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湾仔枪神开始

第10章 人在江湖

　　“六块四，概不讲价。 　　走开啦，不卖别碍着我做生意！” 　　李致一向讲道理。 　　闻言，他拉着已举起拳头的阿泰，一并走出了金店。 　　“阿致，那家伙说的布勒顿体系，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先吃饭吧。” 　　两人坐在路边撕开油纸，就着油润海风吃起了蛋治。 　　面包片烤的很干，每一口咬下都能觉出边缘焦香，作为代价，这玩意儿很噎人。 　　不过巴掌大的蛋治，阿泰才吃一半，就叹了数口气。 　　他费力咽下口中食物，终究忍不住道。 　　“那你还卖不卖？” 　　“卖！” 　　黄金在手就只是黄金。 　　换成枪，不说弄到更多黄金，起码能保下自己的命。 　　这笔账李致算得很清，可买卖到底是亏了。 　　他握着菠萝冰的手不由紧了紧，沉沉吐出口气。 　　“走吧，先拿到钱再说。” 　　足足两斤重的黄金，加之手表配饰，只换出不到七千块，揣在兜里，就和带了三包烟一样。 　　李致寻了个拐角，分出一半递了出去。 　　阿泰看着钱明显有些意外：“这份孝敬B哥？” 　　“不，这是给你的。” 　　“你要回的帐，给我？” 　　“嗯，你也出了力，分一半不过分。” 　　提及出力，阿泰有些无措，转眼猛然道。 　　“瘟鸡这个扑街还欠了你三千块，咱们这就杀回去，把账要回来！” 　　“不行。”李致摇摇头：“钱货当面点清，他已经不欠咱们的了，闹到B哥那儿不好交代。” 　　“三千块哎！” 　　“三万也不行。” 　　李致当然想要那三千，也不是没胆破坏规矩。 　　只是他的处境险峻到了极致，守规矩，只是借规矩保命而已。 　　颜同一事，已然在洪兴悬刀，还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更不用说猪油仔对外放话，本就把李致推上了悬崖。 　　而花弗瘟鸡这路货色，肯定不敢公然挑衅洪兴，这份仇也会落在他身上。 　　身如柳絮、命若浮萍，唯有掌权才能活命。 　　李致咬下口蛋治，心底默念。 　　上位，一定要上位！ 　　他扔下油纸，顺手拍了拍阿泰肩头。 　　“走啦，挣钱的机会有的是。” 　　台球厅内，大B仍拉着十三妹不放，只是话题从追忆往昔变为了展望未来。 　　后者倚在沙发上，一边敷衍应对，一边时不时看向人群外围。 　　见状，大B手一摊：“那小子才出去多久，就算一切顺利，也没那么快啦。” 　　“来了。” 　　“什么来了？” 　　“李致！” 　　大B犹在愣神，就见留有背头的十三妹突然起身，踩着人字拖冲了出去。 　　待他起身，李致已穿过人群走入，身边还跟着满脸兴奋的阿泰与十三妹。 　　大B看了眼表，还不到两个小时。 　　这么快？ 　　“阿泰，你喊兄弟们帮他了？” 　　“没有啦B哥，你是没见到阿致进门左拳右拳一通打，瘟鸡趴着都不敢动啊！” 　　“那家伙没带人？” 　　“带了，都被阿致打趴下了，我估计东星不少红棍，都没阿致能打。” 　　“别胡说！”大B皱了皱眉：“我们和东星打了这么多次，他们的人不能打，那我们是什么？” 　　阿泰被教训的头一缩没了言语。 　　十三妹适时解围道。 　　“能做事就好，B哥，李致通过考验了没？” 　　“马马虎虎，要是我出手还能再快些，安排上茶吧。” 　　趁着热茶的功夫，十三妹朝李致凑了凑。 　　“阿致，奉茶认大佬虽然是洪兴的规矩，但一般的蓝灯笼别说奉茶，就连见到B哥的机会都不多，你走运啦！” 　　“嗯。” 　　“怎么不开心，受伤了吗？” 　　“没有，我处理掉瘟鸡用了八分钟左右，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卖货了，B哥以前也是红棍出身吧，我想知道他出手能比我快多少。” 　　李致问的很认真，他很想知道自己和洪兴红棍，到底有多大差距。 　　可这番话落在十三妹耳中，却全然变了味道。 　　她甚至忽略了什么卖货，脑海中只盘旋着一个字眼。 　　“他们十几个人，你只用了八分钟？！” 　　“可能更短一点吧，冰室的那位老伯手艺很好，做蛋治也很快，不过我没有把瘟鸡的人都打完，瘟鸡一倒他们就怂了。” 　　“已经很猛了好不好！” 　　话毕，十三妹不等李致再开口，急匆匆走到了大B身旁。 　　一番密语，后者顿时睁大双眼看来，连后脑褶皱都多堆起几道。 　　不一会儿，大B叫去阿泰，三人点头摇头少许功夫，齐刷刷看向了李致。 　　这是什么怪物！ 　　十三妹已经震惊过一次，眼下逐渐恢复了过来。 　　“B哥，你有把握比他快吗？” 　　“当然没有！”大B说的气势十足：“不过我年轻的时候，肯定有他这么勇猛。” 　　“勇猛什么的先放一边，以李致的拳脚够不够当红棍？” 　　十三妹手下一直缺人，能亲手挖出一名顶尖打仔，令她很兴奋。 　　大B稍作沉吟，还是摇了摇头。 　　“你不要小看洪兴出打仔这句话。 　　李致去了别家，或许可以当红棍，但咱们洪兴能成为港岛四大社团之一，靠的只有拳头。 　　不说太子和立花正仁，就算和浩南相比，李致的水准都不够看。 　　不过以他的能力，再磨炼几年肯定能上位。” 　　【大B对你了解加深】 　　【十三妹对你了解加深】 　　【阿泰对你了解加深】 　　【小有名气：509/4999】 　　声望点莫名其妙涨了一截，令李致看了眼聊到火热的三人。 　　他接过茶，向一旁的小弟道了谢，转而稳步朝大B走去。 　　面对奉茶一事，后者分外严肃。 　　没有烂俗的茶水烫手环节。 　　大B先遣走众人，又将李致引到关公像前。 　　他亲自毕恭毕敬燃起三支香，这才回身开口。 　　“李致，我知道雷洛派你来，无所谓，我甚至可以庇护你。 　　但你要记住，既入洪兴，自家地唔许外人踩，自己人唔准够二嫂，唔准出卖兄弟。 　　地盘丢了，是兄弟们不济，打回来就是。 　　但勾二嫂者，江湖追杀令，出卖兄弟者，三刀六洞，你记住了吗！” 　　大B说得肃然，李致却觉得有些熟悉。 　　他少许思考终于记起。 　　这不是陈浩南向小弟训话时说的词儿吗，原来是从大B这里流出来的。 　　只不过浩南如今的风评，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 　　“李致，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好，拜过关公歃过血，一生字头人！” 　　闻言，李致双目晶亮猛然抬头，手中茶水高举。 　　“一生字头人！”