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湾仔枪神开始

第17章 论资排辈？我等不及

　　“二哥，有人找！” 　　“来了。”大天二扭头应声，回身时拍了拍李致肩头：“你自己加油，我等着你上位摆酒。” 　　李致没有半场开香槟的习惯，也就并未答话。 　　大天二倒不在意，说完扭身离去，细细粒这才有机会走来。 　　她带着心疼看了眼李致手臂，纤长指节似乎想碰却又有犹豫，诸多心思汇成几个字。 　　“你没，没事吧？” 　　“睡一晚就好了，但你最好离我远些。” 　　“为什么？” 　　“乌鸦不讲规矩，他如果杀回来看到我们的关系，很可能对你下手。” 　　“我，我们什么关，关系？” 　　细细粒的结巴明显重了些。 　　她甚至没有看向李致，只任由一头粉紫长发垂落遮住侧脸，余光则看着李致落在腿上的左手。 　　那只手指节粗壮，手背还沾着些血渍，青筋暴起间似随时准备出拳。 　　不知想到了什么，细细粒脸一红，急忙夺过李致水杯，自顾自灌下一大口。 　　杯中碎冰叮当。 　　几滴水汇作涓流沿她嘴边滑落，一路浸透衣衫，映出些淡粉。 　　李致滚了滚喉，强行移开视线，左手却在腿上蹭了蹭。 　　“乌鸦不在乎我们的关系，只要有可能他都会做。” 　　“哦。” 　　细细粒明显有些失落，将杯子推回便扭身跑开。 　　三两句话，她便汇入人群，与一众服务生打扫起了酒吧。 　　唇上红印清晰。 　　李致将杯子转了转，把唇印换到另一侧才开始倒水，但杯身临至嘴边那刹，却鬼使神差转了回来。 　　嗯… 　　水似乎更甜了些。 　　“每人去领十块，今天早下工！” 　　“二哥万岁！” 　　李致听到众人喊声，急忙放下杯子。 　　他倒不是贪那二十块，实在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回头看向人群，正巧大天二也在看来。 　　视线撞在一处，后者招手道。 　　“阿致，食宵夜！” 　　“好。” 　　褪去社团身份，大天二与普通市民并无不同，反倒因身形更多三分粗犷。 　　一路走至避风塘，他先拦下艘小艇，又招呼起李致。 　　“走，上船吃，摇摇晃晃比把妹都带劲！” 　　东西不多，是盘添了大量豆豉与蒜酥的炒蟹，还有盘椒盐濑尿虾。 　　“喝什么粥？” 　　“丝袜奶茶，谢谢。” 　　李致的回答，令大天二吭哧半晌，也只憋出一句。 　　“没想到你这么大了，居然还爱喝甜。” 　　“没有，单纯好奇。” 　　李致的春心，比他人来的更晚些。 　　这句话顿时引来一通哄笑，几个同吃夜宵的弟兄，围着船家打趣一通，算是将这顿饭了结。 　　不得不说，铜锣湾的夜宵滋味很足，小艇也算有趣。 　　配上没有丝袜的丝袜奶茶意外解乏。 　　而大天二坐镇的南国酒吧，比十三妹，甚至钵兰街大多商家都体面的多，酒吧后一栋劏房，便是众人住处。 　　大天二地位高些，独占一间房。 　　李致这样的蓝灯笼，本该和他人挤在木板隔开的套房中，却因今天彪炳战绩，破例也分到一间整房。 　　身子一扔，又是一夜。 　　次日天亮得极早，李致正在房里洗漱，突遇阵急促敲门声。 　　“阿致，开门！” 　　“来了。” 　　房门刚开一线，大天二匆匆入内，看模样似乎还有些紧张。 　　李致擦着头，略带好奇道。 　　“怎么了？” 　　“记得我昨天和你说，B哥会报复吗？” 　　“嗯，我怎么做？” 　　“这件事你做不了。” 　　“哦，吃早饭吗，我请你。” 　　这回答令大天二有些茫然：“你就不好奇？” 　　“做不了的事有什么可好奇。” 　　“如果有老手带队，你也不是没办法参加。” 　　“你怕出问题？” 　　直到拿回主动权，李致才问起内容。 　　大天二也不傻，当即反应了过来。 　　“你答应了？” 　　“先说说看，如果暗杀雷洛我肯定不去。” 　　“疯了才对付探长。” 　　大天二嘟囔一句，眉心又皱了起来。 　　“前段时间社团有人跑去了东星，B哥一直想动手，只不过没有机会。” 　　“正巧乌鸦闹事，就算处理叛徒的时候，误伤一些东星四九也无所谓？” 　　“对！” 　　“怎么个处理法。” 　　李致已经猜到答案，只是从大天二口中说出，才显得正式些。 　　“杀！” 　　右手起落，大天二眼中满是狠厉。 　　“这家伙坏了帮规，一定要杀！” 　　“他为什么离开洪兴？” 　　“这个问题重要吗？” 　　“很重要。” 　　李致并不在乎社团中所谓的规矩。 　　必要时他大可以转投他人，之所以不去海外，只是一来不想叛国，二来担心国外可能有更离谱的东西而已。 　　好在大天二给出的答案还算合理。 　　“那家伙想当红棍，被B哥拒绝了，他就跑去东星，从鬼佬那拿了个身份。 　　这些我们可以忍。 　　可那家伙去了东星，居然把我们埋在警队的弟兄点出一票，有人到死都认为洪兴出了内鬼！” 　　“明白了，有资料吗？” 　　男人在相片中笑得很灿烂，至于长相只是张大众脸，没有任何记忆点。 　　李致看了会儿相片干脆道。 　　“资料不够，我怕动错人。” 　　“有人认识他，你跟着做事就行，这一票搞掂，你稳上四九。” 　　“如果我单独做了这票，够不够升红棍？” 　　“傻标不是烂仔，他已经做了很多年四九了，我单打独斗都未必能拿下他。” 　　“做掉一个老四九的资历，够不够升红棍？” 　　大天二眉头越皱越紧。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够，傻标虽然当上了红棍，但在B哥眼里，他还是以前的老四九。” 　　“所以我要打掉一个老红棍，才有机会上位？” 　　“未必，B哥手里一年就一个名额，你入门时间太短，大家未必服你。” 　　“这么说还是要看资历。” 　　“还有一种，如果蒋先生能看到你的功绩，红棍肯定稳，其他人就算有意见也要憋着，当然，做掉傻标肯定不够看。” 　　李致没有继续问下去。 　　能让洪兴龙头瞩目，起码要群战大胜，或做掉个名声在外的红棍。 　　而他现在还做不到。 　　唯一的安慰，也只有连挑乌鸦与陈浩南时，面板奖励了冰冷的200声望点。 　　敛起杂念，李致开口道。 　　“一票不够，我就再做一票，傻标有纹身吗？” 　　“他小臂有条黑色竖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