酒啊，不然还，还能是什么。” 　　啤酒不可能变成醋。　　李致的老港身份，也不会突然变成大圈仔。　　他只想说出来而已，无所谓细细粒信不信。　　两人沉默片刻，细细粒主动道。　　“我知道二哥让你去做，做事了，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麻烦？”李致嘴角向下一撇：“没有，事情挺顺利的。” 　　“不用逞强啦，我都懂，像我小时候也因为口，口吃，被人欺负过啊，可那又怎样，我不还是活，活的好好的。” 　　说到这儿，细细粒突然朝天挥出几圈。　　扭头看来时，她笑容很艳。　　“你刚入社团，肯定处处是麻烦。　　但你只要一拳又，又一拳把它们打散，麻烦自然就少了。　　你这么能打，肯定能做到啦！” 　　啤酒入口微涩，远谈不上好喝。　　李致点了点头，转而看向细细粒风中摇曳的裙摆。　　被他盯了片刻又等不来话，后者面上染起抹酡红，下意识掖紧了裙边。　　“我跟你讲，虽然我在夜场做事，但我，我可没那么随便。” 　　“别误会，我只是好奇用你的丝袜做丝袜奶茶，会是什么味道。” 　　“李致！” 　　“嗯？” 　　“你变态！” 　　李致发誓，他只是本着学术探究的心思，绝没有调戏细细粒的想法。　　可后者好像误会了这一点。　　好在细细粒并未离开，只是拿起啤酒站远了些，视线中还多出三分警惕。　　见李致没有动作，她才侧目朝远处看去。　　下一刹，夜空中的星辰，耀目的霓虹灯牌，都因这双眼眸汇聚在了一处。　　细细粒说得对。　　如果她能站在大荧幕上，追她的人或许真能排到法兰西。　　“喂，我在陪你聊天哎，你都，都能走神吗？” 　　李致回神时，细细粒已学着他的模样寻了个缺口，一腿曲起踩在楼边坐下。　　晚风吹拂。　　少许皙白露出，惹得李致急忙避开视线。　　他没说话，只猛灌下一口酒，带着舌根反出的甜味弓起了身。　　偏偏细细粒还在挑衅。　　“你不是想，想看吗，给你看怎么又不敢看了？” 　　不知是酒精还是其他东西在作怪。　　李致此刻很想干人。　　无论男女。　　劣质酒水上头很快，李致难得睡了个好觉。　　清晨开门时，也不必再捡拾内衣。　　一周休憩确实舒缓了神经，可有一点却令他深恶痛绝。　　“白米饭、公仔面再加个蒸米粉，天天就这些？” 　　“知足吧，一天就一块钱，你还想吃鲍鱼？不如花钱去楼下吃活的啦，还能拿员工价！” 　　话糙理不糙。　　由于初来南国那场架，李致总能优先舀菜。　　可他站在木桶前，看着桶内油汪汪飘着的几片肥肉，却怎么都下不了手。　　倒是大天二混不吝，一勺舀起能看到的所有肉，退出人群选个拐角蹲下就大口吃起。　　混着油腥三两口扒进大半米饭，他才开口道。　　“赶紧适应，现在休假倒是无所谓，以后你不吃饭去看场，打人都没力！” 　　待李致一手端着碗干巴巴米粉，一手护着稀粥，同样退出人群蹲在大天二身旁时，后者已经吃完。　　“等我下。” 　　他抹了把嘴，留下句话就再度冲入人群。　　又是碗快要溢出的干饭，大天二吃起来速度仍不慢。　　李致瞥了眼他，索性将筷头朝碗里一扎，双手合十左右胡乱拜过，口中递出一句。　　“偏你了。” 　　“咩啊，吃饭还要做法？” 　　“不拜拜各路神，实在吃不下去，倒是你怎么也吃员工餐？” 　　“我当大哥的嘛，当然要义字当头。” 　　义字当头，同甘共苦？　　李致不信陈浩南也吃这些东西。　　两人正胡吹乱侃吃着饭，人群突然一乱，随即迅速退至两边让出道路。　　陈浩南穿着皮衣当头走入，身后则跟着个戴副黑框圆镜，脸蛋肉嘟嘟的小胖子。　　大天二见状猛地起身道。　　“浩南，这个月的帐都做好了。” 　　“我不是来查账的，阿致，大天二，你俩跟我来一趟。” 　　房间内关公像已提前摆好，凤眼撩袍一手持刀，端得威猛。　　屋外两名小弟守门。　　屋内人倒不多。　　除却十三妹带着阿泰特地贺喜，加上李致不过五个人。　　倒是其中一人长得特殊，满是坑洼的面上戴着副墨镜，一条拖至脚下的牛仔裤，趿拉着双拖鞋，换件衣服活脱脱就是黄志诚。　　眼神一对，记忆瞬间鲜明。　　前身住了两个月院，不就托这位的福？　　大飞！　　陈浩南把他喊来意思很清楚，也就大天二有些茫然。　　李致没说话，看过眼手臂刀疤，右脚蹬墙等起下文。　　“阿致，今日你扎职，大伙来做个见证，我知道你以前和大飞有恩怨，但喝过今天这碗酒，一笔勾销！” 　　说到这儿，陈浩南看向大飞。　　“你怎么说？” 　　“我又没挨砍，勾就勾喽。” 　　“阿致。” 　　“洪兴不是有擂台吗，什么规矩？” 　　这句话一出，屋内顿有些冷场。　　陈浩南皱着眉道：“擂台的事以后再说，既然你没意见就先扎职。” 　　一碗酒，两句口号，众人象征性拱拱手，洪兴就多出个四九。　　仪式结束，李致正想与熟人叙叙旧，谁成想刚迈一步，就被大飞拦下。　　“喂，你扎职大家给你面子，但麻烦你醒目点，看不到浩南还有安排吗？” 　　李致看了眼陈浩南，后者正掏出封红包，许是听到话声又等了等。　　他回转视线看向大飞，口中只吐出两个字。　　“滚开。” 　　“你他妈说什么？” 　　“滚。” 　　二字变一字，大飞抬手就要冲来。　　李致毫无惧色，只右脚微划拉开距离，摆出了起手式。　　“你们疯了吗？” 　　“停手！” 　　下一刻，大天二与陈浩南几乎同时冲入正中，强行拦下了两人。　　四九第一天就得罪了红棍哪行！　　十三妹看得着急，突然瞥见陈浩南手上的红包。　　“阿致，浩南给你派了个大利是诶！” 　　本是调和气氛的话语，却令陈浩南面色一僵。　　他把红包朝十三妹手中一塞，冷脸扯着大飞退到了旁处。　　“红包不是我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